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尘看着王德在器鼎前捣鼓了数个时辰,数十上百斤的赤血玄铁被他挥霍的只剩下十几斤,连个器胚都没炼制出来。
他真的是无语了。
老子就不信了,炼器就真的那么难?
王德见老大出手,马上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其实他心态差点就崩了,失败了那么多次,最后一次,眼看就要成功炼制出器胚了,谁想一不留神,又失败了。
他正是要停下来平复一下心情。
此时,唐尘开始了。
第一步,开鼎,第二步,放赤血玄铁,第三步,起鼎火,第四步……。
唐尘有条不紊,一步一步来,而且他的心境一直保持在心如明镜的状态之下,波澜不惊,其实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稳」。
不错,就是一个「稳」字。
唐尘很稳,心稳,手稳,眼稳,元气的运行更稳。
他发现王德之所以失败了那么多次,很大程度上,就是不稳,心、眼、手、气,只要这四样东西之中,有一样不稳,就会失败。
炼制赤炎枪,首先就要淬炼赤血玄铁,提纯玄铁,然后以元气控制融化的液化的金属塑造成想要炼制的器具,炼出器胚。
然后在器胚上刻画可以吸收凝聚灵气的符文。
最后一步就是赋灵,给炼制出来的凡器赋予灵性,赋灵成功,大功告成。
唐尘按部就班,很顺利的提纯了赤血玄铁,然后小心的控制元气,器鼎内的那团赤血玄铁的铁水在不算的变化着形状。
最后形成了一个枪头。
「这……」
那么容易的吗?
一旁的王德凌乱了,唐尘第一次炼器,竟然就轻易的炼制成了器胚,他可是炼了三四次才炼出器胚啊。
楚青鸾与李大力也震惊不已。
神秘少女也向唐尘投去了惊讶的目光。
唐尘依旧很稳,小心的控制着器鼎的温度,器胚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鼎火慢慢熄灭。
半个时辰后,鼎火熄灭。
「开鼎!」
唐尘一拍鼎身,顶盖飞起,器鼎内的赤血玄铁枪头立时便从鼎中飞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从器鼎之中冲出的那件赤色的枪头。
「入手冰凉!」
唐尘有些意外。
这就是器胚,最基础的炼器方法,先炼器胚,再刻画符文,然后赋灵。
要是高手炼器,以意念控制器鼎,以意念直接在器胚内烙印上符文,炼器的一切步骤都在器鼎内完成。
但是唐尘不行,除非他的修为突破到了入玄境,修炼出了意念之力,才能用这种手段来炼器。
这就是炼器入门与炼器高手的本质区别。
「如何刻画聚灵符文?」
唐尘这才发现自己手上没有这种刻画符文的工具,
「器鼎上有一个暗格,里面有刻符笔。」
神秘少女提醒道。
「呃,忘了!」
唐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直接打开器鼎的那个暗格,里面果然放着刻符笔,而且不是一支,而是三支。
「这就是刻符笔啊!」
王德凑了过来,看着唐尘手上的刻符笔。
楚青鸾,李大力也凑了过来。
唐尘打量着手中的刻符笔,只见笔杆细长,入手的手感很轻,笔杆是银色的,黑色的笔头很尖。
众人都未能看出这刻符笔是什么材质。
唐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盯着手中的枪头看,他在想着如何落笔刻符文。
众人紧张的看着唐尘。
还差两个步骤,唐尘就能成功了。
此时,六修和尚回来,他在崩塌的赤血矿脉周围有了不小的收获。
六休和尚一来回了就开鼎炼器。
此时,六座器鼎都没有人用。
而且六座器鼎都是一模一样的。
「轰!」
一声闷响,火光冲天,炽热的气息浩荡开来,整座阵台上的气温都在快速提升。
「这……」
王德,李大力,楚青鸾都震惊的看着那个正在炼器的大光头。
「入玄境?」
王德惊呼道。
这个大光头,竟是入玄境的存在,他在以意念炼器,声势浩大啊,整座器鼎都被鼎火笼罩了起来。
淬炼提纯,塑造形状,烙印符文,一气呵成。
「厉害啊!」
王德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个大光头竟是一个炼器高手。
这种炼器手法,可不是他们能学得到的。
不过半个时辰,那六休和尚便一拍鼎身,一道赤光直接从鼎中飞出。
所有人都能感应到那道赤光上透出的一股灵气波动,虽然灵气的气息并不是很强,但是也是妥妥的一件灵器啊。
「西域大天佛寺的人,什么时候改炼器了?这是要抢炼器宗生意的节奏吗?」
一个很轻柔,听着让人很舒服的声音传了过来。
随后一道紫色身影出现在了阵台上。
紫衣飘飘,人若天仙。
来人正是云天仙宗的传人云紫衣。
六休和尚一把抓住从鼎中飞出的赤光,向着云紫衣望去。
「炼器,略懂而已。」
六休和尚淡然道。
「略懂?」
唐尘他们真的是郁闷了,你这炼器手法,简直就是大师级的,竟然只是略懂?
那他们岂不是菜鸟之中的菜鸟?
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啊!
「恭喜六休成为第一个通过考核的闯阵者。」
久违的阵灵的声音在众人的脑海里响起。
「六休,将左手按在传承石壁上,领取你的奖励。」
阵灵的声音继续响起。
六休闻言,直接就来到了传承石壁前伸出左手按在了传承石碑上。
所有人都很羡慕,因为六休和尚得到了更高一层的功法。
「咔嚓!」
地面裂开,一个盒子从地里升了起来,悬浮在了六休和尚的身前。
「这是……」
众人又羡慕妒忌恨了。
六休和尚伸手小心的捧着盒子,然后慢慢打开。
只见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只小玉瓶,瓶身上贴着标签。
「哈哈,竟是神变丹。」
六休和尚大喜。
这可是一丹入神变的东西啊。
众人闻言更加羡慕了。
此时,唐尘开始在枪头上小心刻画起来。
这就是差距啊。
唐尘不服都不行。
刻画符文比唐尘想象之中难得多。
而且,一旦刻错,便前功尽弃。
这个时候,王德他们不再理会六休和尚,全都紧张的盯着唐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