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老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晓天,脱口而出道。
「你怎么知道的?」
王晓天神色一喜,他只是抱着赌徒的心理,但没想到竟然被他给赌对了。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王晓天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只要你肯将阴阳蛊送给我,我就治好你,怎么样?」
蚩老沉默了一下,说道:「阴阳蛊可是苗疆八大圣蛊,我也不能私自调用,要不然你换个条件如何?」
「这样啊!」
王晓天有些遗憾,「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蚩老面色一怔,连忙道:「你是不准备救我了吗?」
「谁说我不救你的。」
王晓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的意思说,你拿不出阴阳蛊,报酬就算了,其他的东西我看不上眼。」
蚩老激动不已,眼中顿时充满了敬佩。
高人,简直就是高人啊!
不慕荣利,救死扶伤,简直就是在世华佗啊!
「王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以后你就是我苗疆最好的朋友。」
蚩老躬身说道。
「你能代表苗疆?」
王晓天诧异的问。
「呃!差不多吧!」
蚩老尴尬的说道。
「拉倒吧!」
王晓天不屑的撇了撇嘴,「听说苗疆可是华国最神秘的地方,而堂堂的苗疆老大,怎么会是一个只有金丹境的垃圾?」
垃圾?
蚩老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差点背过气去。
金丹境很垃圾吗?
怎么到你嘴里,像是一文不值呢!
放眼整个天下,金丹境都很强了好不好。
虽不算顶级,但也绝对算的上是高手。
而且我们苗疆,向来也不以境界看高低啊!
蚩老的脸面有些挂不住,干咳两声说道:「那个……王先生啊!要不咱们还是先治疗吧!」
王晓天摆了摆手,道:「你的病不着急,上午我刚给你治疗完,以你的体质还需要静养一段。」
沉吟了一下,又道:「十天吧!十天之后,我再去给你治疗。」
闻言,蚩老一脸欣喜,「那就多谢王先生了。」
「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不用客气。」
王晓天一副高人境界。
蚩老的眼中,更是充满了敬佩,看着王晓天就像是在看活神仙一样。
蚩琳也是一样,感觉王晓天的形象十分高大,不可逾越。
「对了。」
忽然,王晓天似乎想起了什么,「既然没有阴阳蛊,那么五种百年毒虫应该有吧?」
「百年毒虫?」
蚩老嘴角一抽,苦笑道:「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两样东西,我真的没有。」
「百年毒虫比千年药材还要少见,因为在我们苗疆,世代都以控蛊为生,所以很少有毒虫,能够成长到百年。」
王晓天脸色暗了下去,这也没有,那也没有,还敢说自己能代表苗疆?
吹牛逼也得有个限度啊!
「好吧!我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王晓天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王先生您是要去苗疆?」
蚩老忽然拦住了他。
「对啊!怎么了?」王晓天一脸茫然。
蚩老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塞进了王晓天手里。
「王先生,这块令
牌您先拿着,等到了苗疆,再给我打电话,从现在开始,你在苗疆的安全,我保了。」
瞧得蚩老一脸的信心满满,王晓天面色一怔。
低头看了眼那块通体漆黑的令牌,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只见这块令牌普通的再不能普通了,通体漆黑,黯无光泽不说,竟然连一点纹路都没用,上面只是简单的写了一个「蚩」字。
王晓天全然没放在心上,随手把令牌揣进兜里,转身就走了。
蚩琳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不悦。
「爷爷,我们把苗疆圣令都给了他,他竟然还摆着一副臭脸,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蚩老摇头笑道:「孩子,你可千万不能小觑他,他可不是一般人哦!」
「是,我承认他的医术不凡,修为也不低,可那是苗疆圣令啊!」蚩琳醋意十足。
苗疆圣令的意义非同凡响,就连她都没有得到,现在却给了一个外人,心里多少都是有些不得劲。
「不过是一块圣令而已,他的价值,远要高于苗疆圣令。」蚩老脸色凝重的说道。
蚩琳面色一怔,知道自己爷爷看人极准,便也不再反驳了。
只是有些不甘心,毕竟苗疆圣令太过重要,怎么可以给外人呢?
「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准备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是,爷爷。」
王晓天带着贾雨珊去看了房子,随后安排了入住事宜。
蚩琳很会做事,送给王晓天的房子,乃是最好的。
四面通透,居高临下,当真有如皇后一般。
「我要去苗疆一趟,你就住在这里,等我回来。」
客厅内,王晓天告诫道。
「嗯!注意安全。」
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贾雨珊温柔的趴在了王晓天的腿上。
王晓天轻轻捋着她的秀发,叹气道:「可惜我没有找到阴阳蛊,不然一定能解了你的天生童体。」
贾雨珊白了他一眼,哼道:「就知道做坏事。」
王晓天一脸无辜,「这怎么能叫坏事呢?阴阳调和,不是万物发展规律吗?」
「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贾雨珊站起来,哼了一声,「不理你了。」
瞧得她那小女人的模样,王晓天的内心痒痒的。
真想……
「唉!可惜啊!」
王晓天唉声叹气,「五种毒虫找不到也就罢了,阴阳蛊竟然也得不到。如果在我找到五种毒虫之前,还没有找到阴阳蛊,岂不是要含恨九泉?」
一想到这,王晓天就忧愁不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要是连风流鬼都做不成,那就真的是天大的悲哀了。
「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王晓天抱着乐观的心态,躺在了沙发上。
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万一明天就发现机会了呢?
然他刚寻思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圣源伯伯?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