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位保安互殴,鲜血飙射,骨断哀嚎,乱成一团,场面一度让人十分舒服。
除了没冲击医院行政部,说是***再形象不过。
更让李开元吐血的是,
沐深那边的人数似乎还比他这边要多,搞得还有点打不过。
简直离了大谱。
人人闻之色变的幽州精神病院,竟被这小子搞的鸡飞狗跳,无所适从。
「可恶,可恨……」
李开元气的浑身发抖。
瞧这样子,最后还得出动医院更高级别的力量才能镇压的住。
可这又超出了他的权限。
「去找副院。」
保安问:「李主任,哪位副院?」
「还有那位?」
李开元气的怒吼,当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安保被吼的讪讪而去。
回过头来,
在***人群的后方的沐深突然不见了踪迹,「人呢?」
与此同时,
沐深早就从***后面离开了,一路往后勤部那边赶去,跟医院闹翻了,他得抓紧时间找到谢必安。
谢必安,
93岁。
沿途看到一些工作人员,全都自顾自的干活,完全不在意不远处发生的***。
好像没这事一般。
你***你的,我打扫我的。
这种感觉,多少有些诡异,让人感觉怪异,但这发生在幽州精神病院,那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里的人无比冷漠。
一路来到了后勤清洁部门,刚要进去,却看到之前的刘干事。
「沐深,你来这里做什么?」
沐深说:「我找人。」
闻言,刘干事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立刻追问:「找谁?」
沐深说:「一个清洁工。」
刘干事松了口气,「我昨晚才知道,你是聂善本的外孙聂青樱的儿子……怎么,你家长辈就给你留了个清洁工当人脉?」
清洁工是医院地位最低的。
沐深尬笑。
刘干事问:「那个清洁工叫什么?」
「谢必安。」
刘干事笑容都藏不住的露了出来,「谢老头?」
「他在哪儿?」
刘干事说:「在井口扫落叶呢。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他帮不了你,我刚接到通知,要给你发一份新药,无解的新药。」
「哦。」
沐深很平静的应了一声。
刘干事说:「你新来的可能不了解我话里的意思,无解的新药,就是没有活下肯能的药方。」
「哦。」
沐深依旧平静。
「你……」
没吓到沐深,刘干事很是无趣,甚至还有点恼羞成怒。
沐深说:「我先去找谢必安了。」
刘干事似乎不甘心,开口说:「你刚来也不知道水井在哪儿,我带你去吧。」
「那敢情好。」
阳光很明媚,风吹着树叶,摇曳出点点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个戴着帽子,佝偻着背的老人拿着扫把在扫地。
「谢老头。」
刘干事喊了一声,老人转过身来,恭敬的弯腰。
那模样很低顺。
「刘干事,是有人拿到关于水井的药方了?」
刘干事摇头说:「不是,是你的的故人来找你。」
故人?
谢必安有些奇怪,抬头看向
了刘干事身旁的沐深,三十多岁的年纪,冷白的皮肤,眼睛很暗。
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
「这位是……」
刘干事说:「聂善本的外孙,聂青樱的儿子,谢老头,想不到,你还跟那两位有交情。」
谢必安闻言大惊。
「刘干事,我可不敢,我就是一个半只脚在棺材里的糟老头,那敢跟那些魔头有交情。」
说着,差点就要下跪求饶。
「没事,没事。」
刘干事佯装去扶他,可脚下根本没动,只是手佯装伸了一下,任由谢必安下跪。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边上的沐深无动于衷,心中却闪过一个年头,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
谢必安只是普通人。
医院的主人,会甘受这份羞辱?
【找你路上】
备注:
【找到你,你将死亡】
接收到了信息,沐深心里的那点怀疑顷刻烟消云散。
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位。
「刘干事,我就是一个清洁工,每天除了扫地就是扫地。」
刘干事说:「扫地的可都是大佬,你看少林寺的扫地神僧……」
「刘干事。」
谢必安慌忙磕头,「折煞老头了。」
「哈哈哈……」
刘干事见谢必安被吓够呛,爽的大笑。
「扫地神僧……」
刘干事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个梗巨牛,「神僧要跟那些魔头又什么交情,也不是我一个干事能管的。」
「你们聊吧。」
说罢,转身高兴的走了。
等人走后,谢必安要起身,可年龄大了,起来都费劲,沐深却也没有上去扶他一下。
信息就只有两句,就没了。
应该是某一道具。
谢必安终是站了起来,看了看沐深,说:「我跟你外公还有母亲并无交情,我帮不了你,你也不要抱有期望。」
沐深微微颔首。
这反应让谢必安有些意外。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谢必安皱眉。
「说事。」
沐深心道,我一直纠结于年龄,这一点大错特错,不过,好在,错有错着。
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阴司。
从当年在龙虎地界猎杀鬼差来看,阴间无序。
阴司都是各顾各的。
而他的灵魂才缝合起来,
身上的勾魂锁链碎裂,
阴司冥火虽有五团之多,但在地狱的燃烧了十四年之久,已然变的很暗。
说自己是阴司,
未必有好处,反而有可能会成为谢必安的猎物。
「怎么不说?」
见沐深许久不开口,就那样站着,谢必安不仅的问了一句。
「要没事,就回吧。」
沐深却是拿出了一副牌,谢必安看了一眼,这玩意儿在医院内这么久,谢必安不可能不认得。.
【谢必安,我们玩牌吧】
五十四张牌,他特地为谢必安留了一张。
【很好玩的】
谢必安放下扫把,轻轻搓手。
他也摆脱不了道具的压制?
有些意外,
有些惊喜,
同时,心里警惕顿生,有可能会像自己那样,把主人牌抽走。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得选了。
【赢的人,可以当主人哦】
沐深洗完牌,「抽一张。」
「好。」
谢必安随便抽了一张,沐深心中长松了口气。
「是奴隶牌。」
「你想让我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沐深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谢必安太顺从了,就像给刘干事下跪一样,而他明明能轻易的碾死刘干事。
「真心话。」
谢必安点了点头,「你想知道什么?」
「石田村的秘密。」
沐深也想过让谢必安选择做大冒险自杀,直接取缔他成为医院的主人,但也只敢想想,真要付出行动,恐怕死的会是自己。
而石田村这个问题,
让谢必安平静的脸上终起了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