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有些人不是你能够得罪的。」
萧毅神情阴寒:「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司机大笑医生:「萧医生,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我也不怕告诉你,接下来,你会有很多麻烦,这些麻烦会伴随你,直到你最后消失。」
「我也提醒你,下次注意一点,这次卡车撞的是你的医馆,下一次,可能撞的人就死了。」
萧毅的脸色冰冷到了极点,内心被怒火给充实:「告诉我,韦明在哪?」
司机挑衅的笑道:「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杀人?」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我知道你很能打,我不是你的对手。」
「但是你敢打我吗?」qδ.o
只要萧毅敢动他一下,他就会拉着萧毅一起坐牢。
反正这个牢他是坐定了,不介意拖萧毅一起下水。
而且他也得到万的安家费,没有什么牵挂了。
「杀你?」
萧毅冷笑一声:「这就不用我自己动手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什么意思?」
司机打了一个激灵,他从萧毅的话中,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萧毅没有再理会他,警方也就把他给带上了警车。
「警官,警官。」
「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司机越想越恐惧,在被带上警车的时候,指着萧毅大喊。
「别发神经了,有我们在,你死不了。」
警方不耐烦地把司机推上了警车。
司机全身都是酒气,警方认为他在发酒疯,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警方把司机送去了附近的医院检查,因为刚才司机被萧毅他们打得很惨,他现在是犯人,警方要保证他的身体是否无恙。
「呼!」
当司机被警方推下车时,一辆面包车急速地开过来。
速度很快,根本没有减速的样子。
「砰!」
司机预感到不妙,但已经躲闪不及,被面包车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肋骨全断,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警方指着面包车,让他停下。
但面包车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另一边,萧毅让吴若雪好好休息,而他离开了医馆。
这时,江嫣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一接通,江嫣就说了句:「韦明在鸳鸯公馆。」
「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萧毅立刻赶往鸳鸯公馆。
这是一家高档夜场会所,装饰豪华,消费也是非常高级别的。
来到鸳鸯公馆,就看到六个迎宾小姐站成两排,还健壮的保安。
萧毅把车停好后,就走进了鸳鸯公馆。
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上了上楼。
韦明今晚,就在三楼的贵宾厅开宴会。
虽然江嫣提醒过他,韦家虽然比不上别的大家族,但在省城怎么说都是地头蛇,人脉这方面不容小觑。
萧毅心里清楚,在省城他一个人不能跟韦家硬碰硬。
但他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他要让韦明付出代价。
很快,萧毅走出电梯,来到三楼。
刚走到贵宾厅门口,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就拦住了萧毅:「韦少在里面开宴会,没有受到邀请的人,不能进入,快滚。」
「砰!」
「砰!」
萧毅二话不说,两拳过去,就把他们给打晕了。
「什么人,竟然敢过来闹事。」
萧毅刚要踹开贵宾厅的门,走廊迎面走来十几个壮汉。
他们怒气冲冲地向萧毅走来。
萧毅抬手一挥,十几枚银针飞射出去,他们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砰!」
解决完这些人之后,萧毅一脚就踹开了贵宾厅的大门。
下一秒,萧毅就看到大厅的中央,摆着一张很大的圆桌,十几个男女坐在一起。
周围还保镖守护,保镖的腰间,都挂着手枪。
原本热闹非凡的贵宾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萧毅?」
韦明看到萧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你还没死啊,命可真大。」
萧毅冷冷的说道:「可惜你命短。」
「哼,你在开玩笑吗?」
韦明轻蔑一笑:「我命短?你的意思说,你要杀我?」
「你有那个本事杀我吗?」
话音一落,他保镖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萧毅。
「韦明,本来我不想杀你,但你做得实在太过分。」
萧毅眼神阴冷:「今晚你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什么?我没听清。」
「让我付出代价?」
韦明翘起二郎腿,哈哈大笑道:「我这里枪指着你,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出口狂言。」
「嗖嗖嗖!」
只见萧毅一弹手,三枚银针快速射出,刺保镖的手里。
「妈的,连枪都拿不稳,老子养你们是吃干饭的?」
韦明骂骂咧咧的说道。
下一瞬,萧毅身影往前一闪。
砰的一声保镖全部被撞飞。
眨眼间,萧毅已经出现在韦明的面前。
韦明转身要跑,猛然感到脖子一紧。
接着,他整个人都被举了起来。
「混蛋,快把韦少给放下。」
「敢对韦少动手,你是找死吗?」
「听到没有,快把韦少放了。」
同桌的人纷纷站起来,指着萧毅怒吼。
「你……」
韦明想要说话,但脖子别锁住,他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北江的事情,你还是没吸取到教训啊。」
萧毅掐着韦明的脖子,把他举起来:「早知道你今天还会来招惹我,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活着回到省城。」
「说吧,今晚你想要什么死法?」
「是想被我活活掐死,还是我把你扔在大街上,让卡车把你撞死。」
萧毅的双眼冒着杀意,因为韦明,吴若雪差点就完了。
「杀我?萧毅,你敢吗?」
韦明毫不畏惧的说道:「你是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吗?」
「这里是省城,不是北江。」
「你杀了我,你就会被判死刑。」
「等你一死,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会死在韦家的手上。」
「用我一条命,换你们这么多条命,你觉得你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