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玩店里出来,夏富源就凑到萧毅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萧毅,快,把清明上河图给我。」
他最喜欢的就是古玩书画,如果能把清明上河图拿回去,摆在他的书房,光想想就控制不住的激动。
再叫上他在古玩界的那些朋友,在他们面前好好炫耀一番,那滋味可太爽了。
「爸,这不是萧毅花钱买的吗?」
夏美琳故意的说了句:「那可是价值一个亿的画,他怎么可能会给你。」
她就是想故意刺激萧毅。
「是他买的又怎么样。」
夏富源平日里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可他太渴望得到清明上河图了,所以也开始蛮不讲理:「他是我的女婿,而且画还是我弄坏的,如果不是我,他又怎么会买下这幅画。」
「没有我,他就得不到清明上河图,所以我让他给我,有什么不对吗?」
夏富源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萧毅手中的画,恨不得马上拿到自己的手中。
萧毅刚要说话,突然间,他发现他们身后的不远处,正有几个人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qδ.o
对方给了萧毅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好像被毒蛇盯着了一样。
萧毅猜想,对方应该是那个女经理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抢清明上河图。
看来,那个女经理看到萧毅得到了清明上河图,眼红了,想要抢回去。
萧毅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就是担心会伤到夏富源和夏美琳。
见萧毅不说话,夏富源不耐烦的说道:「萧毅,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画给我,难道你不想给吗?」
要不是担心会把画给损坏,夏富源就上去抢了。
「爸,这幅画,我不能给你。」萧毅开口道。
夏美琳立即冷笑一声:「爸,萧毅可是花万,钱还是向别人借的,他怎么可能舍得把画给你呢。」
夏美琳也想要得到这副清明上河图,因为在她看来,萧毅就没有资格拥有这么好的传世精品。
夏富源自然知道自己不占理,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说道:「萧毅,少跟我废话,我就问你一句,给不给我?」
「不就万吗?回去我给你,别万,我给你一千万都行,这样你还赚万。」
「怎么样?我够给你脸了吧。」
夏富源一脸不悦,要不是自己理亏,他一分钱都不想给萧毅。
他是萧毅的岳父,萧毅还敢要他的钱?
「爸,对不起,这幅画真的不能给你。」
萧毅仍然拒绝道:「你喜欢画,我可以给你买一幅更好的,唯独这幅不行。」
如果女经理没有派人来盯着,他可以把这幅画给夏富源。
反正他对古董也不是很感兴趣,可女经理派来的人,就是为了抢夺精明上河图。
如果他把画给了夏富源,那夏富源和夏美琳就有危险了。
「我不要别的画,我就要这幅。」
夏富源怒斥道:「我看你是想把这幅画拿去卖了,拿一个亿,然后拿去还钱。」
「我告诉你,这幅画有一半是属于我的,我不允许卖,你就不能拿去卖。」
「马上把这幅画给我。」
他绝对不能让萧毅把画拿去卖了。
「爸……」
萧毅刚要开口,夏富源却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算了,我也不跟你争了。」
「你把画给我一个星期,我挂在我的书房好好欣赏欣赏。」
「等我欣赏够了,再还给你,可以了吧?」
他打算以退为进,先忽悠萧毅把画给他。
等画到了他手里,过了一个星期,他就不信萧毅敢向他来要这幅画。
萧毅摇了摇头:「爸,这幅画我是真不能给你。」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幅清明上河图,虽然是无价之宝。
但也会因它,带来很多灾难。
女经理是第一个盯上清明上河图的人,不代表没有人不盯着它。
刚才现场这么多人都看到了,除了女经理之外,绝对还有很多人想要得到它。
如果这幅画给了夏富源,那么夏富源每天都有可能发生危险。
「萧毅,你妈说的果然没错。」
夏富源气急败坏道:「你就是一个白眼狼,白眼狼!」
对萧毅一顿痛骂后,夏富源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萧毅,不就是一幅画吗?你非要跟爸闹成这样?」
夏美琳也跟着骂道:「我们夏家真是白养你了,我呸!」
「你给我等着,回去我就让我姐跟你离婚!」
骂完,夏美琳就追上夏富源。
萧毅无奈一笑,这下子,又要闹得不愉快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他和夏家的关系都闹僵了,也不在意再闹僵一些。
萧毅往停车场走去,同时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
女经理派来的人,果然跟上了他。
他上车后,就离开了古玩街,而车尾有一辆吉普车紧紧跟着。
萧毅一踩油门,加速朝玉峰山而去。
吉普车也加速跟了上来,死死的咬着萧毅的车尾灯不放。
「呼……」
一阵阴风吹过,两辆车子进入了玉峰山地界。
行驶了几公里后,萧毅在一片丛林边停了下来。
萧毅下车,对方先是一愣,知道萧毅早就发现了他们在跟踪,暗想萧毅也有一点能耐。
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三男一女,一人拿着一把匕首下了车。
他们目光凌厉,身上散发着血腥气,一看就知道,他们四个身上都背负着人命。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长得贼眉鼠眼。
他用舌头舔了舔匕首,阴森森的说道:「小子,挺会给自己选坟墓的嘛。」
萧毅一脸平静道:「你不是要来抢画的吗?怎么还想杀我?」
「画要抢,人也要杀!」
瘦弱男阴沉的笑道:「被我张丰年盯上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萧毅一顿:「你就是张丰年?」
「噢,看来你听说过我的大名。」
瘦弱男并不奇怪:「那还不老老实实把画交过来,然后跪下等死!」
萧毅不紧不慢道:「好不容易从江氏总部逃出来,不在下水道里躲着,还敢出来为非作歹?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