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姑娘,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哥哥只字未提郓洲是……,话都是你说的,你这是陷害我哥哥!」白梓欣话一转,把白子耀要反抢郓洲的话,反扣到黎歌身上。
黎歌也不急,慢悠悠说道:「我说的?白姑娘,撒谎也得先打个草稿吧!明明就是他一口一句离开郓洲,说得郓洲是他的一样。」
「难道郓洲不是你们的?」
白梓欣:「郓洲乃溟王封地,我等只是郓洲平民百姓!」
「既然不是,凭什么让我离开郓洲,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
「这……不,哥哥并不是让你离开郓洲,哥哥只是让你离开郓洲盛家的盛公子!」白梓欣暗暗拉了拉白子耀衣袖,白子耀这才回过神来,也意识到刚刚着了黎歌的道。
「没错,本少爷只是让你离开郓洲盛家公子盛庭华,并不是离开郓洲!」
「听听,嘴里说没说,可说出来的话,这一句句的,离开郓洲,离开郓洲,都多少个‘离开郓洲",你们自个数数!」黎歌故作掰着手指头数,「六个,七个还是八个!」
「你……胡说,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你自己……」
围观群众也惊呆了,这姑娘是对话中‘离开郓洲"有误解,还是喜欢把话拆开理解。
白子耀他们话里虽然有‘离开郓洲"几个字,但除了最开始白子耀说过,后面那几处根本就不是字面的意思。
「黎姑娘!」刘曦眼看事情被这么轻松黎歌曲扭了。
起事者虽然是白子耀,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为她出头,最后被人议论的还会是她。
「黎姑娘!」刘曦连忙拉住白子耀兄妹两,然后拿着手帕捂着嘴角,抽着鼻子看着黎歌说道,「我知道你因为盛哥哥,对我有所不满,你可以冲我来,不要将子无须有的罪名安在表哥身上,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只要你不抢我的盛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黎歌换了个姿势,掏掏耳朵,重新倚靠着栏杆冷眼瞧着,轻飘飘说了一句,「喂!我说刘小姐,有话就好好说,别抽抽搭搭的,搞得被我欺负了似的,先把你那哭腔收起来,很假知道不,没眼泪,表情不协调,看着别扭!」
「……」刘曦动作一顿,忙用手帕摸了把眼泪,掩饰尴尬。
而在远处的人群中,盛庭华正摇着他的扇子,悠哉悠哉的逛着。
远远的就看见河神庙满满的都是人,便拉住走过身边的一位大爷问道:「老伯,前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围着那么多人?」
是的,前面的人群是围着,像在看什么热闹,人比往年多了不知多少。
「唉!」老伯叹了口气,「前面出事了,那刘家小姐与白家公子又拦住一姑娘,听说那姑娘跟你、有点关系,你还是去瞧瞧吧,晚了,那姑娘家被欺负了!」
老伯说完就走了,盛庭华撸了撸话的意思。
刘曦和白子耀拦住了一姑娘,这姑娘貌似还和他有关系?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