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启灵:「我,咋没有这感觉?」
余慎一笑:「你没有这种感觉,证明你的心态不纯,所以,你要调整你的心态。」
郭启灵啊了一声。
余慎面向观众,「相声嘛,民族的艺术。」
郭启灵:「是!」
余慎:「抨击丑恶,藿香正气!」
台下发出一阵笑声。
藿香正气!
哈哈哈哈!
郭启灵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又用手背贴了贴余慎额头,无语道:「余老师,您这是中暑了还是咋了个?啥藿香正气啊,那是弘扬正气。」
「唉,对,弘扬正气!」余慎:「大家都喜欢!」
郭启灵:「对!爱听。」
余慎:「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说,他是一种民间的诗歌!」
郭启灵呵了一声:「还诗歌啊?啥诗歌?」
余慎:「讴歌了百姓的生活。」
郭启灵:「嗯……」
余慎咧嘴一笑:「所以我很希望你们群殴嘛!」
观众们都乐了。
郭启灵嘿了一声:「群殴?我们大群啊?还是怎么着?」
余慎纠正他:「我的意思是,不是一个人讴歌,而是一群相声演员来讴歌!群殴!」
郭启灵嘶了一声:「这,这怎么这么别扭啊?」
不得不说,这导演是真回来事儿啊。
这包袱一抖出,包含了一群相声演员,镜头也及时的出现在了这群人身上。
一个两个三个,各个那是一个难看。
观众们喜闻乐见。
掌声啊,笑声啊,那是一个激烈,然后异口同声的发出一阵「吁」声。
余慎叹了一声:「讴歌了民间这些好人好事。」
郭启灵:「这不是我们应该说的。」
余慎就笑:「郭老师你知道,我啊,平常也喜欢写一点诗歌。」
诗歌?
好家伙!
台下一听到这个词儿,更加来劲了。余慎的诗词歌赋,那是一个绝啊,简直了。
郭启灵哟了一声:「余老师您也喜欢搞创作啊?」
余慎说:「随便整整,不太成熟。」
郭启灵:「有作品吗?」
余慎:「有个小作品。」
郭启灵:「您可以说说,我们听听。」
余慎:「行,那请大家指正一下。」
郭启灵:「大家一块欣赏欣赏。」
余慎轻咳了一声,拿起了台里的白纸,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玄武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天舟区的人民好喜欢。」
「远望封台高声喊……」
余慎声音拔高,动情激昂:「我爱你……海甸!」
玄武,天舟,封台,海甸!
这几个区县都是京城的区县。
而在评委席上的张志明,宁儒,田军等一干人,恰好都是这几个区域的人!
这下子。
这观众们顿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什么人乱七八糟的这是,」郭启灵无语:「余老师,您平常不进城?」
余慎一瞪眼:「什么意思!」
郭启灵看他:「什么什么意思?您整个这是在郊区转悠呢这是,看着封台,您喊什么海甸呢。」
余慎:「你很讨厌!」
郭启灵:「不是,您怎么仅在郊区瞎晃悠呢。」
「啥叫瞎晃悠?」余慎:「这么一首富含深意的诗歌,郭老师,您竟然没有听出来吗?
」
郭启灵挠头,不解:「这,这有什么含义呢?」
余慎:「他是有意义的。」
郭启灵:「您讲一讲,有什么含义。」
余慎严肃说:「这首诗歌,他歌颂了京城各个区域之间的亲密合作!」
观众们都已经笑得说不出话来了。
太牛了。
这拐弯抹角的指桑骂槐啊。
郭启灵摇头:「区县我倒是听出来了,其他没听出啥。」
余慎说:「迎接亚运会!」
郭启灵:「有吗?」
余慎认真说:「支持五环路修大车,密切关注文化遗产!」
郭启灵汗颜:「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台下的人都已经彻底的笑抽了。
啥诗歌啊?
你这跟什么五环路修大车,什么密切关注文化遗产,有半毛钱关系啊?
相声界在博客上疯狂谩骂你的相声庸俗没有含义,结果你丫就来了这么一出?
直播间。
「哈哈哈,余老师这含义,真的太牛了,没含义?就是在讽刺那帮人呢。」
「我是真的乐个不停。」
「妈耶,真笑死我了。」
台上,还在继续。
郭启灵满脑子黑线:「没听出有这层含义来。」
余慎:「我认为是有的。」哈哈一笑:「所以,我们的作品要有意义。」
郭启灵嗯了一声:「要有教育意义。」
「那是。」余慎脸色一正:「你不能光顾着乐,那怎么行,必须要有教育意义。」
郭启灵啊了一声:「嚯,还必须有教育意义。」
余慎一看他:「高雅,懂吗?」
郭启灵:「高雅?这我知道。」
「高雅,」余慎一个角踩着旁边的凳子就要往上窜,「要上「凳」次。」
郭启灵连忙拉住余慎,将他拽下来:「上,上啥「凳」次?那是上档次!」
余慎:「上「凳」次!」
郭启灵纠正:「那是上档次!」
余慎:「凳次凳次凳次凳次!」
郭启灵无语了:「那是档次!」
余慎:「郭老师说得对,上当就一次!」
观众都笑得弯下了腰。
郭启灵:「嗨,你这是啥玩意儿啊,不说这个!」
余慎正经道:「所以,我建议大家伙们,去做教师。」
郭启灵:「我们还做教师?」
余慎点头:「不要拿自己当成一个单纯的相声艺人。」
郭启灵:「我们不是相声演员?」
余慎唉了一声:「不,你是一个教师。」
郭启灵:「嘿,怎么就成了教师了?」
余慎一指他,「相声,是教育人!不能光顾着让别人乐,还得有教育意义!」
台下顿时间吁声四起。
余慎看着台下观众:「我一直认为,郭老师不仅只是一个相声教师,还是……一只教授。」
笑声又起了。
郭启灵龇牙咧嘴:「嘿,怎么教授还有论只的?」
余慎:「对!」
郭启灵无语:「我还一只野兽呢。」
观众大笑。
这又是指桑骂槐啊。
这从头到尾,都在骂啊这是。
余慎拍了拍他的肩膀:「郭老师,你要记住,你是一只教授,在场的一两万人,你管他乐不乐,你的工作内容就是教育人。」
郭启灵啊了一声!
余慎哼了一个:「爱乐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