他本能的俯身,想去看看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我没事……」阮安暖摇摇头,主动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们先回去吧,可能是小家伙生气了,毕竟某人都这么大人了,还得我千里迢迢来外地专门找他。」
霍寒时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蛋,直接把人横抱了起来。
「好,」他冷着脸,朝着门口的保镖看了过去,「找靠谱的医生过来,跟着一起去酒店!」
等上车后,阮安暖蜷缩在霍寒时的怀里,迷迷糊糊的险些快要睡过去。
霍寒时捏了捏她的脸,「不准睡。」
他微微蹙眉,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到底是孩子闹你,还是你哪里受伤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俯身直接去摸她身上的衣服,「给我看看。」
阮安暖着急的抓住了他的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而已。」
她冷哼,「毕竟某人刚才还抱着别的女人,狠心把我推开,说跟我没关系呢,我说不定就是被气的身体不舒服呢。」
霍寒时眼眸微微一顿,俯身捉住了她的手。
阮安暖眨了眨眼,「做什么?」
霍寒时的目光认真而虔诚,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舍不得你和孩子,如果可以,我巴不得等不到明天就跟你结婚,永远不分开,」他微微蹙眉,说话的声音都冷了不少,「可是暖暖,我不想某些已经发生过的悲剧,在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身上,再重演一次。」
阮安暖猛的愣住。
她当然知道,霍寒时说的是什么意思。
戴茜公主当初就是因为中毒的原因,跟阮承安一分开就是这么多年。
她的爹地和妈咪,明明那么相爱,却一直都在错过。
阮安暖盯着霍寒时英俊的脸庞,眼眶突然湿润起来,红的跟兔子似的。
「暖暖……」
霍寒时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阮安暖摇摇头,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所以霍先生你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冷淡,甚至还故意伪造出来自己不喜欢我,出轨的假象,都是为了让我死心?」
因为,他怕自己成为她的累赘。
「对不起。」
霍寒时喉结轻轻滚动,沉默了好几秒之后,才喟叹着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他要是直接说结婚,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死心。
阮安暖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颚角,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高高在上的霍先生,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霍寒时英俊的面庞瞬间沉了下来,「你敢说我笨?」
「当然笨啊!」
阮安暖冷哼,语气突然十分傲娇,「我妈咪曾经跟我说,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霍先生你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推开我,但是紧要关头第一时间想要护着的人,还是我。」
她眨眨眼,「我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得出来。」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到了紧要关头,说不爱就不爱了。
阮安暖当然不相信。
「是你总当我担心,」霍寒时语气充满了责备,像是不放心,又再三重复了一遍,「我告诉你,阮安暖女士,今天这件事要是再有第二次,我真的会生气!」
他真的没办法想象,要是她真的出了事,他要怎么才能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