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玉轩从内室走了出来,黎歌、盛庭华和华止萧三人同时抬头看过去。
「师兄醒了!」玉轩刚说完,三人动作统一的从位置起身,直奔内室。
萧玄溟和温玉笙也猜到了个大概,也跟着起身进了内室。
只有陆川和苏钰一脸疑惑,话怎么说一半就跑了?
两人疑惑归疑惑,内室里有师父,他们也得跟着进去。
刚踏进内室,便与内室跑出来的小徒弟撞了个正着。
小徒弟:「掌门,师叔祖,太师祖醒……!」
……了!
小徒弟话还没说完陆川和苏钰进去了,因为他们已经看见了。
华止萧和温玉笙一起把苏金茗扶了起来,靠坐在床边,盛庭华也已经到桌边倒了杯水过来。
苏钰接过水杯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喂他喝水,玉轩就坐在床边,抬手用衣袖擦去苏金茗嘴角的水渍。
全场就黎歌抿唇面色沉重的看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笼罩在苏金茗身旁的黑雾正在一点点散去。
「怎么了?」萧玄溟他们是看不到她看见的东西,他倒是看见苏金茗精神、面色好了不少。
但病重之人往往更怕这样突然好转。
「盛庭华之所以能进来,是因为师祖的执念弱了,他见到了玉轩,也就没有可留念的了,你明白了吗?」
「嗯!」萧玄溟点头,这也说明,师祖时间不多了,这会面色好转是回光返照。
陆川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师父……」师父时间不多了。
虽然很突然,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们能为师父再做些什么吗?」陆川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沙哑与哽咽。藲夿尛裞網
「师父,您说!」苏钰凑到苏金茗嘴边听他说。
苏金茗因为病得太久,声音非常虚弱、沙哑,「阿轩,咱们那坛酒埋太久了,该挖出来喝了。」
「好,不过师兄得答应我不得贪杯!」
「行,今日我就喝一杯!」
「酒?」苏钰回头看陆川,师父会喝酒吗?
陆川不语,他是没见过师父喝酒,但他知道师父在山茶花树上埋了一坛,那是好多好多年了,师父在茶花树下赏花时说过一句,「这酒恐怕喝不了了!」!
山茶花树下放着一张藤榻,榻上面垫着一张厚厚的羊毛毯,苏金茗就躺在上面,身上也盖着一床柔软暖和的被子,榻边放着两个火盆。
苏金茗静静的看着盛庭华和华止萧两人在树下挖酒,时不时提醒两句,「你们动作轻点!」
「别碰到酒坛了!」
「轻点,慢点!」
「是是是!」盛庭华连连点头,抬胳膊擦了把汗,第一次觉得挖坛酒跟上战场似的。
不,比上战场还辛苦!
杀敌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挖这酒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小心再小心。
挖了好一会,终于见到坛口,盛庭华索性扔了铁撬,直接上手刨,摸清酒坛大概的大小,才继续用铁撬挖。
很快就挖到底,一个密封的大酒坛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眼前,「这酒坛这么大,得装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