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时看着她转开脸蛋的模样,直接掐住了她的巴掌脸。
「你不说试试?」
他的嗓音都沉了,「只要是你说的,什么我都喜欢。」
他俯身,亲吻上了她的眉心,「还是说,你是在暗示我什么?」
阮安暖不安的摇头,「才没有呢……」
「是吗?」霍寒时笑着扣着她的腰,「你难道不是在暗示,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说喜欢你吗?」
「我没有……」
阮安暖没想到他会这么想,直接咬唇摇头,「我没有这样想,霍先生,你不要胡乱揣测女孩子的想法!」
「可你不想听吗?」
「我……」
「暖暖,我爱你,」霍寒时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认真的看着她,「你要是喜欢,以后每天我都跟你说一遍。」
阮安暖对上他的视线,觉得自己的鼻腔酸酸的。
像是,要流鼻血。
意识到这一点,她有些慌乱。
不行,她流鼻血的样子一定不能让霍先生看到!
她咬咬唇,主动抱住了他的脖颈,撒娇道,「都怪你!我现在饿的肚子咕咕叫,但是却没什么吃的!」
霍寒时笑,「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不过我想吃你做的。」
阮安暖无辜的看着他,「霍先生,你会做饭吗?」
霍寒时眉骨狠狠沉了沉,对于阮安暖这副模样,简直无力招架。
「你想吃我做的?」
「想啊,」阮安暖眨了眨眼,笑眯眯道,「霍先生可是答应了以后我要是怀孕,会照顾我的,我现在只是想吃一顿霍先生做的饭,霍先生难道都不答应我了吗?」
霍寒时看着她素白的面容,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俯身,亲吻了她的唇角,「我去做,你在房间等我。」
「爱你哦!霍先生!」
阮安暖激动的在他脸颊亲了亲,就这么开心的推着他往外走,「你快点去给你的亲亲老婆做饭!我等你!」
霍寒时看着女人傲娇的模样,转身去了楼下。
做饭的时候,佣人都愣住了,「霍总……您这是……要做饭吗?」
「嗯。」.br>
霍寒时嗓音沉的很,「煮点面,某人饿了。」
佣人,「……」
佣人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可是霍先生您从小到大基本都不做饭的……您这也……」
太稀奇了!
霍寒时怔了一下,这才恍惚反应过来。
他之前,的确是不做饭的。
可刚才被小女人这么一哄三道七荤八素的他直接就甘愿下楼来做饭了。
甚至,没有一点不舒服。
好像给她做饭,自己也会开心一样。
他难道……是真的被小女人给控制的死死的了?
想到这里,他唇瓣的笑容都忍不住勾了起来,「做饭而已,很稀奇吗?」
佣人想说很稀奇,可霍寒时已经去冰箱拿面条了。
简直跟家庭主夫似的。
阮安暖看着霍寒时离开的瞬间,直接把门关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血迹从鼻腔涌了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慌乱无比,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脑袋晕乎乎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怕行,十分难受。
最后不得已,只能蜷缩在了一起。
等到那股子难受的劲儿过去之后,她只能大汗淋漓的摔倒在地上。
喘着粗气,目光呆滞。
可她来不及思考,第一时间就爬起来把自己清理干净。
换了衣服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好端端的,为什么她会流鼻血……
她是生病了吗?
想到上次史丹佛先生说的遗传病,还有颜宝晕倒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好像都逐渐有迹可循了起来。
阮安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打了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