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脸色一沉:「这件事,我会解决。」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刘德走了出来。
方玲第一个跑上去,着急的问道:「刘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刘德看到萧毅也在,先是一愣,随即回道:「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伤得不轻。」
「对方下手很重,耳膜穿孔,脑袋也受了伤。」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病人什么时候能醒来还不知道。」
刘德安慰道:「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会安排好护士照顾病人的。」
夏富源他们连连道谢:「谢谢刘医生,太谢谢了。」
「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让萧先生看看。」
刘德笑了笑:「有萧先生出马,病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夏雨荷的伤势,如果交给萧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还没等夏富源和方玲开口,夏雪立即说道:「姐夫,你快进去看看姐姐。」
「不行,他不能去。」
方玲眼神冰冷道:「他懂个屁的医术,也就是每次踩了狗屎运而已。」
「他去给雨荷看,只会害了雨荷。」
「雨荷的病,交给刘医生就够了。」
方玲见识过萧毅的医术,可她就是嘴硬。
说到底,她还是无法相信,一直以来的窝囊废,会有出头之日。
「刘医生,雨荷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再来通知我。」
既然方玲不给他看,那他就不找麻烦了。
刘德现在可以控制夏雨荷的伤势,再加上医院还有医疗仪器,治疗夏雨荷的伤,不会有问题。
萧毅又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医院。
夏雪也走进病房照顾夏雨荷去了。
「夏富源,你脑子坏掉了。」
等走廊只剩下夏富源两个人,方玲就斥责道:「你为什么不揍萧毅一顿。」
夏富源不解道:「揍他干嘛?」
方玲气愤道:「咱们夏家变成这样,全都是萧毅害的,难道他不该揍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夏富源没好气道:「你以为对方害我们,真的是因为萧毅?」
方玲一愣,接着冷哼一声:「不是萧毅那个扫把星,还能是谁?咱们家又没得罪宇昌成。」
「你说的对,我们没有得罪宇昌成,可宇昌成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们?」
夏富源一脸凝重道:「就算宇昌成想找萧毅报仇,大可不必把我们家弄得鸡飞狗跳。」
「你可别忘了,宇昌成可是省城宇家的大少爷,他们所有人,都是从省城来的。」
「在北江,我们夏家只是一个普通的二流家族。」
「但省城的夏家,可是一个大家族。」
听到这里,方玲浑身一颤:「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家被害,跟省城夏家有关系?」
夏富源苦涩一笑:「萧毅,只是他们找的一个借口。」
此时,萧毅回到医馆,已经很晚了。
他洗了一个澡,就躺床上睡下。
「砰!」
「砰!」
「砰!」
临近深夜,萧毅被一阵巨响吵醒,他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跑出去一看。
医馆燃起了大火,一个个火瓶正在往医馆里面扔。
萧毅大怒,直接冲了出去。
门前,面带口罩的人,正在不停地往医馆里面扔火瓶。
萧毅怒吼一声,冲上去踹倒一个人。
那个人
翻滚了好几圈,晕了过去。
另外四个人见状,纷纷开始逃窜。
萧毅追了上去,放倒两个人。
很快,黑虎也带着人冲出来,拦住了剩下两个人的去路,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卧槽,起火了,快过来救火啊。」
郭太保穿着睡衣跑出来,一边大喊,一边用水扑灭火。
「别打死了,问问他们,是谁派他们过来的。」
萧毅说了一句,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醒来,医馆清理干净,被火烧的东西,也重新换上,除了他们自己人,没有人知道昨晚医馆被人放火。
「萧哥,昨晚我问清楚了,那几个放火的人,是韦虎派他们来的。」
黑虎走到萧毅面前,将他查清楚的事告诉了萧毅:「一开始他们还不肯说,我就废了两个人的腿,他们这才说了实话。」
「行了,我知道了。」
萧毅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昨晚的监控保存下来,发到我手机里,放火人,都给我看好。」
「既然他们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放火人,虽然是韦虎派来的,但肯定和宇昌成脱不了关系。
宇昌成身边的黄毛青年,他和韦虎亲戚,如果不是他们找上韦虎,韦虎是绝对没有胆子来得罪他。
这次,他要让宇昌成他们所有人,都付出十倍的代价。
「没问题。」
黑虎点点头:「那韦虎呢?要不要把他给抓来?」
「不会,他的命暂时先留着。」
萧毅淡淡的说道:「等我把宇昌成解决了,再去找他算账。」
萧毅现在就没把韦虎放在眼里,他想要对付韦虎,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对了,替我告诉杨天霸。」
萧毅继续说道:「让他派一些人过来,看好医馆和夏家,防止宇昌成又在背后使什么阴招。」
黑虎回道:「好,我马上联系霸哥。」
中午十二点,壹号公馆。
江涛带着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到豪华包厢。
「给我撞开。」
江涛一下令,两个手下直接冲上去,把门给踹开。
下一秒,他就带着人走了进去。
此刻,江涛愤怒到了极点。
包厢内,一张大圆桌,坐着几十个人,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十个保镖。
宇昌成坐在正中间,左拥右抱。
江涛走上前,用拐杖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这下,把宇昌成他们都给吓了一跳。
十个保镖立即上前一步,虎视眈眈的盯着江涛。
「宇昌成!」
江涛瞪着宇昌成,怒吼道:「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宇昌成故作惊讶道:「哎哟,这不是江少吗?」
「这么久不见,怎么废了一条腿啊?」
「你不是说自己是北江第一大少吗?」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