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一个小保镖懂什么!」
萧毅刚说了两句,郭采彤就立刻瞪了萧毅一眼:「我们还没有去到拍卖会现场,你就说我们不可能拍下那块地,你是在诅咒我们吗?」
「你的心里就这么歹毒?」
郭采彤本来就看萧毅不爽:「你以为雨荷重视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是吧。」
萧毅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诅咒你们,而是……」
话还没说完,郭采彤就打断道:「而是什么?你最好闭嘴,什么话都别说!」
「我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而且我和雨荷合作,怎么可能会连一块地都拍卖不下来。」
「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把嘴巴给我闭上,我们的事不需要你来多嘴,不然的话,你就给我滚蛋!」
她越看萧毅越不顺眼,同时也在提醒夏雨荷,把萧毅给管好。
看到郭采彤真的生气了,夏雨荷也看着萧毅劝道:「萧毅,这件事我和采彤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就别乱说话了。」
夏雨荷心里也是很有信心的,除了能够拿到高利润之外,也能够把生意做到龙都来。
她和郭采彤都做好了准备,自然希望能把临海城的那块地给拍卖下来。
对于萧毅所说的丧气话,她心里也是有些不满的。
「今天参与竞拍的公司,我都查清楚了,他们的底线基本不会超过二十个亿。」
「就算有不自量力的站出来跟我们争夺,也不可能争得过我们。」
郭采彤朝萧毅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却说我们不可能拍下来,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
「行,当作我没说,等你们拍不下来之后,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好心当成驴肝肺,萧毅也有些生气了,看了夏雨荷一眼:「该说的,我可都已经说了。」
萧毅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临海城那块地,海灵刚刚把她母亲的坟给迁过去。
「行了,你闭嘴!」
郭采彤刚要站起来怒斥萧毅一番,李天辉却忽然开口道:「郭小姐和夏小姐一定能把这块地拍下来,我说的。」
「就算出现什么意外,我也能帮忙解决。」
「这么多年,我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杀手。」
「夏小姐,郭小姐,你们尽管放心去做,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摆平。」
「我一句话,南丽商会都会替我去办,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人,南丽商会都会满足我。」
李天辉脸上出现了一丝傲然:「不用担心,有我给你们当后盾呢。」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李先生和南丽商会的关系。」
郭采彤眼睛一亮,变得更加有信心了:「南丽商会的财力和人力不比豪门差,有南丽商会帮忙的话,我们就更容易拍下临海城的地皮了。」
「雨荷,这一次,我们志在必得了。」
「不如这样,我们送一成的股份给李先生,让李先生也成为我们的同事。」
「这样的话,公司的事李先生也能帮忙解决了。」
「而且也能表达我们的诚意,毕竟李先生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觉得呢?」
李天辉昨天保护了他们,再加上李天辉有南丽商会作为后盾,所以郭采彤迫切的想要拉拢李天辉,成为他们的一员。
夏雨荷觉得没什么问题,看向李天辉:「我没意见,不知道李先生怎么想呢?」
一成股份,就能和南丽商会搭上线,这个买卖不亏。
「钱多钱少,对我来说无所谓。」
李天辉笑道:「
不过两位美女盛情邀约,我当然不能拒绝了。」
萧毅开口问了句:「连南丽商会都要听李先生的吗?」
「叫你闭嘴,听不懂吗?」
李天辉脸色有些不满,郭采彤更是大怒道:「我们在这里讨论重要的事,你一个小保镖插什么嘴?」
「南丽商会不听李先生的,难道要听你的?」
「摆不清自己是什么位置是吧?」
「再啰里啰嗦,你就给我滚蛋。」
郭采彤对萧毅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一个小保镖,有什么资格对他们上流社会的事说三道四。
夏雨荷拍了萧毅一下:「萧毅,你别说了。」
她也不想让萧毅来插手这件事。
萧毅也只好不再多说。
中午十二点,夏雨荷和郭采彤他们,来到了拍卖会现场,萧毅也跟在夏雨荷身边。
一直等到了两点钟,拍卖会正式开始。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本次临海拍卖会现场……」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站在台上:「第一块地,位于城郊地区,总面的达八千平方,官方想要打造成旅游地区。」
「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万,请各位开始出价。」
随着主持人说完,投影仪上开始出现这块地的图片。
「好,十号先生出价三个亿,有人要加价吗?」
「官方未来会在周围施行规划,想要这块地的朋友们,尽快出价,错过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十一号先生出价三万,还有出价的吗?」
拍卖价越来越高,萧毅却根本不关心,如果不是要陪着夏雨荷,他根本就不会来这种拍卖会。
很快,第一块地亿的价格成交。
接下来,好几块地都在十个亿以内的价格成交,毕竟龙都重要的地都大部分都被别的公司给承包了。
剩下的这些地皮,能不能值钱都还不知道呢。
说到底都是商人,谁都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没多久,就到了临海城的地皮。
「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就要到最后一块地皮了。」
主持人向大家介绍:「临海城,这块地皮占地面积达到将近十万平方,绝对是龙都未来重点培养之地。」
「起拍价为十个亿,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个亿,请大家开始竞拍!」
最后这块地皮,让大家都纷纷挺直了身子。
郭采彤第一个举起牌子:「!」
她对这块地皮志在必得,所以一开价就威慑众人,想要在场的人看到她的财力,以此被她给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