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初颖很不喜欢宋灼月。
原本在面试的时候,看她对自己的问题对答如流,还以为是个有本事的,但看过她的作品后,却发现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可是这样一个在面试会上被总裁淘汰了的人,最后居然还是进了天辰。
这是来自上层的命令,她心里就是再不爽,也只能认了,大不了就当在部门里养个闲人,反正工资又不是她发的。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孩的风评还特别不好,明明看上去挺清纯干净的,却又是小三,又是勾引秦少的,各种不好的传闻在部门内传得沸沸扬扬。
要不是知道上头有人要保她,郭初颖早就找个理由把她开了!
宋灼月仿佛没有看到郭初颖眼中的轻鄙,只是浅笑道:「正因为是公开制的,我更要参加,不然所有人不都知道我当了临时逃兵?而且,我有信心不会成为倒数。」
郭初颖冷笑一声,「随你。」
顺手将她的名字打进了表格,「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宋灼月对她颔了颔首,起身出去了。
等着吧,她会证明自己的实力,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
陆承威心不在焉地坐在办公室对着电脑,脑子里乱糟糟的。
最近两天他过得很不好,他找的人非但没有逮到辰辰,反而其中一个下落不明了。
他深深地怀疑是被陆知珩扣住了!
所以这两天他一直活在惶恐不安当中,担心陆知珩查出真相后会来找他算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陆承威才刚想起陆知珩,就听见秘书进来请示:「陆总,天辰的总裁陆知珩过来了,说是想要见您。」
陆承威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顿时变得慌乱起来,「你说……谁、谁?」这只是他的幻听对吧?
「我。」陆知珩突然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英俊的脸庞霜冷冰寒。
看着他沉冷的目光,陆承威只觉得两脚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大哥很清楚原因的。」陆知珩施施然走进来,气质尊贵,神情凛冽。
身后跟着谢临,还有一脸八卦的韩瑾元。
面对陆知珩的反问,陆承威冷汗涟涟,但仍撑着不肯承认,「陆知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安你知道的吧?」韩瑾元在门口的一组沙发上坐下,笑容不羁,「他人现在在我的手上呢。」
陆承威的脸色一变,罗安正是那个下落不明的人!
「绑架、故意杀人,这两项罪名,你既然做得出,应该也担得起吧?」陆知珩目光冰寒。
「我没有!」陆承威一急,大喊出声,「我没有绑架,更没有杀人!我……我只是想辰辰了,所以才想着让人把他带过来看看的!」
「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也不必再找借口。就算你找了借口,凭着天辰的律师团队,最终的审判还是会维持绑架杀人未遂,你信吗?」
陆承威一怔,天辰集团的律师团队在全国是出了名的狠,「我、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辰辰……」
现在他简直是悔断了肠子!
他就不应该脑子发热,听信了老二不靠谱的建议,对辰辰下手的!
这下子恐怕是真的惹怒这冷面阎罗了!
陆知珩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狡辩,淡淡道:「我来这,只要为了通知你,我现在拥有威胜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已经取代你成为威胜最大的持股人。过两天我会派人过来担任威胜的执行总裁,这个办公室,你提前腾空出来。」
「什、什么?」陆承威不敢
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拥有了威胜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了?」
「谢临。」
闻声,谢临上前一步,将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陆承威,「这是我们总裁持股的证明,您可以看一下。」
「不,我不相信!」陆承威劈手夺过文件,嘶啦一下子撕成碎片,恨恨地看着陆知珩:「陆知珩,我告诉你!你要想我搬出去,除非我死!」
在一边看戏的韩瑾元,突然嗤笑一声,落井下石道:「用不着你死,等你以绑架、谋杀未遂的罪名进了监狱,这地方自然就会腾空了。」
「你——」
陆承威脸色一白,终于再也绷不住了,一脸屈辱地恳求:「知珩……我、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将歹念动到孩子的头上!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是知珩,威胜是我十年的心血啊!念在我们兄弟一场,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陆知珩不为所动,「你让人绑架辰辰的时候,可没有想过兄弟一场。」
陆承威一噎,突然「扑通」一下跪在陆知珩的面前,痛哭流涕,「我错了!我诚心忏悔!都怪我一时头脑发昏才酿成大错!我对不起辰辰!知珩,就一次,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痛改前非,以后都老老实实的,我求求你了!」
陆知珩脸上的神情冷漠如斯,「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陆承威面露喜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陆知珩淡淡道:「我要知道,那些人都是谁支给你的。」
陆承威脸上的笑容僵住,支支吾吾:「那些人,其实就是……随便在街上找的几个地痞流氓……」
「看来你并不想留住威胜。」
陆知珩冷冷一笑,转身就往外走。
「别!不要走!」陆承威脸色大变,「我说!我跟你说实话!」
陆知珩回头,目光淡漠地看着他。
「……是周家。」
陆知珩抿了抿唇,眸光蓦然一寒。
「周安琛?」韩瑾元倏地弹跳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阴狠起来。
这狗犊子!上次觊觎三嫂的事还没跟他算账呢,这次居然还敢在暗中帮助陆承威绑架辰辰!
他这是打算公开跟他们作对咯?
「这姓周的几年不见,手段居然变得这么卑劣!连辰辰那么可爱的小宝贝都要算计!他也不觉得丢人!」
车上,韩瑾元愤愤地骂道,「只是这么多年,到底为什么他非得针对三哥你啊?」
「陆家和周家在景城本就互不相容,他做什么都不意外。」相比较韩瑾元的愤怒,陆知珩倒是一脸平静。
「呵,姓周的真当我们好欺负了?」韩瑾元冷笑,扭头看着陆知珩,「三哥,这事你交给我去办,保证把姓周的给搓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