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张春雪一手捂着通红的脸,另一只手朝着李承乾凶狠打去。
疯狂的样子好比泼妇一般,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目光。
李承乾也很气,还想抬手打回去。
王晓天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同时另一只手也攥住了张春雪的手腕。
「够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还要不要脸了。」
李承乾感到有些丢脸,悻悻的收回了手。
张春雪却是不依不饶,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赶紧给我滚开,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子走。」
王晓天怒极反笑,「我现在可是在救你,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反而还骂我,请问这么做对吗?」
张春雪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对的?你也就只是一个臭农民罢了,有什么资格拦我?别说我骂你,今天我打你都是你的荣幸。」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却不是王晓天的,而是张春雪的。
这一把掌无比的响亮,张春雪整个人都被打倒在地,本就肿成猪头的脸,此时都紫了,就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王晓天本来没想打她,毕竟是个女人。
可实在是太过分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底气,一个劲的口出狂言。
尤其是还脚踩两只船,给李承乾戴绿帽子,活生生的绿茶婊,真是可恶可恨。
「啊啊啊!打我,你竟然也敢打我。」
「等着,你们俩有种别走,都给我在这等着。」
张春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并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李承乾担忧道:「天哥,估计是给她现在的男朋友打电话呢!」
「怎么了?」
「于海龙,天海于家人,新晋四大家族于家的长公子。」李承乾心有余悸的说道:「据说此人心狠手辣,凡是惹到他的人,至少也是断胳膊断腿,我看要不咱们还是……」
「逃跑?」
李承乾摆了摆手,「不是逃跑,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王晓天撇了撇嘴,懒得说话,而是风轻云淡的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李承乾脸色微变,忍不住说道:「天哥,我知道你打架厉害,可于海龙不是老鼠和王坤那种货色能比的。」
「人家不仅有钱,还有势,咱们惹不起的。」
王晓天笑而不语,闭目养神。
「天哥……」
李承乾欲言又止,脸上布满了担忧。
「唉!算了,大不了就一起死,反正我的命也是天哥救了。」
见王晓天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劝说了,抱了与王晓天共患难的决心。
张春雪挂断电话,恶狠狠的指着王晓天二人,「你们两个臭农民给我等着,看我男朋友来了怎么弄死你俩。」
「呵呵!」王晓天回以冷笑,他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
但张春雪实在是太过分,一个劲的欺负李承乾不说,还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
李承乾好歹也是他的朋友,这个气怎么也得出。
李承乾的脸色却是接连变换,忧心忡忡。
于海龙真的是太厉害了,别说是一个王晓天,就算十个也不是对手啊!
「哪个不要命的,竟敢动我于海龙的女人,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蛮横的大喝声传了过去。
有如惊雷一般,瞬间在人群炸响。
围观众人皆是变了脸色,暗暗为王晓
天二人默哀。
「完了,这回是彻底完了。」
「于家的长公子,可是天海的霸王啊!」
「要我说他们俩还是太年轻了,不知天高地厚,早点离开多好。」
「这下被打断两条腿,都算好的。」
围观众人指指点点,叹息不止,显然都不看好王晓天。
「亲爱的,你可算来了,他们欺负我。」
见到来人,张春雪急忙跑过去撒娇告状。
于海龙看着张春雪红肿的脸,顿时炸了,「宝贝,你先别哭,快告诉我是谁干的,我高低废了他们。」
张春雪的长相不差,而且又风骚,床上的功夫也了得,不时的还给于海龙搞些情趣。
这让于海龙十分喜欢,都一年了,还依旧当个宝一样。
现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被打了,如何能不怒?
张春雪愤恨的指向李承乾,「就是他,还有他。」
于海龙第一眼看到了李承乾,微微一愣,继而冷笑起来,「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绿王八啊!」
「怎么,才两个月不见,就长本事了,连本少的女人都敢打了?」
「是不是当初我给你戴的绿帽子不够绿,所以你心里有气啊!嗯?」
李承乾握紧了拳头,感受到了浓浓的屈辱。
于海龙抢了他的女人,现在又当面侮辱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哼!敢做不敢当,废物一个。」
于海龙一脸不屑,怒哼道:「现在本少也不为难你,给我跪下磕一百个响头,然后一边学狗叫,一边从这家商场里爬出去,等到门口的时候,再给自己五刀,这样这件事也就算了过去了。」
「要不然……」
于海龙忽的从腰间抽出一把枪来,抵在了李承乾的脑门上,声音冰冷道。
「子弹的滋味,尝过吗?」
嘶!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赶忙退出去老远,似乎生怕被波及到一般。
都说于海龙心狠手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自己的脑门,一阵刺骨的冰凉令他脊背发寒。
李承乾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说不出话来。
「我数三个数,时间到了你要是还不回答我,就下去见阎王吧!」
于海龙眼神一凝,狠声开口,「一。」
「哼!你刚才不是打我吗?你不是能耐吗?现在倒是接着来啊!怎么不说话了?」
张春雪狗仗人势的叫嚣起来,满脸得意,「哼!废物就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二。」
于海龙的声音寒了几分。
李承乾咽了一口唾沫,身躯剧烈的颤抖。
但求饶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三。」
话落,于海龙直接勾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