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到时候她就能成为最美丽的新娘,与王晓天共同走进洞房。
然而此时却是突然发生了这种事,让贾雨珊感到了一种无力的悲愤,这难道是老天注定的,不想让她们两个成为夫妻?
王晓天愧疚的说道:「雨珊,对不起。家国危难,我必须舍小家,为大家。」
华国十亿子民,这些人的安危,全都寄托在了王晓天一人身上。
相比于他和贾雨珊的个人幸福,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贾雨珊擦了一下眼泪,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强笑道:「我知道,你是男人,志在四方。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不用管我。」
虽然这句话说的很勉强,但对于王晓天来说,却是最好的支持。
「你放心,那些杂碎,我不用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扫平。等我归来,咱们结婚。」
王晓天说完,眼含不舍的看了众人一眼,最后转身离去。
客厅内的气氛逐渐沉寂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悲痛和不舍。
「晓天,你千万要小心,一定要给我平安归来。」
李毓芬开口喊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可怜天下父母心。
「臭小子,你是好样的。就算是战死沙场,也不许向敌人低头。」王大海热泪盈眶,他很激动,也很担忧。
自己儿子是传说中的龙魂兵王,这是他们老王家祖坟冒了青烟。此时的王晓天显然是光宗耀祖了。
赵雨晴,程娇娇,杨水云,三人的脸上也都写满了担忧,她们三人就像是那送丈夫出征的妻子,关心的只有他的安危。
贾雨珊抽泣两声,哽咽道:「晓天出征了,婚礼也举办不成了。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我贾家在北境,还是有些势力的。在这里你们不会受欺负,吃喝也不会发愁。」
众人没有说话,选择了默认。
现在就算让他们回家,他们也没有心思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与此同时,秦家的客厅里。
秦诗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以手扶额,双眼紧闭。
她的脸上布满了忧愁和伤感,似乎被什么事情伤到了一般。:
「小姐,王晓天的婚礼被搁置了。」
老仆走了进来,躬身说道。
「什么?」
秦诗雨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姐,王晓天的婚礼搁置了。」
老仆嘴角含笑,重复了一遍。
秦诗雨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欣喜,激动无比的说道:「此话当真?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仆笑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是通过安排在贾家的耳目才得知的。现在M国大军压境,王晓天回到战部担任统帅去了,所以婚礼便被搁置了下来。」
秦诗雨脸上的喜色立刻消失殆尽,失落的坐在了沙发上,「这么说,是因为别的原因,他才搁置了婚礼,而不是他不喜欢贾雨珊了,对吗?」
「虽是这样,但小姐也不是没有机会。」老仆笑意吟吟。
「我能有什么机会。」秦诗雨是知道王晓天对贾雨珊的情谊的,对方都毁容了,可对她仍旧是爱的不得了。
从婚礼就可以看出来,贾雨珊在王晓天的心中,是个什么分量。
他们俩是真爱,自己是不会有机会的。
老仆戏谑道:「小姐,事在人为。你长相美貌,不属于巅峰时期的贾雨珊。而且现在贾雨珊毁了容。王晓天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能不介意?」
「他或许是没有办法,也许是有别的原因。但这不证明你没有机会。眼下大战即将开启,咱们
秦家的力量,已经成为了北境第一。这个时候最能对王晓天提供帮助的,也就只有你了。」
「小姐,试一试吧!事在人为,老奴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像王晓天这样的人,任何一个家族都想收做女婿。
华国龙魂,华国守护神,只要把王晓天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那么他们的家族,必能保持百年不衰。
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利益,秦家也不例外。
而听着老仆的劝说,秦诗雨原本绝望的心,忽然活络了起来。
「我只要帮助他,就能得到他的青睐吗?王晓天会是那样滥情的人吗?」
她可是知道王晓天还有很多红颜知己的,而且很多人的家族力量都不弱。
秦家力量虽强,但对王晓天的帮助也是微乎其微。
毕竟那是两国战争,在数百万的大军面前,秦家真的是太渺小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晓天这个时候很需要帮助,我们秦家的力量虽不是很强,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老仆苦口婆心的相劝,「而且小姐您也是归一境强者,您还是很有作用的。」
秦诗雨暗暗点头,老仆说的没错,自己的实力不俗,或许真的能帮助王晓天。
这段时间是她唯一的机会,虽然手段有些不耻,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就这么办。」
秦诗雨雷厉风行,「传令,秦家凡是合道境以上的武者,全部随我出征,你坐镇秦家,帮我维持家族局面。」
「遵命。」老仆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秦诗雨双眼紧闭,陷入空明状态。
脑海中却是回忆着关于王晓天的一切,从二人相知到相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关于她们两人最美好的回忆。
现在王晓天搁置了与贾雨珊的婚礼,正好是她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贾雨珊,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我也是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说对吗?」
秦诗雨忽然睁开眼,眼中迸射出一道精湛的光芒。
十足的信心,从她的眼中浮现出来。
王晓天,她势在必得。
时间在此刻,仿佛静止了。
寒冬的北境,刺骨的寒冷。
水面结了冰,天空下起了雪。
看那雪花飘落,整个北境的气氛,似乎都在此刻压抑到了极点。
天降大雪,好似缟素。
对于一直都将火红色当做吉利颜色的北境来说,这大雪来的太突然,也太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