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言挑选的草药都是很常见的草药,在市面上都可以轻易买到。
但他的手法却是十分精妙,有些药材被他捏成了粉末,还有些药材被他用手法,给制作成了特殊形状。
有星星,还有月亮,也有太阳。
这些形状各异的药材,让大家很疑惑。
不就是配置一个毒药吗?至于弄成这些稀奇古怪的形状吗?
王晓天看着萧伯言掌心闪过的光芒,恍然大悟,说道:「这些药材之所以制造成这种形状,乃是一种阵法,是沟通日月之力的阵法。」
「其实你们都被他骗了,重要的不是这些药材的形状,而是药材上面被他附加的阵法。只有这种阵法,靠着吸收的日月之力,才能彻底激发药材本身的药性。」
陈猛恍然,」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萧伯言如此狡猾,要不是行家,根本就看不出来。「
此时的萧伯言已经将药材全部下锅,随后点起柴火,开始蒸煮起来。
药香很快迎面而来,刺鼻的药味让很多人都是沁起了鼻子。
陈猛眉头皱起,扇了扇鼻子说道:「晓天,我怎么看怎么不像毒药,这个萧伯言不会是银枪蜡头吧!」
王晓天的神色警惕了起来,摇头说道:「不,这种毒药乃是巨毒。现在虽然没有显示出来,但一会你们就会知道了。」
「就算是先天巅峰的武者,也难以承受。这个萧伯言,还真是名不虚传。」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只有真正了解毒药的人,才知道萧伯言说炼制的毒药,到底有多么厉害。
「真有这么厉害?」陈猛大惊。
「晓天,要不咱们直接动手,与蒂龙开战?」许平安提出建议。
如果按照王晓天说的那样,萧伯言说炼制出来的毒药,是连先天巅峰武者都承受不住的话,那么他岂不是也承受不住?
到时候以身试药之后,岂不会被立刻毒死?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开战,这到还有着一丝希望。
王晓天摇了摇头,「他的毒药虽然厉害,但我也是不惧。一会我会以身试药,放心,伤害不到我的。」
他的眼中有着无穷的自信浮现出来,让陈猛和许平安都是放了不少心。
「你们放心吧!晓天从来都不说大话,我们应该相信他。」王伦笑着说道。
陈猛和许平安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多少都是有些不对劲。
王晓天却是没有打理他,此刻的目光全都在萧伯言身前的大锅里。
很快,一小撮黑色粉面被他从锅里盛了出来,递向了王晓天。
粉面无色无味,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大锅内沸腾的热水,却已经是漆黑无比,并且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这也就是亲眼见到了,不然的话众人还以为这白色粉面是小食品。
「小子,怎么样,敢吃吗?」
萧伯言一脸挑衅,嘴角钳着玩味的笑容。
「有何不敢?」王晓天怡然不惧,伸手抹了一些粉面,便伸进了嘴里。
就那么一嘬,整个人身躯一震,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原本红润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起来。
身体也是开始剧烈的抽搐,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
并且口吐白沫,十分吓人。
「晓天。」
「晓天。」
陈猛和许平安一惊,脸上充满了担忧。
「别担心,晓天会没事的。」王伦似乎很相信王晓
天,轻声说道。
陈猛和许平安瞪了王伦一眼,却没说话。
现在的种种情况表明,王伦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干细。
「哈哈!小子,亏你还是战部元帅,怎么如此自大?」
萧伯言大笑道:「这可是我炼制的断肠散,别说是你,就算是巅峰三转的蒂龙吃了,也得在一个时辰内,肠穿肚烂而死。」
「而你只有归一中期修为,竟然还敢吃我的断肠散?我看你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蒂龙无比得意,脸上的笑容都要堆成褶子了。
萧伯言有个外号,叫做老毒物。
经过他手里的东西,就算是蒂龙都不敢轻易品尝。
这个王晓天还真是不自量力,竟敢吃萧伯言的毒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王元帅,你放心,等我接管华国之后,我会好好的善待国内百姓的。」
蒂龙嘿嘿笑着,「我一定会把他们当做我的亲子民,毕竟华国土地广袤,底蕴丰厚,我也舍不得摧残,你说是吧!哈哈哈!」
仿佛真的掌控了华国一般,蒂龙仰天大笑,兴奋到了极点。
华国这面,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有些人还气氛的大骂起来,「活该,简直活该,死了才好。」
「这么大的事直接做了决定,拿我们的性命做赌注,就你也配做战部的元帅?」
「早知如此,我们就应该造反,直接杀了你。」
「王晓天,你不是人,你欠我们所有人一条命。」
不仅是士兵骂,就连直播间也是有无数条谩骂的评论。
「真是该死啊!自作自受。」
「这小子,把我们害惨了,我诅咒他死了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小子,你去死吧!投胎都不可能。」
「我们赶紧做准备,蒂龙心狠手辣,他是不会对我们仁慈的。」
见到这一幕,整个华国的所有人,都是居安思危了起来。
对于蒂龙这个人,大家都是持不相信态度。
毕竟是外来者,怎么可能对他们友好?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得到的权利,一定会将华国当做宝藏,能挖掘多少是多少。
「你们准备好政权大印了吗?赶紧交给我,以后华国是我的了。」蒂龙伸出手,得意的说道。
陈猛和许平安握紧了拳头,满脸不甘。
难道真的要输了吗?
不甘心,不甘心啊!
如果要是在战场上输了,那也就算了。
可只是因为一个赌注,实在是……
「蒂龙,王晓天还没死,你急什么?」许平安愤怒的说道。
蒂龙冷然一笑,「他现在这个样子,与死了有什么区别?你们不会是要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