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择偶标准很高,符合条……,不对,偏离主题了,今天不是来讨论刘夫人的吗?怎么扯我身上来了!」黎歌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来讨论刘夫人二十年前的事的,怎么讨论讨论着就讨论到她身上去了,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
「……」
「……」萧玄溟三人也觉得确实是偏离了,怎么就扯到黎歌身上去了。
不过,比起接着聊刚刚到话题,萧玄溟更想知道黎歌的择偶条件是什么,她说条件高,有多高?
「那个、还是言归正传,刚刚说到哪了?」黎歌见他们三人都不搭腔,自己又不记得了,只能开口询问。
盛庭华说道:「聊到刘夫人被降妻为妾。」
黎歌:「哦对,降妻为妾,那之后呢,她后来怎么样了?」
温玉笙便继续往下说,「被降为姨娘后就消停了,冯氏虽被提为正妻,但她通情达理,并没有因此为难她,两人关系还不错,三年后,刘夫人有了身孕,冯氏也怀二胎,两人同年诞下一名女婴,就是刘曦与死去的刘奕。」
「嗯,然后呢,还有没有发生什么?」黎歌正听的认真,然而,温玉笙已经停了。
「没了!」
「就这样,没了?那刘夫人没再搞事?」
「没有!」
「呃……,那你姑姑的事,查得怎么样?」黎歌转而问起了温依瑶的事,其实这两天她本来想去查的,可是萧玄溟不让她出门,理由是这些天她因入梦,昏睡多人,身体亏损太多,要好好补充营养。
墨舒也不让,罚她不能出门,让她长长记性,不要见鬼就追,这理由,黎歌无语望苍天,骂了一句管家老妈子。
更让她纳闷的是,明明是因为温依瑶才入了梦境,却没想到关于温依瑶的事了解却不多,反而知道了盛庭华母亲正真的死因。
温玉笙从怀里拿出了几封信,「婆婆交给了我这些,当年秦少安寄来给姑姑的书信。」
黎歌接过温玉笙递过来的信,目测有七八封,半年寄来七八封书信,也不算太少。
「我能看吗?」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得礼貌性询问一下。
「可以!」
得到同意,黎歌便拆开信,看了内容。
内容大都差不多,无非就是问她过得好不好,身体怎么样,更多的是对她关心,不要太累,要多多休息,以及对她的思念,再有就是跟她说他在皇城干什么,一切安好,不用挂心。
「没毛病呀!」黎歌又看了一封,瞄了一下内容,放下。
萧玄溟也看着书信,关注点却不在内容写的是什么,而是字迹,以及落款日期。.br>
「你看看时间!」萧玄溟将点了点所有书信的日期。
「日期怎么了?」黎歌不解,放下手中那封还未拆出来的信,重新去看刚刚那几封信的日期。
「三月三月三月二这秦少安挺有心的,每十天寄……」黎歌突然停下,「四月、初九,四月二十八二十,七月初六。」
「这……寄信时间变动、也不能说明什么吧!」这话黎歌说的有点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