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祖在里屋吗?」
「刚歇下!」
「走,带你进去看看!」萧玄溟拉过黎歌的手,带她进了里屋,黎歌就乖乖跟进去。
其实黎歌方方面面都挺好,就是见到年长的长辈会显得很拘束。
两人进了里屋之后,苏珏探头看了一眼,确定他们完全进去了,且没有主意外边,这才拉住华止萧,「这和你说的不一样,看这姑娘不挺乖,挺安静的?虽然没有名门气质,也没你说那么……」藲夿尛裞網
华止萧:「这只是初见,表面而已,最慢到明日,就知道了!」
「别背后说人坏话!」陆川提醒,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好滴,更何况这不是在背后说,而是在同一屋檐下说。
但苏珏和华止萧全当他的话是空气,他提醒他的,他们说他们师徒俩的。
苏珏再问:「你可知是她哪家名门闺秀?」
闺秀?
黎歌可不是什么闺秀!可她什么来历,他不清楚。
或许连萧玄溟也没完全知道。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她与墨舒有关,或许是和墨家有关。
萧玄溟一开始也是因为想查清楚这点,才……
苏珏摸着下巴想,「为师若没记错,朝廷中没有姓黎的官员。」
「我也才见过她几次,不是很清楚,你若是想知道,待会得空自己问他。」华止萧说完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卧房。
苏珏想拦着他再详细问两句,可惜人已经出去了,「说一半就走了,没礼貌!」
华止萧走了,那就跟掌门陆川聊聊,谁知一回身,身后空空,影子都没有,估计是进内室了,他也连忙跟着进去。
内室一片安静,静的让人莫名感觉有些严肃。
床边三个人,陆川、萧玄溟和黎歌,苏珏心一跳,莫不是师父出什么事了?
连忙过去一看,见床上的人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担心的事并没发生,相反的,多日来昏昏沉沉的师父,此时此刻睡得很安稳。
苏珏轻轻碰了一下陆川,小声询问,「怎么回事?」
这这么一小会的时间,他错过了什么?
陆川没有回答,而是让他自己看躺在床上的人,苏珏再次观察,状态除了安稳很多,并没其他……
目光落在床边漏出来的手上,枯瘦的手不知何时握着一块血红的玉佩。
「这玉佩……」看着很熟悉!
陆川这时拿过桌上的檀木锦盒,锦盒普通并没有雕刻什么花纹,也没有上锁。
就这么盖着随意的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陆川打开锦盒,盒子里放着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只是一枚断层两节的玉佩。
黎歌看见了陆川手里的锦盒,以她的位置角度恰好可以看见盒子里的玉佩,「这玉佩……我可以看看吗?」
陆川深深看着黎歌,又看向他师父手中的血玉,这玉佩是她带来的,难道她与他们师叔有莫大的关系?
「可以!」没等陆川同意,苏珏已经将盒子里的两节玉佩拿出来,递给黎歌。
黎歌接过玉佩一拼,发现这玉佩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雕刻都图纹来看,和血玉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