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摸摸自己的脑袋,他前几天才说,黎歌的凶残他一定有机会见识到的,这不马上见识到了,还真的挺凶残。
拿头颅骨砸人的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事也不是一般人会做的!
黎歌拍拍,这个人她虽然没见过脸,但声音与气息还是记得的,第一天穿越过来时,在小破屋就是他拿刀架她脖子了。
他架了她两次脖子,他就砸他两次头。
这才不亏,不,好像浪费了一个头骨模具。
那就赔……这才对架着他的侍卫吩咐到:「你们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出来!」
「小歌儿,你刚刚差点就小命不保,怎么还惦记着钱。」她这是打劫打上瘾了!
「不惦记钱,惦记什么?反正他都被逮住了,这钱带着也没处花,倒不如我拿了,还能帮他花掉!」
盛庭华惊愕,还能这样?
接过侍卫收来的银子,粗略估计,一两差不多。
「对了,你刚刚被拍了一掌,没事吧!」黎歌打量着他,脸色有点苍白,这个和自己化的不同,他是真的苍白。
盛庭华听到黎歌关心他伤势,有些许感动,这两天他没少讽黎歌,黎歌还这么关心他。
为了不让她担心,盛庭华拍拍胸脯,「没事!他那一掌于我还够不成重伤,修养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既然没事,这钱就不用分给你了!」黎歌原本觉得盛庭华被拍了一掌,分点钱安慰安慰他,他,但这他既然没事,那就不用分了,将分成两份的钱重新合上往袖里一塞。
盛庭华:「???」
「我先去吃饭了!」饭都还没吃,回马车休息那是不可能的。
「嗯!」萧玄溟嗯了一声,黎歌美滋滋的去吃饭了。
今天大收入呀!
「小……小歌儿……」盛庭华终于回过神,连忙追了上去,然后捂着胸口,痛苦的说道:「唔!小歌儿,我……我被他打出内伤了,那钱咱们一人一半,我拿去抓药!」
「你不是没事么!」
「不,我有事,你看,我脸这么苍白,一看就知道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为了表情看起来痛苦,盛庭华暗搓搓掐了自己一把。
「嘶~」脸部一拧,有点掐过度了。
黎歌指了指自己的脸,和他来个比较,「你看,我的脸也白,比你还白!」
在篝火旁坐下,重新拿了新碗盛了碗粥在喝。
盛庭华也给自己盛了碗粥在她对面坐下:「小歌儿,你也没伤着哪,脸色怎么可以这么白?」
黎歌拍拍自己的脸,「化的,是不是跟真的一样!」
「嗯,毫无破绽!」不止脸色苍白,连原本红润的唇色也白了。
「哦,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紫淑身份的!」盛庭华好奇,他也只是怀疑、猜测,并不确定。
但黎歌刚刚说配合她演了戏,说明她是很早就发现了。
萧玄溟交代完一切与温玉笙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这个问题。
在黎歌身旁的位置坐下,他敢肯定,黎歌从一开始就发觉了。
正因为发觉了,才故意救下她,留下她。
黎歌夹了一筷子菜往嘴里放,含糊说道:「他们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了。」
果然是一开始就发现了!
「这么早!」盛庭华诧异,居然是这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
温玉笙也有些许惊讶,他后来也发觉黎歌和紫淑套近乎的举动有些过于刻意,才从而怀疑她可能是发现了紫淑的身份。
昨晚他发现紫淑深夜偷偷离开休息的地方和她的周伯汇合。
回来和萧玄溟禀报时黎歌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