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
两个丫鬟应声退下。
在这个院子里,能够靠近两个孩子的人只有她信任的那几个,那些眼生的丫鬟也只能在门外候着。
苏萦拿起桌上的碗筷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桌上的饭菜她也有一一的尝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苏萦要转身出去时,发现在案桌上放着一叠没有吃完的点心,是两个孩子喜欢吃的枣泥糕。
苏萦拿起枣泥膏咬了一口就立即吐了出来,在枣泥糕中夹杂着一层淡淡的粉末,若不是她对药味极为敏感,根本就发现不了。
苏萦凤目一眯,转身出屋。
「那点心也是贺大叔做的?」
林茱萸看苏萦脸色不对,忙道:「是,点心也是贺大叔做的,贺大叔做好之后,就交给奴婢拿过来了。」
「这期间,食盒没有过别人的手?」
林茱萸摇摇头,「没有,从大厨房离开一直会到这里,食盒奴婢都拿着。」
「去,把大厨房的人都给我带到前院。」
「是。」
苏萦最讨厌的就是专挑弱者下手的人渣,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底线,动了,就不得好死!
很快,大厨房里的人都被带到前院跪着。
贺大叔也在其中。
苏萦面无表情的来到他们跟前,将那份枣泥糕扔到地上。
「这是给小世子跟小郡主吃的点心,里面却夹杂着刺激肠胃的药粉,导致小郡主跟小世子上吐下泻,先不用急着喊冤,我也知道点心是贺首义做的,但大厨房这么多年,谁都有嫌疑。」
说完,她顿了顿,森寒的凤目极快的在他们身上扫过,「我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说,这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王妃,这几日大厨房都是这位贺大厨在掌勺,我们根本就插不上手,小的前几日病了,今天才刚好,连大厨房的门儿都没进过呢。」第一个开口的是大厨房的管事。
「是啊王妃,贺大厨说我们什么都做不好,帮不上忙,就把我们赶出厨房去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下药啊。」
「王妃,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苏萦缓缓将视线落到贺首义身上。
「贺首义,他们说的,你认吗?」
贺首义拧着一对眉头抬起头来,「王妃,不知小世子跟小郡主的情况如何了?这事确实是贺某失职,还请王妃责罚。」
「哼,贺首义你就不要假惺惺的了,分明就是你在点心里放了药,你就是想要谋害世子跟郡主,王妃,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在大厨房,他就是个祸患呐,今日他敢对世子他们下手,明日,岂不是也能对王妃跟王爷起歹念了?」厨房管事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事情真是贺首义做的了。
苏萦微微抬眉,视线淡淡的落到厨房管事身上,「你是管事?」
「是,小的是负责大厨房的,但贺首义强势,根本就不让小的插手……」
「她不让你管,你就不管了,那本妃要你这没用的管事来做什么?」
管事一听,连忙辩驳,「小的还以为他这么做是得了王妃的应允。」
苏萦抬起手,示意他闭嘴,「既然都不愿意说实话,那就直接动手吧,贺首义,点心是从在你的手上出事的,你要担大责,把他带进刑房。」
两个侍卫闻言上前将贺首义带进了身后的屋子。
管事看贺首义被带走,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王妃您放心,今后小的一定严格监管。」
苏萦眼皮掀了掀,「你提醒我了,你是管事,大厨房出事,你也有责罚。」
苏萦一甩手,两个侍卫就过来把管事架了起来。
管事慌了,「王妃,小的是冤枉的啊。」
「监察不力,该打。」
苏萦直接让侍卫在院子里架了一张凳子,把管事押了上去。
「打,打到见血位置。」
实木棍子打到见血,这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啊!
「王妃饶命……唔!」
苏萦嫌吵,直接让人拿破布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砰砰」的一棍棍下去,棍棒跟皮肉碰撞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别急,每个人都有份。」
跪在院子里的人瑟瑟发抖!
在众人觉得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院子里都是棍棒击打的声音,直到管事没有任何反应。
苏萦才让人停了下来。
「让我看看,下一个是谁呢?」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王妃……」
「真的不是我们做的王妃……」
那些人不断的给苏萦磕头,苏萦熟视无睹,直接让侍卫拉人。
「不要啊王妃!」
魏喜赶来时,就看见满院子的人在求饶,厨房的管事被仍在地上,生死不知。
「王妃息怒,可不要为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奴才气坏了身子。」
苏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己送上门来,不打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魏喜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侍卫架到了凳子上。
当棍棒落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
也是气急了。
「我,我可是皇上派来伺候王爷的你,你也敢!」
苏萦站起身,走到魏喜跟前朝侍卫伸出手,示意他们把棍子给她。
「我打狗,从来都不看主人的。」
苏萦眉头一竖,棍子就砸了下去。
「啊!」
整个院子都是魏喜惊恐的尖叫声,刺得人耳朵生疼。
太可怕了!
那些人甚至连求饶的话都不敢出口了。
救命呐,王妃是魔鬼吗!
苏萦亲自上手,没有几棍子魏喜就不省人事了。
在苏萦的眼神扫过来时,那些人不敢再求饶了。
一个跪在中间的帮厨声音沙哑求生欲极强的道:「是,是管事,是李管事让小的下的药,王妃饶命,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如果小的不照做他们就要打死小的,求求王妃放小的一马吧……」
苏萦视线一扫,就落到他的身上,「你说,那药是你下的?」
「是,是小的,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王妃饶命……」
躺在地上的李管事蒙的抽了抽,像是在挣扎着要给自己做最后的争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