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黎歌关注的重点都不在点上。

    「你用的是什么护手霜护手的，分享分享呗！」黎歌睁着还泛着迷离的双眼期待的看着他，希望听到从他嘴里听到一种护手的好方子。

    萧玄溟对她轻轻招了招手，也不说话。

    「嗯？」黎歌一歪头，「干嘛？」黎歌疑惑的先前凑，在他身边坐下。

    萧玄溟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指了指剩下一半的卤鸡，「有酒有肉有夜色，不好好欣赏，浪费了，岂不可惜！」

    黎歌抬头看看天空，又四处找找，没有找到月亮，「月亮呢？」

    萧玄溟也抬头看，刚刚是有月亮的，只是这会已经不见那半轮明月，兴许被云层笼罩了，又或许月亮已经偏移。

    没有月亮，星星反而更多了更亮了，天空全是星星点点的星星。

    「没有月亮，赏啥美景！」黎歌不仅没看到月亮，眼前的景色也因为酒意，看起来更显模糊。

    「夜色可不止月亮，星星也是另一番美景！」萧玄溟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入口即是淡淡的青梅果香，随之才是酒香在口中慢慢散开，酒味并不浓，更多的是青梅的酸甜，这于他来说，根本不能称之为酒。

    「你吃独食，呸、你喝独酒！」黎歌眼巴巴的看着他。

    「一人一壶的！」萧玄溟突然来了兴致，跟她拌起了嘴。

    「我的……」黎歌低头找找，脚边只剩下一片被酒浸湿的瓦片，碎酒壶瓷片不知何时被清理到一旁角落了，「没了！」

    「想喝？」萧玄溟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黎歌点头。

    「回答本王几个问题，这酒就是你的。」萧玄溟看着黎歌除了眼神迷离，说话不太着调之外，这和正常人醉酒没什么不同。

    实在想不通，墨舒说她耍酒疯就打人的说法怎么得出的。

    上次确实是打了墨舒，但前提是墨舒惹了她。

    所以黎歌醉酒打人一事，其实存在不实情况。

    黎歌张了张嘴想拒绝，因为这种趁机问问题的，一定不是什么好问题，能逼则避。

    但随即又想到，萧玄溟只是让她回答，问什么问题是他的事，回答什么那就是她的事了，「好，问吧！」

    萧玄溟一眼就能猜出黎歌的心思，也不说破，「你与国师是什么关系？」

    黎歌捏着下巴，认真回答，「正常关系。」

    「……」萧玄溟知道黎歌不会好好回答，但这回答比师徒关系还敷衍。

    「我回答了，酒！」黎歌伸手直接去拿萧玄溟手中的酒，萧玄溟也不躲，任由她把酒拿了。

    「你与国师认识多久了，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黎歌来路不明，萧玄溟从一开始就查过她，只是一直没有查到，整个北篱，甚至也查了临近属国，都查无此人。

    她就好像凭空来到了，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黎歌来无痕，墨舒往年具体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过多巧合便是刻意了，墨舒刻意隐去行踪，黎歌被刻意抹去来历。.

    黎歌喝了口酒才说道，「很久了，好像小时候就认识了。怎么认识的？」黎歌歪头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