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也跟了进去,在茗师兄的旁边落座,托着下巴,看着他带来放在桌上的几本书,分别是《神农草本经》、《伤寒论·杂病》、《脉经》等等。
看这书名就知道这是医学书籍。
「师弟,师弟!」黎歌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突然听到身边有个少年在轻声叫唤。
「做什么?」前面另一个少年回头询问。
「今日早课你替我挡着先生!」
「为什么?」少年不解?
「我要看话本!」
「你……!」
黎歌眯着眼,听着声音不对,这不是小孩子的声音。
转脸一瞧,差点把她震惊的地上去。
她刚刚坐在茗的身边,现在在她身边那个说要看话本的明显不是茗,而是是个十六、七岁青少年。
这……
坐在他前面的也是一个少年。
黎歌想知道那人是谁,转头一瞧正脸,「我去,青少年版的玉轩?」
她不就眯了一会,还没一分钟呢,怎么就眯跨度了几年,都给他们眯长个了!
「苏金茗,你又偷懒,好好的医书不看,看这什么书?外面罚站去,知错了再进来!」一声老者的怒吼从后头响起,吓得黎歌一激灵,刚抬头一把戒尺朝着她面门就拍了下来。
「我靠!」黎歌赶紧一埋头,要是这一戒尺拍到,她脸可就挂彩了。
然后……砰!埋头太急,没被戒尺拍到,但……脑门磕桌面上了。
「嘶~」黎歌摸着脑门,有点疼!
「师兄送到这行了,你风寒还没好,别再着凉了,回去吧!」
黎歌捂着脑门的手一顿,这又是什么情况?
放下手,这会她坐在沧云山山脚下的石阶上。
啧,又换时换地了!
这君倾在搞什么名堂?
黎歌起身继续揉着脑门,站在玉轩旁边,看着对面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男子身穿白袍,还披着一件青色的裘毛披风,面色虽然有些许苍白,但不可否认是个眉目清秀的青年男子。
黎歌侧头看向身边的玉轩,没错,这是初遇他的样子。
他一袭蓝衣,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肩上还挎着一个包袱。
今天就是他回家给妹妹‘举办婚礼"的日子,也是他们离别的日子。
「阿轩,……」苏金茗正想说些什么,黎歌竖起耳朵想听清楚些,就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黎歌身体瞬间僵住,眼睛咕噜噜转了两下,在这个谁也看不见她的空间里,谁在她背后,还能拍她。
可黎歌一回头看,身后除了白雪,其他什么也没有,「见鬼了……呸,这是连鬼也没有!」
没人也没鬼,那是谁拍她?
黎歌闭着眼靠山茶花树干,头上落了薄薄一层雪。
她的面前站着刚才屋子里出来的苏钰,方才就是苏钰拍了她肩膀。
可肩膀拍了,也叫了她两声,黎歌就是没反应。
苏钰摸着下巴疑惑的打量着她,他身旁一个小徒弟撑着伞,也瞧着,「师叔祖,这姑娘是……在练功么?」
「是……睡着了吧!」是不是练功没看出来,她这样子更像是睡着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