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盛庭华一下子就来劲了,也不回答邵卿的问题,而是从自己袖中摸出两把伞,递给他一把,顺道盯着他看,想看看他是个反应,「雪下这么大,不打伞,就该冻感冒了。」
果不其然,邵卿先是愣了一下,再是惊讶,「你……」
邵卿忙拉过盛庭华的手,翻看他那怎么看都不像能藏两把伞的窄袖,表情更是惊奇,「你是怎么将伞藏起来的?」
「自然不是放在衣袖里。」盛庭华得意又自豪的向他秀了手上的镯子,「而是……这里面!」
然而在盛庭华得意洋洋时,邵卿的重点偏了,略带嫌弃的看着他,「你出门一趟,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戴起了手饰,还……」
邵卿仔细查看了手饰的花纹,更加嫌弃,「还这么没品。」
雕刻的竟然是房子,这是什么审美。
「就你有品!」盛庭华不满的抽回手,虽然他也觉得这手镯雕刻是挺没品的,但不影响使用。
「你想要还没得有呢!」
「伞还我!」盛庭华一赌气,一把把伞抢了回来,往衣袖里一塞,伞就在邵卿眼皮底下消失。
邵卿见鬼般看着盛庭华,甚至悄无声息往一旁撤了两步,「你这是变戏法?放哪了?」
变戏法也不见得能这样吧!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模样,都说了是从这里面拿出来的,自然也能放回去!」盛庭华炫宝般又晃了晃手里那没品的镯子。
「这么神奇?」邵卿耐不住好奇,便又凑了上去,「你这是打哪得来的宝贝?也给兄弟我弄几个来用用!」
「这可不是想要就能拥有的,这可是……」盛庭华突然停下不继续说,眼看他们已经到了谢家院门外,「这事回去再说,先办正事要紧。」
说完,盛庭华率先进了谢家大门。
「你……」邵卿听得正来劲,突然没得下文,气得牙痒。
不用怀疑,盛庭华就是故意吊着他,不告诉他的。
可再怎么想知道东西哪里得来的,又能怎么办,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再好奇,也得忍住,先把该办的事先办了。
两人前脚刚踏进了谢家大门,隔壁就有人从家里探头出来瞧,接着几个好事的大妈便凑一起交头接耳讨论了起来。
「这两年轻小伙是什么人?来村长家做什么?」一个拿着水瓢的大妈发问。
旁边的人就着她的问话回了句。「不清楚!」
「谢酒的未婚妻,也就隔壁村的李小妹不是三天前刚……,这两位会不会是官差?那是不是说明李小妹的死有……」
「官差?看着不像啊!」旁边的人否认,「哪有官差穿得跟个富家少爷似的!」
「确实不像。」别说官差,落峡镇的官老爷衣服料子估计都没这两位好。
「那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不清楚!」
外边的议论,谢家几位完全不知晓。
谢家大厅,一个穿着粗布棉衣的中年大叔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警惕的出声询问,「两位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