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深来到龙公馆时,公馆铁门紧锁着,从外面看进去,是一片园林。
正想要摁门铃,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开来。
这车的车头方向正往公馆的铁门拐,看样子应该是要进去。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俏丽的脸。
是个很润的女人,只是脸上是隐不住的傲气。
「你找谁?」
「怎么堵我家门口。
沐深问:「你是龙迎雪。」
龙迎雪一笑,「新鲜了,在这座城市,不认识我的人不多。」
这是实话,每天上新闻,上电视。
还有她的八卦也满天飞。
在如今的社会,她这样的有钱又漂亮的女人,是话题度最高的。
沐深说:「那就没找错。」
龙迎雪说:「如果我没记错,我应该不认识你。找我有事?」
沐深说:「我来杀你。」
杀你,这两个字在他口中说出来,就好像喝水一样轻松。
龙迎雪楞了楞,随即失笑。
「你要杀我?」
沐深说:「对,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安排下后事。」
龙迎雪又是楞了楞。
她还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
「想杀我龙迎雪?你有这个实力吗?」
「就冲你这话……」
「我就可以让司机,直接开车撞死你。」
沐深却是依旧我行我素,他说:「十八个呼吸一分钟,等我做完五百四十次呼吸,你就会死。我奉劝你,好好把握最后的时光,有什么遗憾事,赶紧做了。」
龙傲雪俏脸寒了下来,车窗慢慢摇了上去。
她不想再跟沐深废话。
却是对前排的保镖说:「别弄死,留口气,让我问问是谁让他来的。」
「是。」
保镖从车上下来。
沐深却是不理他,整个人处于入定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精准无误。
「小子,有些人是你惹不得的,下辈子投胎眼睛擦亮点。」
说罢,他活动了下筋骨。
然后,身体猛然向着沐深冲来,拳头直接砸想沐深的面门。
「住手。」
这时一道叫嚷声响彻。
乔梦媛拎着红色的高跟鞋,赤着玉足正飞奔过来。
她拦在了沐深跟前。
「你是不是彪啊?」
看到乔梦媛出现,车里的龙迎雪再次把车窗摇下,「我倒是谁,我也应该猜到是你。」
「这是你哪里找来的傻子,居然扬言要杀我。」
乔梦媛说:「他跟你开玩笑的。」
她是很希望龙迎雪死,可那也只是气话,哪能真杀了人家。
沐深却说:「我没有开玩笑。」
「你要想她死,她活不过三十分钟。」
乔梦媛这个无语,扬起手,狠狠的给了沐深脑袋一个板栗。
「你真是彪。」
说罢也不管龙迎雪,拉着沐深就往回走。
「乔梦媛。」
龙迎雪喊了一声,从车上下来,她穿着包臀短裙,双腿又直又圆,「你也给你一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把正心集团出售给我,真等我出手时,你将尸骨无存。」
乔梦媛脚下停了停,带着沐深离开了。
远离龙公馆后,乔梦媛看着沐深,还是一阵无语,「你这脑子到底怎么想的,想钱想疯了,你知道龙迎雪是什么
人吗?」
沐深摇头。
「龙翔集团的总裁,京城龙氏的公主。」
「她的保镖,都是军武退役的特种兵。」
「一拳能要了你的命。」
「不知死活。」
沐深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在他眼里,危害到聂家,就是跟他过不去。
乔梦媛说:「不过,你这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我聂家需要你这样的。」
沐深笑了笑:「是吧。」
乔梦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很欣赏的说:「以后,你就来我聂家干活吧。」
啥?
「放心,挣的肯定比你当骗子挣的多。」
沐深说:「我真不是骗子。」
「是不是无所谓啦。」
沐深着实有些无语,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跟刚才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对手。」
乔梦媛来到路边的长椅上,拍了拍脚底,应该是踩的有点疼了。
「我们两家的恩怨要追溯到爷爷那辈。」
「他爷爷叫龙傲。」
龙傲,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沐深脸色陡变,「那个一人平定华北的上将?」
「对。」
乔梦媛说:「吓到了吧,我爷爷十几岁参军,就在他的手下做事。」
龙傲这个名字,沐深不是因为看时政知道,而是那本札记上提及过,先前的主人对龙傲推崇至极,可谓敬为天人。
而龙傲也不是一般军官。
他平定华北的可不止是敌寇,还有数百万的孤魂野鬼。
战争年代,很多阴阳师都在他手下做事。
「爷爷先是被安排在华北的一处乡镇当生产队长。」
没想到,聂善本也在他的手下干过。
而聂善本在当时,肯定不是真的什么生产队长,只是挂个名,更主要还是干他更擅长的事。
沐深费解的说:「这么说,你们两家有渊源,怎么会闹翻。」
乔梦媛说:「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四十多年,在龙虎山,龙熬被人杀了。」
什么。
沐深猛然一惊,龙虎山被杀的那个大领导是龙熬。
「说是我爷爷叛变。」
「龙熬死后,龙家经历了一些波澜,现在稳定下来,就开始逐个收拾当初的叛徒。」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龙家,的确不是一般人得罪的起的。」
乔梦媛说:「知道厉害了?现在再让你去杀龙迎雪,你还敢去吗?」
沐深一笑,不置可否。
与他而言,有何敢不敢的。
只有杀不杀的掉。
沐深说:「你爷爷真的叛变了吗?」
乔梦媛说:「这事之后,我爷爷就失踪了,我也不知道真相,不过,我奶奶说,爷爷很傲,不屑于干这种事,跟不会跟人联手干这种事。」
「不过龙家不信。」
「他们誓要复仇。」
沐深说:「他们想怎么复仇?」
乔梦媛皱眉说,「龙迎雪说过,要一步步的把我们聂家人都闭上绝路,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