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突,刚刚后背莫名生了一股冷意,不会是温依瑶的鬼魂正站在他们身后吧!
黎歌抿着嘴,瞄着萧玄溟,然后……「噗!」
笑点低,还是没憋住。
黎歌咧嘴笑看着他,刚刚萧玄溟明显被她的一系列反吓到了。
「你……」见黎歌笑的见牙不见眼,就知道,被她整了。
「诶,别气别气,我就……」黎歌嬉皮笑脸一收,连忙转身往后看,就见一抹影子从门外一闪而过。
「谁?」黎歌拔腿就追了出去,不料地面堆着刚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脚下一绊,黎歌没站稳就扑了出去。
「呀……!」人往前扑,黎歌心想,完了,脑门保不住了!
手腕就被抓住,一直天旋地转。
咚——!「嗷!」
脑门撞上一堵墙,黎歌嗷呜一声。
虽然没摔个狗啃泥,也没有意料中的疼,可突然这么一撞,还是很疼。
黎歌抬头,手也捂着脑门,「嘶,王爷,你那什么身板,这么硬!」
「撞疼了?」萧玄溟扶着她,拉开她的手,「本王瞧瞧!」
「没事没事!」黎歌摆手,晃晃脑袋,这一下撞得她有点眼晕。
刚刚——
「糟糕!」黎歌想到刚刚从门前过去的影子,那气息不是人气。
难不成是温依瑶?
黎歌虽然及时反应过来,也追了出去,可那气息消失的很快。
黎歌站在小小的院子环顾四周,这里除了她们刚刚所在的房间,还有另外两间偏房。
她记得其中一间是年幼的温玉笙与负责照顾他的孙婆婆住的,另外一间是芯儿和芽儿两个丫鬟住的。
刚刚那抹影子是从左往右,所以——
黎歌到了右边,推开那间房门,屋内窗户紧闭,光线阴暗,到处结满蜘蛛网,可房间比温依瑶那间要干净,屋内空落落,什么东西也没有。
现在连气息都感觉不到了,跑那么快的吗?
「是温依瑶还留在此地吗?」身后萧玄溟跟了过来。
「可能,气息和那天晚上是……」黎歌顿了一下,「不对,不一样!」
「难道这里除了温依瑶,还有其他人亡魂?」
其他魂?
黎歌蹙着眉,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开始晃动。藲夿尛裞網
另一边,酒楼上,盛庭华站在窗边看向对面温乡楼还紧闭的大门,「为什么是在这里?」
为什么偏偏是在温乡楼?
温玉笙坐在桌边,说起他知道的一些往事,「姑姑在世时,身边有两个贴身丫鬟芯儿芽儿,姑姑去世后,芯儿回来家,后来嫁人了,随着夫家离开了郓洲,芽儿因一次意外摔坏了脸,毁了容,就没有离开,还继续留在楼里。
后来,婆婆把楼买了,买主见她手脚麻利,就让没有赶她走,安排她在后院厨房做烧火丫鬟。」
盛庭华回到桌边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玉笙:「这事婆婆之前同我说过,她当年卖了楼时,询问过芽儿是否一起离开,可芽儿拒绝了。」
「为什么?如果这楼做的是正经生意,能理解不离开的原因。可这都成了窑馆,能离开哪个姑娘不离开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会不会……」盛庭华话还没说完,衣袖突然一晃,一个圆形的东西从袖兜里滚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