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都忍不住红了起来,恼怒羞愤的推搡他,「你腿受伤了,不能乱来!」
顿了顿,嗔怒道,「再这样我就真的回去了!」
霍寒时英气的眉蓦的沉了下来,扣着她的手腕在床边坐了下来,嗓子都完全哑了,「那你帮我处理伤口,我不乱动。」
阮安暖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看着他暗色沉沉的眸,「你确定?」
「嗯。」
霍寒时看着她绯红的唇瓣,微微滚动了下喉结,「很晚了,你回去不方便。」
「要是霍先生不听话怎么办?」阮安暖唇红齿白,突然笑眯眯的凑近了他,「我一个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要真的对我做点什么,什么办法都没有。」
霍寒时听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你说怎么办?」
「简单啊,」阮安暖视线落在了他的手腕上,说话的声音煞有其事的很,「把你绑起来,我就相信你不乱动。」
话刚说完,霍寒时就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说话都不利索了,「暖暖。」
「怎么?霍先生觉得我这个想法不合适吗?」阮安暖抬手把漆黑的长发拨弄到耳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没有,」霍寒时哪里顶得住,主动偏开了视线,强忍着要把面前的人儿扑倒的冲动,「绑的时候绑松一点,顺带记得把门关上。」
「不关。」
阮安暖主动从床上起来,冷哼道,「为了防止霍先生你乱来,不关门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弯腰,从旁边的衣柜里摸到了霍寒时的领带,然后转身回来。
「霍先生,把手伸出来哦。」
霍寒时看着她指节攥着领带的模样,脑袋里浮现的却时这条领带绑在她手腕上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腹部都蹿起了一层火。
阮安暖捉到他的手之后,直接用领带绑在了床头。
看着他不能挣扎的模样,满意的拍了拍手,「好了,要给你处理伤口了,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的话,嘿嘿……」
她托腮,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霍寒时觉得,要不是这条领带束缚着,他能现在就把她扑倒。
他沉眸看着她,「不然怎样?」
「不然的话……就惩罚你!」阮安暖看着他靠坐在床头的模样,俯身狠狠弹了一下他的鼓囊囊,「让你只能看不能碰!」
霍寒时蓦的闷哼了一声,下巴都本能的抬了下来。
「暖暖。」
「不要说话,我要给你处理伤口。」
阮安暖主动摸到了旁边药箱里面处理伤口的棉签和碘酒,俯身半弯着腰帮他处理腿上的伤口,顺带把血迹先清理掉。
她低垂着脑袋,就在他怀里,长发有意无意的蹭在他的胸膛上。
可她偏偏浑然不觉。
等过了好一会儿,耳边才传来了男人低哑的声音,「暖暖。」
她颤动睫毛,抬眸看他,「做什么?」
霍寒时眉心紧紧拧起,绷着呼吸说话的声音都有明显的浓稠,「你离我近点,我有点难受。」
「是伤口疼吗?」
阮安暖还没意识到,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瞬间惊讶了,「我的天,你身上好烫!」
「嗯……」霍寒时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尤其是在她冰冰凉的手碰到他额头的时候,他强忍着没有把手腕上的领带扯开,「暖暖,你把我先解开,嗯?」
「不行!」
阮安暖看着他这副模样,直接就站起来去拿自己的手机,「你就这样躺着不要乱动,我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她匆忙去了阳台,可转头想起霍寒时的医生,她没联系方式啊。
于是就转头看他,「你手机给我。」
霍寒时绷着嗓子,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阮安暖看着他不说话,只好俯身越过他去旁边捡他被剥掉的裤子,从里面找到了手机。
可起身的时候,猝不及防撑着的手落了空,直挺挺摔倒在了他的身上。
「嗯……」
霍寒时蓦的闷哼一声,阮安暖赶忙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手没撑住……」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此时此刻霍寒时的眼神,那简直就像是如狼似虎的猛兽。
他现在,只想把她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