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轻蔑的扫了叶老太一眼,「如果你不是老糊涂的话,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宋婕妤看了看叶佳彤脸上的伤势,她的肌肤很白,红起来份外的明显。
这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
开口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叶董事长,你是否应该好好的向叶小姐道歉。」
「你打错人了。」
「错的是你。」
在场的叶家人,还有周家的人,早就察觉到宋婕妤对叶佳彤的不同,闻言更是诧异不已。
宋婕妤对叶佳彤的偏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连叶家的家事都要管?
也要为叶佳彤出头?
叶老太闻言却是跳脚,「让我道歉?宋总,你是疯了吗?」
宋婕妤怒道:「你打错人,就该道歉。」
叶老太说:「我是叶氏的家主,更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打对是恩,打错也是恩,都长辈的教诲。」
「你们听说过,长辈教训晚辈需要道歉的吗?」
「别以为深蓝资本雄厚,就可以横加干预。」.五
「再说,」
「叶家如今陷入如此难看的境地,她难辞其咎。」
「要不是她,我叶家绝不至此。」
宋婕妤说:「不道歉?」
叶老太说:「当然,回家之后,我还要严惩。」
「为何?」
宋婕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叶老太说:「她既然知道出手帮家里的不是陈总就该早点跟我说,以至于我表错情。」
「这是其一。」
「既然第一时间没能跟我沟通,我也已经站了立场得罪了杨省首,她就该把这事烂到肚子里,而不是当众说出,以至于跟陈总没了任何回旋的余地。」
「这是其二。」
「两罪并罚。」
「我看她服也不服?」
她言辞凿凿,好似,叶家落入如此境地全都是叶佳彤造成一般。
啪,
啪,
啪,
陈建国忍不住鼓起掌来,「不错,不错,叶董事长说的一点都没错。」
「杨之远被你得罪死了。」
「你叶家所能依靠的,只有我陈家。」
「看得清形势。」
「放得下脸面。」
「叶董事长,真不愧是女中豪杰。」
叶老太说:「我回去会重罚这个孙女,口无遮拦,还请陈总不要见外,我们依旧是战略伙伴。」
在场人闻言,无不面面相觑。
还能这样?
「叶老太真狠,这都忍了。」
「我只能说陈总太牛逼了。」
「左手重工,右手盛夏,云海多少人靠着这两大巨头吃饭。」
「叶老太臣服是正常的。」
「换成你我,恐怕也会这么选吧。」
场中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不绝。
陈建国目光扫过全场。
心中激动的难以自己,这就是权利的力量?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高高在上的就像是一个皇帝。
任何人都向自己臣服。
开口说道:「叶董事长,既然你都承认你孙女冲撞了我。」
「那就应该向我道歉。」
对于叶佳彤,陈建国也很厌烦。
儿子就是因为看上这个女人遭遇了不幸。
刚才又落了自己面子,让自己名声有损。
不教训,难平心中怒气。
叶老太点了点头说:「应该!」
「佳彤,给陈总道歉。」
「无理莽撞。」
「这个教训,是教你,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叶佳彤用力的抿住嘴,拳头紧紧捏了起来。
自己做错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还等什么?」
「快。」
叶老太怒道:「还要我再打一巴掌,你才会清醒吗?」
说罢,真就扬起手,就要狠狠打下去。
「叶老太。」
宋婕妤寒着俏脸喝声阻止,「你真为了陈建国那个二流骗子,一而再的为难自己的亲孙女?」
「还有你,陈建国……」
「你真以为同时掌控了重工跟盛夏?」
陈建国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婕妤伸手,一个助理给了她一份文件,「不好意思陈总,你变卖自己的重工资产,挥舞着金钱大棒收割盛夏股票时,我把你出的重工股权都给买了。」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直皱眉苦思的杨之远,也是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怎么可能!」
陈建国脸色大变。
「不信?」
宋婕妤把文件递了过去:「你一共在市场上释放了三次股权,第一次是2个点,第二次3个点,第三次2个点。」
「一共7个点。」
「据我所知,你一共在重工占股,14个点,还留了7个点。」
「不过,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大户趁着重工股价高抛了不少,全都被我吸纳了,一共5个点。」
陈建国拿着文件,越看越心惊。
到最后,脸色都煞白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在天堂,现在,他就跌入了谷底。
冰冷的谷底!
「陈总,我们深蓝资本掌握着重工12点股权,而你只有7点,我们现在才是重工真正的控股人。」
这话,就如同最后一击,狠狠的击碎了陈建国最后那点希望。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嘴里嘟囔着,就跟丢了魂一样。
陈家祖上是***,借着公转私的历史机遇,吃下了重工控股,又借着发展的东风,成长为超级工业巨头。
现在,却被人吃了。
宋婕妤对叶老太说:「现在,你还觉得,叶小姐要向陈建国道歉吗?」
叶老太这下也不知所措了。
陈建国失了重工。
这谁能想得到。
大肆扩展版图,结果自己老巢被人抄了。
「哈,哈哈哈……」
陈建国大笑了起来,他在短暂的失落后,迅速振作,「失了重工又怎么样,我还有盛夏。」
重工的情况其实并不乐观。
虽说资产高的惊人,可债务也高的惊人。
盛夏不一样。
企业很健康。
「我不过就是从重工老总变成了盛夏老总而已。」
「对我的实力没影响。」
宋婕妤却是笑了,「你确定对盛夏完成了控股?」
「当然,21的占比,没人比我高。」
宋婕妤说:「那可不一定,据我所知,夏震河董事长死后,他的股权一直没动过,占比高达37点多。」
「就这……」
陈建国笑了,「你也说了,这股权一直没动过,只要这笔股权没出现,我就是盛夏的控股人。」
宋婕妤说:「抱歉,这笔股权出现了。」
「不可能。」
陈建国很肯定,自己都去找过夏震河的儿子,连他儿子都不知道。
宋婕妤看向沐深。
「拿出来吧,这股权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
哗!
现场如炸锅一场哗然起来。
「盛夏的股权在他手里。」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着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沐深。
夏震河的盛夏股权,怎么会在他的手里。
那可是控股盛夏的股权。
市值上百亿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