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闻韶去公司开会,不放心找了助理在酒店陪姜殊。
正好是下午茶的点。
姜殊收到一条短信。
【湖畔咖啡店。】
只是一个地名。
但她已经猜到是谁,在鹿城,除了千里迢迢跑来要挑拨她和闻韶感情的人。
除了傅筱,还有谁。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甚至连言姌那些人都销声匿迹。
唯独傅筱,还在狗急跳墙。
既然如此,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助理陈山见她收拾好准备出门,立马站起来:「少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需要通知闻总吗?」
「去见一个人,我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姜殊说,「正好,你送我去湖畔咖啡馆吧。」
「好的少夫人。」
陈山把人送到咖啡馆,刚准备跟着进去,被姜殊拦下了,「在外面等我就好。」
「但是……会不会不安全。」
闻韶的叮嘱陈山记得死死地,不管做什么,都是要以少夫人的安全为第一位。
「咖啡馆里全都是人,还有监控,更何况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姜殊说。
「好,那我在外面等您,有需要我马上进来。」
姜殊点点头,「嗯,辛苦你了。」
她进去时,傅筱已经点了杯咖啡,自顾自喝起来。
「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泰然自若的坐下,姜殊点单要了被热美式,随后才笑着看向她,「有什么不敢的。」
傅筱冷哼一声,「姜殊,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让人讨厌吗?」
「傅筱,其实做人,不能只看别人,也要多看看自己,我有多让人讨厌我不知道,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后果你想到了吗?」
「你能拿我怎么样?」傅筱完全不害怕。
「你现在过成这样,不就是我给你最好的报复吗?」姜殊看着她,神色淡然。
傅筱慢慢握紧拳头,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安好心。」
「当初就是看不惯我,才设计陷害,让我被赶出去!」
「你想多了,真没那么无聊。」姜殊说,「只是事在人为,你做了什么事情,就承担什么样的结果。」
「难道当初,不是你先害我在先?」
一句话,让傅筱哑口无言。
似乎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她身后早已经是空无一人。
傅筱十分牵强地笑,脸上再也没有激动的表情,「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过得跟从前没差别,甚至比跟着临琛哥哥还要好。」
「我只是不服气,凭什么你能拥有这么好的命,而我,只能抛弃,谁都不要我。」
傅筱想到什么,失神的笑起来,那样子比哭还难看,「你知道,上次我给临琛哥哥打电话,他是怎么说的吗?」
「他还是选择相信你,百分百相信,你们都已经离婚,你和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我好歹和他沾亲带故,他竟然……」
姜殊没说话,喝了口咖啡,又看向窗外,「不管怎么样,一个人的人心都不该这么坏。」
「就算你觉得再寒冷,再孤独,也不该让所有人都落得和你一样的下场。」
傅筱死死握住咖啡杯,抬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姜殊,「你能不能帮帮我,跟临琛哥哥说点好话。」
「他最听你的话了。」
姜殊没想到她的目的是这个。
「我和傅临琛早已经离婚,这个事情我帮不了。」
说完,姜殊站起来要走。
没想到傅筱跟着站起来,抓好她的衣服,在当庭广众之下直接跪下来。
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算我求你,我真的没办法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姜殊从前是心软,菩萨心肠。
到后来她总算明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傅筱,我不会帮你,你好自为之。」
这个时候,陈山也进来了,一下子就把傅筱扯开,「我们少夫人也是你能碰的?」
傅筱哭得更凶,完全当众撒泼。
引得周围的人侧目,像是在议论他们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儿。
姜殊直接忽略这些,径直走出咖啡厅。
现在傅筱大概是连回江市的车费都没有,要是不解决,她可能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把他们缠上了。
最终,她拿出手机,给傅临琛发了消息。
【傅筱在鹿城,找了很多次我还有我老公的麻烦,请你妥善把自家人处理好。】
傅临琛收到消息时,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去机场。
他站在原地。
盯着那段话反复看。
老公?
傅临琛无奈地扯了下嘴角,把手机放进西装口袋,吩咐道:「张航,买最近的航班去鹿城。」
「鹿城?」张航不解,「可是您今天下午的出差点不在鹿城。」
「废话少说,按我说的做。」
「好的傅总,我这就去办。」
实际上,傅临琛根本懒得管傅筱,她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不过,是想去鹿城。
再见一面姜殊。
飞机落地鹿城,是在下午。
傅临琛给姜殊发去消息,无非是说自己到了,傅筱人在哪里。
姜殊给了他一个咖啡馆的定位。
他又问:【你在哪里。】
姜殊没再回复。
张航在前面开车,「傅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先去酒店吧。」
「那傅筱,我们还去接吗?」
傅临琛说:「不用。」
车子一路开去酒店,办理好入住傅临琛坐电梯上去,电梯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姜殊。
「傅临琛?」
「好久不见。」他笑了笑,又看向她打着石膏的手,「手怎么回事?」
「没事。」她言简意赅地说,「我先走了。」
「等等。」傅临琛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她,难免意外,也更加贪心,「有空吗?一起吃个晚饭。」
姜殊没回头,「不了,我老公马上来接我。」
话音落下,闻韶从正厅走进来,西装革履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全是魅力。
尤其是正厅的灯光撒在他身上,多了几分清冷感。
「穿这么少,不冷啊。」闻韶笑着把人揽入怀中,「也没关系,车上放了一件你的针织衫外套。」
「是我喜欢的那件吗?」姜殊问。
「肯定是,你说白色的那件虽然好看但是穿着难受,我去重新给你选了一件,你肯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