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池惜年并不担心:「陛下虽然很多时候心眼不大,但大局观还是很强的。你不会因为一点私人小矛盾,就拒见前来送礼的外邦郡主。
「但据你所言,这淑妃的表现…恐怕还是我想多了。」
「那你感觉到奇怪了吗?」晏初景抿唇。
「没有。」池惜年依旧觉得此事稀松平常,但她也没放松警惕,「我是没什么特殊感觉,但你身在朝堂,日日与各种各样的政务打交道,或许感觉比我敏锐。
「你觉得奇怪,那肯定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寻常常在里边儿。」
「朕没有证据,你也信朕吗?」晏初景眸中不由露出一点喜色。
他还以为,他贸然跟池惜然说这些,她不会信呢。
可是,她竟一点没有不在乎。
「我不信你信谁?」池惜年包好手里的粽子,又去锅边看了一眼,进门时就已经蒸上的那批粽子,应该快要能吃了。
把锅盖盖上,打算再闷蒸小半柱香后,她又跑回来把晏初景没包完的粽子重新塞到他手中,「你呀,就是对我的感情信任不够。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对你不够好,总让你有这种错觉。
「可我分明已经尽全力把你捧在心尖了,仔细想想,或许还是你心眼儿太小了。」
晏初景:「…?」
还当她要说出什么感人的话,结果最后就这?
晏初景心中气恼,捆粽子时下手都狠了许多。
瞧他气鼓鼓的模样,池惜年不禁弯眸捏捏他的脸:「早些年我怎没发现,陛下竟是这样可爱的人?若是那个时候就察觉了,说不定不要你下旨,我便主动提议嫁给你了。」
「朕已及冠,不当用可爱来形容。」晏初景不是很满意池惜年这话。
「哦,可是我就喜欢你可爱的一面,怎么办?」池惜年挑眉。
沉默片刻,晏初景终是别开目光:「那你就权当朕刚刚没说那句话吧。」
「你真是…很可爱!」池惜年忍不住轻笑出声,在他面颊上再胡乱捏上两下,她才又道,「吃完粽子,咱们就出宫去玩吧。」
「今日就出宫?」晏初景诧异看她,「你不是说,要等端午节那日…」
「今日出宫了,端午节就不能出宫了吗?」池惜年戳戳他的前额,笑道,「过节嘛,又不是只有那一天热闹,前前后后几日,都是很热闹的。
「咱们就权当,提前享受节日气氛了呗。
「我是看你这几日绷得太紧了,怕你压力太大,才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的。你要是不乐意的话,我也不强求啊。」
「乐意!跟你出去,朕怎会不乐意?」晏初景想都没想,就应了池惜年。
跟她在一起,他做什么都乐意。
不过…
想了想,晏初景忽然道:「要不咱们今日别在街上玩,去你家玩吧?朕过去都是以皇帝的身份去的你家,而现在…」
「现在你想以池家女婿的身份去?」池惜年笑吟吟接过晏初景不好意思说下去的话,点头,「那就带你去,顺便带你,见见我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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