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姜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闻韶也没有逼着她给出担保,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不要想太多,只需要明天保持微笑,带好证件出现在民政局。」
回到家时,愿愿睡着了,只有小福星还在等姜殊回来。
「妈咪。」
「怎么还没睡。」姜殊把外套挂好,走去床边摸着小福星的脸,「睡不着吗?」
小福星点点头,好奇地问:「妈咪今天和闻叔叔,是去闻奶奶那儿吃饭了吗?」
姜殊「嗯」了声:「小福星,妈咪明天要和闻叔叔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高兴?」小福星想了想,「不会,但是想到爸爸,我会不高兴。」
「妈咪,爸爸从前就是这样的人吗?现在我和愿愿都很害怕他,要是他再出现,把我们带走,和妈咪分开该怎么办。」
「不会。」姜殊抱着小福星,轻声安慰,「妈咪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你们不被抢走。」
隔天早上,傅临琛和白芷落地港城。
没让司机先去酒店,而是直接把车开去民政局等着。
将近中午的时候,姜殊和闻韶果然出现了。
傅临琛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冲下车。
要不是白芷在身边幽幽地提醒:「劝你还是先静观其变。」
今天姜殊穿的是白衬衫搭配简单的牛仔裤,头发也扎了个高马尾,看上去格外青春洋溢。
傅临琛想起来。
和姜殊第一次领结婚证时,她似乎也是这样的装扮。
活泼可爱的模样。
那时候不会想到有物是人非的那天,更不会想到,有天会坐在车里,看着姜殊和别的男人去领结婚证。
闻韶这会儿竟然比姜殊还紧张。
深呼吸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我头一回,没经验。」他冒出这么一句。
这里,姜殊倒是比闻韶更熟。
「流程很简单,跟着走就行。」
闻韶笑了笑,伸出手盯着她,「能不能看在,今天是个好日子的份上,拉回手。」
姜殊跟着笑了。
而傅临琛在车里看见的情景,就是他们手牵着手,像是要步入婚姻殿堂。
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就觉得恶心厌烦,现在更闻韶牵着手都是笑着的。
呵!
眼看着两个人要走进去,傅临琛忍无可忍,直接打开车门下去。
「殊殊。」
这道声音,穿过姜殊的耳膜,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傅临琛。
又是傅临琛!
姜殊紧紧牵着闻韶的手,越走越快,生怕晚几秒就要被傅临琛带走似的。中文網
显然,傅临琛没给她继续往前的机会。
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姜殊的手腕,他的声音沉了好几度:「这才几天没见,就装作不认识了。」
姜殊转过身,用力甩开手:「傅临琛,我现在没时间看你发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闻韶挡在姜殊的面前,把她牢牢护在身后。
这幕,在傅临琛看来有些可笑。
「上次的打没挨够?」他语气挑衅,眉宇间带着不屑。
闻韶和他大不相同,很是波澜不惊,似乎在这里遇见他并不意外。
「都下病危通知书了,当然挨够了。」闻韶扯着唇角笑着道,「不过傅老板,每次都用这种手段,实在是不光彩。」
「管用不就行了?」
傅临琛眉头微蹙,侧过身
盯着他身后的姜殊,慢慢道:「听说二位今天要领证?」
「与你无关。」姜殊没好脸色。
「哦?」傅临琛点点头,像是真的听进去了几分,「那如果我说,只要有我在,你们今天就领不到结婚证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闻韶问。
「很简单,把小福星和愿愿给我,然后你们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言外之意,孩子他要带走。
闻韶和姜殊扯证的事情,也别想成功。
他不要脸的程度,又刷新姜殊的三观。
「傅临琛,你是不是太狂妄了,我和闻韶结不结婚,跟你这个有妇之夫有关系吗?」姜殊冷笑着,「怎么,只允许你重新再娶,我就要孤独终老是吗?」
「请你要点脸好吗?」
傅临琛紧握拳头,真想立马把真相说出来。
实际上,他只是和白芷举行了婚礼,并没有领结婚证,所以他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
在法律上,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可要是今天,姜殊真的和闻韶领了证,那他们从今往后就是合法夫妻。
小福星和愿愿的抚养权要回来更有难度,这点,不过是白芷关心的。
傅临琛在乎的,是姜殊的身份。
他不想让她成为别的妻子。
「殊殊,有些事情我现在解释不清楚,你只需要相信我。」
「相信?」姜殊觉得好笑,「你有什么是值得我相信的?」
不知道白芷是什么时候从车上来的,走到傅临琛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侧过去小声道:「别沉不住气。」
说罢,又换了副面孔,看着姜殊:「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自从上次之后,姜殊对她就没有半点好感。
这次,又派人来盯着他们。
和傅临琛的所作所为有的一拼。
这么想想,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冤家路窄而已。」姜殊冷冷地道,「没想到白小姐心胸这么宽广,能容忍自己的老公对别的女人胡搅蛮缠。」
白芷看了眼傅临琛,哼笑两声:「不能容忍也没办法,他要来,我拦不住,只能陪着。」
「不过,我们来一趟,就不会空手回去。」
姜殊知道他们打的算盘是什么,「还是上次那句话,生不出孩子就要抢别人的孩子,的确够无耻。」
「姜小姐既然知道我的难处,又何必为难?反正你和他还年轻,想再生几个就再生几个。」
那两个孩子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感情上的阻碍,你再婚的累赘而已。」
白芷话还没说完,姜殊上去就是一巴掌。
这巴掌打得很响,周围人都忍不住驻足望过来看热闹。
「你!你疯了是不是。」白芷捂着被扇红的左半边脸,「竟然敢打我,不要命了。」
「白小姐,上次我就警告过你,都忘了?」姜殊冷声提醒,「要是再打我两个孩子的主意,那不要命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