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天恍然,明白了自己在坠落过程中不能使用真气的缘故。
叶无双继续说道:「通道之力很强,你从数十万米高空下落而不死,靠的就是通道之力。」
「但通道之力对于别人,却是最强大的杀力。血九被你砸死,也正是整个原因。」
王晓天满脸疑惑,「既然是这个原因,那些杀手为什么如此震惊的看着我?」
「他们不知道。」叶无双冷漠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我也是偶然间听一位从世俗过来的老前辈说的。」
「古武很大,强者如云。虽然每隔几十年,都会有世俗的武者过来,但大都活不了多久。」
「这里的武者,强大的让你们想象不到。而我说的那位前辈,却是在古武搅动了一阵腥风血雨。」
王晓天听得心血澎湃,没有人不向往强者,也没有人不崇拜强者。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叶无双苦笑道:「我只知道他姓张,手拿拂尘,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还真不知道。」
「姓张?拿着拂尘?」王晓天眉头一邹,暗道:「莫非是张天师?」
可也不对啊!
张天师都已经死了。
至于张道清,还没有来到古武。
那这人会是谁呢?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搅起血雨腥风?」
「因为一个人。」
「谁?」
「不能说。」
叶无双摇头道:「此人是古武的禁忌,谁都不许说,不然就是犯了死罪。」
王晓天点点头,也没有多问,而是道:「那你能跟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吗?」
叶无双微微颔首,缓缓道:「古武分为三个国家,分别是西楚帝国,东龙帝国,还有北苍帝国。」
「分别位于西,东,北三个方向。难免则是佛道两家的地盘。其中还有武林门派屹立于此,那里成为武道圣地。」
「而在古武正中央,则是被称为死亡绝地,这里有一座死亡塔。塔高万米,直插云霄。但却终年死气环绕,十分吓人。」
「据说就是圣境强者去了,也不可能从里面活着出来。」
王晓天对这里的情况,有了大致了解,又问道:「圣境强者很厉害吗?」
「嗯!」
叶无双的双眼,充满了向往。
「巅峰九转之上是极巅之境,极巅之境之上是王境。而王境之上,才是圣境。」
「圣境强者也是古武界最厉害的高手,凡是能成就圣境,都会被称作一声圣人。」
王晓天脸色凝重起来,看来圣境高手很厉害,巅峰九转的自己,在这里或许连二流高手都算不上。
那老龙魂会是圣境吗?
王晓天不知道,但他总感觉老龙魂很强,甚至超乎了他的想象。
「圣人有多少?」
「不知道。」
叶无双继续摇头,「不过最多不会超过十位。」
果然。
这种强者虽然厉害,可也很难突破。.
即便是古武,也少有人能成就圣境。
也就是说,此刻摆在他前面的,是极巅之境只王境。
极巅之境,也称为渡劫。
只要渡了雷劫,那么久可以突破到极巅之境。
想要救贾雨珊,继而找到自己的师父,必须先让自己强大起来。
「你知道袁家吗?」
「袁家?」叶无双紧邹眉头,想了好一会,方才摇头,「这还真不知道。不过但凡是古武的大势力,我都知道
。」
「这个袁家想必没什么实力,或许只是二流,或者三流世家。甚至有可能连三流世家都算不上。」
王晓天松了口气,看来袁家不是很强,这样就好办多了。
「叶大哥,我有一件事情求你。」
「你说。」
「帮我打听袁家的下落。」王晓天脸色沉重。
「没问题。」叶无双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你与他们有仇?」
「嗯!」
「那好,我去帮你打听,等有了消息,就通知你。」叶无双仗义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便是我叶无双的恩人。日后需要帮助,我一定义不容辞。」
「虽然我实力一般,但我手中亦是有十万大军,可助你厮杀一番。」
王晓天一脸感激,抱拳道:「多谢叶大哥。」
虽然救了叶无双的性命,但那也只是巧合而已。
其实就算是叶无双不感谢他,也没有什么。
但他为了帮助自己,甚至可以把军队交给自己。
这种人,是重情义,知恩图报的人,值得交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王晓天。」
叶无双呢喃两声,「王晓天,王晓天,好名字。如果不介意,以后我就叫你晓天吧!」
「叶大哥。」
「嗯!」
叶无双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刚来古武,人生地不熟,知道该去哪里吗?」
王晓天摇了摇头,满脸苦笑。
他才刚来,连路都没摸清呢!怎么知道该去哪里。
叶无双笑了,「既如此,那就去我府上吧!等有了袁家消息,你在离开也不迟。」
王晓天迟疑了一下,感激道:「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
叶无双收起长枪,转身在前面带路。
王晓天在后面跟着,目光一直在周围转动。
这里的风景很好,比世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这里或许只是最普通的山谷,但对于世俗来说,却好似张家界那种仙境。
「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来这里隐居,估计蚩琳会很喜欢。」
王晓天生于山村,对功名利禄没有太大的想法。
只是想着能够帮助到自己身边的人,将来若是有机会,回归山村养老,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先要把贾雨珊救回来再说。
武帝城是西楚帝国边境城市,前面三十里,有一座万丈深的悬崖,称之为鬼见愁。
顾名思义,连鬼见了都要发愁。
悬崖宽五十仗,普通人根本过不去。
上面仅有以铁索,地势险峭,是西楚帝国与北苍帝国的边境交接地带。
双方各一半,想要过铁索桥,需要手持两国手令。
其中有一国不同意,都是不可以过去。
不然直接就地斩杀。
而两国的关系,也不是很好,经常有摩擦,所以让两国的边境商人,感到十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