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国首都的一座豪华庄园里,一个年过五十,身材消瘦,却精神抖擞的男子,正浑身颤抖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星河。
「到底是怎么回事?星河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身后的黑衣青年,颤声道:「回禀会长,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吴长山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你们这么多人,竟然不知道?我留你何用?」
黑衣青年吓得跪在了地上,求饶道:「会长饶命,会长饶命啊!我们去的时候,少爷就变成这样了,到底是谁干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是吧!」
吴长山眼神阴冷,仿佛一条毒蛇,「既然如此,你就下去跟阎王爷说不知道吧!」
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枪,「砰」的一声,黑衣青年的脑门出现一个血洞,仰头倒了下去。
「废物。」
吴长山把手枪扔到一边,回身看着自己的儿子,悲从心中来,险些栽倒。
「星河,我的儿啊!」
吴长山老泪纵横,伸出干吧的老手,轻轻的抚摸着吴星河的脸庞。
然而吴星河却是双眼呆滞,什么也不知道。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这个畜生,你放心,爸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的。」
吴长山只有这一个儿子,乃是发妻所生。
一直都视如珍宝,平日里连打一下都舍不得。
可是现在却……
「小玲,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如果要是让外人看到,一定会惊讶掉下巴。
平日里心狠手辣的吴星河,什么时候也有如此柔情的一幕了?
「会长,找到凶手了。」
突然,一个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吴星河身前。
他脸色漆黑,身材高大,是一个地道的黑人。
不过那双眼却是炯炯有神,看着吴星河的眼神,充满了尊敬。
吴星河连忙站起来,急声道:「是谁?到底是谁?」
黑人说道:「会长,是一个华国人,名叫王晓天。」
「王晓天?」
吴长山双眼一眯,狞声道:「知道他的底细吗?」
黑人掏出一个袋资料,递给了吴长山。
吴长山接过一看,片刻后,猛地将材料撕成了粉碎。
「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废物,竟然也敢打我儿子,我要他死,要把他全家都杀光。」
黑人躬身道:「会长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抓来,让您亲自报仇。」
吴长山深吸口气,拍了拍黑人的肩膀说道:「小黑,这件事一定不要失误,我一直都把你当心腹,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小黑狠狠点头,正重道:「会长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好,那就把他给我抓回来,还有他的家人,全都不要放过。」
吴长山眼神阴狠,狞声道:「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喂狗吃。」
凌源县,正天酒店。
王晓天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今天中午的太阳狠毒,透过窗户看出去,街道上的行人十分稀少。
屋内的空调在轻轻的吹着冷风,让王晓天十分舒适。
然而他的双眼中,却是布满了疑惑。
「我这是没死?」
他有些不可思议,那个老头是很厉害的,自己怎么可能没死呢?
「醒了。」
正在他
疑惑间,穿着破烂的老楚走了进来。
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蚩琳。
「晓天,你怎么样?」蚩琳关心的问道。
王晓天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蚩琳拍了拍胸脯,刚才看到王晓天浑身是血的被老楚背回来,她都吓坏了。
「咦!你不生气了?」王晓天哪壶不开提哪壶。
蚩琳在他腰间用力的掐了一把,「你是不是受虐狂啊!给你点好脸,你心里就不得劲是吧!」
王晓天吃痛,连忙道:「疼,疼,快松开。」.
蚩琳哼了一声,松开他,「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敢傻事了,知道吗?」
「要不是老楚告诉我,我都以为你死了,哪有你那么干的。」
「***什么了?」王晓天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蚩琳掐腰道:「你跟我装傻是吧!老楚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了,说你拿出了所有宝贝,并且准备自爆丹田,最后才把那个坏人吓跑的。」
「是吗?」王晓天眉头紧邹,我自己怎么没影响啊!
「什么叫是吗!根本就是,你也太彪了吧!」蚩琳埋怨道。
王晓天一点印象都没有,狐疑道:「那我又是怎么晕倒的?」
「吓晕的呗!」
「我……」
特么的老子可是合道强者,还能吓晕?
「老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晓天还是比较相信老楚。
老楚嘿嘿笑道:「都跟蚩琳丫头说的一样,要不是有你拼命,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没了。」
王晓天眯起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我不信。」
如果自己要是真那么做的,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然而他就是记不起来,所以只能说明,他根本就没那么做。
「老楚,我要你说实话,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晓天直勾勾的看着老楚,「那个黑衣人很强,我不是对手,那我为什么没死?还有你为什么也没死?」
蚩琳打了他一下说道:「你刨根问底的啊!人家老楚没死不是好事吗!难道你还希望他死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感觉很奇怪。」王晓天满肚子的疑惑,「老楚,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答案,黑衣人是你杀的,对吗?」
「不是我杀的。」老楚撒起谎来,可真是不眨眼。
王晓天眼神一凝,逼视道:「我不信,如果是我把那个老头吓跑了,我不可能没有印象。」
老楚笑着道:「你当时就晕过去了,忘记了很正常。」
「老楚。」
王晓天站起来,不悦道:「你到底拿不拿我当晚辈?如果你感觉咱俩交情还可以的话,我想让你告诉我答案。」
「晓天,刚才我说的一切,就是答案,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蚩琳丫头。」老楚死不承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