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孙馨然满眼崇拜道:「晓天,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跟阎王爷都有关系。」
「一般一般吧!」王晓天谦虚的摆了摆手。
「所以你没让他给你加点寿命啥的?」孙馨然巧笑嫣然。
王晓天挠了挠头,「回来就不错了,还要啥寿命啊!」
「是吗?」
孙馨然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那你也没把我放心上啊!连寿命都不给我加,想死吧你。」
玉手在王晓天的腰上狠狠一掐,拧了一百八弧度。
王晓天疼的嗷嗷直叫,连忙求饶,「错了,疼,疼。」
孙馨然哼了一声,「疼死你才好呢!一天就知道骗我。」
她愤怒的转过身,泪水又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王晓天愧疚不已,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馨然,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话,就请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孙馨然赌气道:「可是你都有女人了,我还怎么相信你?难不成你把她们都抛弃了?」
王晓天郑重道:「馨然,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就……」
「给你当小三,是吗?」孙馨然眼眶通红的说道。
「额!」
王晓天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馨然,话不能这么说,你听我解释……」
「我听你解释个鬼,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孙馨然狠狠的踩了王晓天一脚,旋即气鼓鼓的走了。
「馨然,你别走,先听我说。」
王晓天急忙跟了上去,但孙馨然已经上了自己的玛莎拉蒂,疾驰而去。
「哥,这件事我得说你。」
王晓芳走上来说道:「馨然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把自己给了你,你难道就不能果断点?」
「行了行了,先别说这么多了。」
王晓天焦急的摆了摆手,「疯子,你赶快跟过去看看,千万别让她再出什么事了。」
「好,我这就过去。」杨峰不敢怠慢,开上自己的宾利,追了上去。
王晓天以手扶额,头痛无比。
王晓芳撇嘴道:「该,自己做的事,就应该自己承担。」
王晓天看了自己妹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是不?好歹我也是你哥。」
「那又怎么了?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对。」王晓芳掐腰说道。
「你……」
王晓天气的直咬牙,最终还是泄了气。
「好,我不跟你吵,你们女人都是大爷。」
说着,他一脸忧愁的走进了酒店。
饶是面对舞长空的时候,他也没有如此头疼过。
可此时竟然被一个女人,弄得焦头烂额。
王晓天内心苦涩,感慨万千。
自古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啊!
这一夜,王晓天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贾雨珊,蚩琳,两个人的身影,不停在脑海之中徘徊。
本来这两个人的问题,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可现在竟然又来个孙馨然……
王晓天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黎明升起,他依旧是没睡着觉。
就连修炼,都是心不在焉的。
无奈只好起床收拾好,下楼吃了个早饭。
「晓天,
你回来了吗?我好想你。」
这时,贾雨珊发来了消息。
本就愁眉苦脸的王晓天,更加愁苦了。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解决?
与蚩琳是发生了关系的,所以要负责。
而且后者对她有情,是一定不能抛弃的。
至于贾雨珊,那就更不能抛弃了。
那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可以说是糟糠之妻,怎么可以抛弃呢?
然而孙馨然也是为他付出了自己的身体,难道就应该抛弃?
想来想去,王晓天感觉谁都抛弃不了。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破还丹炼制了。」
想罢,王晓天擦了擦嘴巴,走出酒店,驶向了刘静的学校。
五毒虫和三株千年药材都有了,现在差的就是刘静身上的纯净之血。
只要炼制好破还丹,体内的六芒蛊毒阵,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这块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要拿走了,王晓天多少都是有点兴奋。
然而当他来到学校的时候,却是看见刘静正站在讲台上,被老师训着话。
「我都说多少遍了,上课不许睡觉,可你怎么还睡呢?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啊!」
刘静一脸委屈,弱弱的道:「老师,昨天我是去帮你搬家了呀!一直到后半夜两点才睡,今天早上六点起来的,所以有点困。」
老师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长相六分,穿着制服,大长腿上套着***,给人一种成熟少妇的感觉。
但此时她的脸上,却是布满了冷笑,「呵呵!给老师搬家难道不是作为学生应该做的吗?」
「再说了,这可都是你愿意的,我又没逼你。更何况我也是很晚才睡的,我怎么就不困呢?」
刘静委屈急了,小声道:「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上课绝对不睡觉了。」
「嗯!表现很好,这次我就追究你的责任了。」
女老师一本正经的道:「不过为了防止以后其他同学上课睡觉,这次还是要惩罚你。」
「老师,我认罚。」刘静乖巧的像个孩子,即便昨天是女老师以学业逼迫她去干的活,她也把这口气咽到了肚子里。
女老师点点头,说道:「很好,既然如此,你一会就交三千块钱,当做是对你的惩罚。」
什么?
刘静脸色大变,急声道:「老师,三千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
「而且昨天我还帮你干了活,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虽然知道这么威胁老师不好,但她也是没办法了。
毕竟三千块钱,对她来说真是太多了。
而且这里还是私人学校,学费是很贵的。
「多吗?」
女老师一脸讥讽,「能来这里上学的,哪个家庭不是腰缠万贯的?」
「你既然没钱,那来这里上什么学?」
刘静气的快哭了,我是没钱,可是我交学费了。
现在只是因为我上课睡觉,就来罚我钱,这不是欺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