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闻韶没让小福星说完,而是把手机拿了过去嬉皮笑脸看着姜殊。
「问小福星什么了?」她反而好奇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闻韶笑了笑,「就是问他,我是不是挺年轻的,应该叫哥哥。」
听到这,姜殊噗嗤一下笑了。
不知道怎么的,闻韶也跟着笑起来,「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带着他俩来接你。」
「中午。」
「好,那明天中午见。」
姜殊点点头,笑着挂了视频电话。
又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会儿,买了好些礼物,准备明白带给小福星和愿愿。
隔天醒来,姜殊收拾好行李去酒店办理退房。
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时,一抬眼就看见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傅临琛等在车前。
见姜殊从里面出来,他迈开长腿走过去,十分自然的从她手里把行李箱拿过来,还不忘问:「这么早,吃早餐了吗?」
姜殊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要跟他上车的意思。
「没吃正好,我们去吃饭。」
终于,她忍无可忍喊住他:「傅临琛,你够了。」
傅临琛停下来,转过身,「我怎么了?」
「你说呢。」姜殊觉得自己大早上的好心情毁于一旦。
而且,还有种神奇的预感。
今天,可能还回不了港城。
「昨晚白芷上门来说的话,是不是还不够明显?」姜殊走上前,看着他说,「首先,我不愿意当你的情妇,不愿意做小三,明白?」
「其次,抚养权的问题,你要是上门抢人我就报警,要是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Z.br>
实际上,傅临琛过来是不想和她吵架的。
不过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打官司?」他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就你现在的情况,你拿什么和我争?」
「殊殊,你要搞明白,我之所以到现在都还不和你打官司,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把孩子要过来。」
「是吗,那上次是狗说的那些话吗?」姜殊鄙夷地看向他,「在停车场,你说的清清楚楚。」
「你忘了我可没忘。」
傅临琛无声叹气,解释道:「那不是真心的,只不过是想你留在我身边,就这么简单。」
「哦?又想威胁我,用你管用的手段。」姜殊冷笑,「傅临琛,你可真让我恶心。」
说罢,姜殊连行李箱都不要了,转过身就走,先远离这个神经病再说。
谁知道,傅临琛眼疾手快拉住她,把人往车里带,姜殊挣扎着还是被丢进后座。
他锁好车门,双手摁住姜殊的肩膀。
闭着眼睛,像是在克制脾气,又像是在真心忏悔。
就像当初跪在手术室门口时那样虔诚。
「殊殊,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闹?」姜殊甩开他的手,大声地道,「麻烦你搞清楚,现在谁在闹,傅临琛,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开始,就说明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要是你再这样逼迫我,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还想做什么?」傅临琛眼神带着点疑惑。
「和别人结婚。」姜殊一字一句道,几乎是咬牙切齿,「这样,你再这样骚扰我,我完全可以报警告你性骚扰。」
「结婚,和谁?闻韶?」傅临琛从鼻腔哼出一个音节,「是,我都差点忘了,沈翊和温家的人结婚。」
「现在两个人幸福美满,孩子马上都要生了。」他
看向姜殊,「而你现在的选择,除了我,不就只有闻韶?」
姜殊咬紧下唇,总觉得他这话里带着羞辱。
「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我早就和你离婚跟沈翊在一起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傅临琛,他伸手一把掐住姜殊的下巴,力道带着隐忍克制,并不重。
但凡换了别人,是下颚都要被捏碎的程度。
「殊殊,我不想听这些。」
「别叫我殊殊,你喊出来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傅临琛被气的厉害,还从来没有谁能把他气成这样。
要知道,他的情绪只会在姜殊身上体现。
其余的人对他来说,全都是背景板。
「先和我回去,白芷那边我会处理好。」傅临琛命令似地道。
「如果我不呢?」
「你没有选择。」
傅临琛拿走姜殊的手机,还有她的证件。
这样,就算是想走都没办法。
隔天下午,闻韶带着小福星和愿愿高高兴兴去接姜殊,在大厅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
打电话过去是关机,他又去问了别人。
那人却说,今天姜殊根本就没有登机。
闻韶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小福星牵着闻韶的手,抬头问:「闻叔叔,爸爸是不是又不让妈咪回来了。」
愿愿瘪着嘴,要哭地样子:「爸爸是坏爸爸。」
闻韶抱着愿愿哄着:「愿愿不哭,我们先回家。」
就这样,闻韶又带着两个孩子回去,路上格外安静。
快到门口时,看见门口站了好些人。
闻韶留了心眼,没让小福星和愿愿下车,而是开了点车窗,他下车后锁车走过去。
「闻先生,打扰了。」
说话的人闻韶有影响,是傅临琛身边的人,好像叫什么张航。
「傅总这是有何指示?」
「我们是来接小少爷和小小姐回家的。」
「回家?」闻韶双手插兜,不屑地抬了抬下巴,「别搞错了,这里才是他们的家。」
「我们也是听命令办事,闻先生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人。」
傅临琛下的死命令,要是不把小福星和愿愿带回去,他们也不用回去了。
「要是我没记错。」闻韶从口袋里摸出根烟,低头点上,慢慢道,「姜殊和傅临琛已经离婚了。」
「这孩子是跟着姜殊的,和他傅临琛有什么关系?」
这边的对话还在继续,车里两兄妹也在说话。
「那是张航叔叔。」小福星一眼认出来。
愿愿躲在哥哥怀里,小声道:「哥哥,爸爸要把我们都抓走了。」
「不会。」小福星肯定地道,「闻叔叔不会让这些坏人把我们带走,会保护好我们,等妈咪回来。」
闻韶还真是这么个想法。
即使对面有十来个人,他只有一个也丝毫没有要把孩子交出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