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算了吧。」
吕志国冷哼一声:「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萧毅有多大的能耐。」
「这一次,萧毅抓到胡狼后,本来可以第一时间洗清自己冤屈,至少也能让警方撇清嫌疑。」
「可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等樱木一家到来,让樱木太花去刺杀他,最后再把樱木太花给控制住,去找樱木太和兴师问罪。」
「萧毅把胡狼带到神户山庄,做了两手准备,第一,樱木太和知道真相后,会为了给樱木一郎报仇,对我们吕家进行报复。」
「这样的话,萧毅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也算是狠狠地报复了我们吕家。」
「二是出于血玫瑰为了利益,樱木太和衡量了其中的利弊之后,认定萧毅就是杀人凶手。」
「那他就可以以正当防卫的理由,把樱木太和给杀了。」
「他最精明的一点,就是当着樱木苍穹杀了樱木太和,导致樱木苍穹失去理智,把樱木苍穹一起杀了,这样就解决了自己的麻烦。」
「杀完他们后,萧毅还能用胡狼来当借口,对吕家发难。」
「你说,就凭萧毅的能耐,你怎么跟他斗!」
吕志国叹了口气,失望的看着吕羽这些吕家后背。
原本以为他们都很聪明,可跟萧毅一比,就全是蠢材。
尽管萧毅让吕家损失惨重,但吕志国不得不承认,萧毅确实很厉害。
这下,吕羽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他们一直不愿意承认萧毅很优秀,因为家族的背影,让他们不把萧毅放在眼里。
现在一看却不得不承认,萧毅的聪慧,在他们之上。
「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吕静华开口问道:「樱木一家全都完蛋了,胡狼假扮萧毅刺杀樱木一郎的事,也让我们吕家的名声变得很差。」
「我们要不要让爷爷他们亲自出马,去给孙悦施压。」
「不然我担心孙悦会来把羽哥给带走。」
雇凶杀人,这个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小点事就让老爷子他们亲自出面,你是想让老爷子他们知道,我们吕家后辈,都是一群无用之人吗?」
吕志国没好气的训斥道:「而且如果能牺牲吕羽一个人,换来我们吕家的平安,那我觉得很值了。」
「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孙悦,而是萧兴华。」
「他要是来吕家大闹,那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
上一次,他再三向萧兴华保证,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可一转眼,他们就派出胡狼去暗杀,还嫁祸到萧毅身上。
万一萧兴华给萧毅出气,杀到吕家,那事情就难办了。
思考了良久,他拿出一张卡,还有一把钥匙,放进了盒子里。
但他转眼一想,似乎觉得不够,扭头看向了吕羽。
「叔,你,你这么看着***嘛?」
吕羽打了一个激灵,吕志国的眼神,让他觉得心里发寒。
吕志国将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上,咬着牙说道:「砍断自己一根手指,放进盒子里面。」
「静华,把这份礼物,拿去送给萧毅。」
这是他下定的决心。
他也不想这么做,但为了吕家,他只能舍弃一些东西。
此时,市医院。
萧毅买了一份午饭给夏雨荷。
「研究室已经重新找好地方了。」
「所有工作人员已经到位,包括什么生产药厂全都联系好了。」
「样品一旦出来,就送完医药局检测,只要通过,
我们就可以投入生产了。」
夏雨荷一边吃着午餐,一边对萧毅说道。
「这些工作先放到一边,你先好好休息。」
「你要是一直工作不休息,那我可跟你停止合作了。」
萧毅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想这么着急啊,可想到那神奇的创伤药,我就很想快点看到样品生产出来。」
创伤药的效果,让夏雨荷充满了期待。
但还有一个理由她没说出来,这是她跟萧毅第一次合作。
「做事情不要急,慢慢来。」
萧毅说道:「这个配方只有我们有,早一点出来晚一点出来,结果都一样,别人又抢不走。」
「当务之急,你要先把伤养好再说。」
夏雨荷乖巧地点点头:「行,我听你的,慢慢来。」
吃完午餐,夏雨荷问了句:「对了,樱木一郎的事情,你解决了吗?」
「当然,我是被冤枉的,孙悦公事公办,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萧毅笑道:「再说了,真有事,我怎么可能还能午餐过来给你吃。」
「也对。」
夏雨荷说了句。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接着一个尖锐声音传了进来。
「雨荷,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把方月安排进这个项目。」
「这次大火,如果不是方月提醒大家,我还在上面,我估计都死在厂房里面了。」
「你要是不让方月参与项目,以后你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只见夏富源推着方玲走了进来。
方玲一进来就嚷嚷,夏富源非常无语。
虽然她差点死在大火里,还受了伤,但恢复好身体后,那性格是一点都没变。
「萧毅?」
看到萧毅在病房,还坐在夏雨荷的面前,方玲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方玲怒视着萧毅。
夏富源微微点头,跟萧毅打了一声招呼。
「萧毅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不等萧毅说话,夏雨荷就抢先道:「萧毅拼死救了我们,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在这里怎么了?」
「倒是你一直袒护的方月,一起火,第一时间就跑了。」qδ.o
「妈,我也再说一遍,创伤药这个项目,我是绝对不会让方月加入进来的。」
自从方月进了夏禾公司,没给公司赚到什么钱不说,还给公司惹了这么多麻烦。
她还把方月留在公司里面,已经很不错了。
「雨荷,你胡说什么呢。」
站在方玲后面的方月,赶紧辩解道:「我当时也是慌了,脑子太乱,什么都忘记了。」
「没错,方月是丢下我跑了,但方月也不是故意的。」
方玲一点怪罪方月的意思都没有:「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怪她,你就不要责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