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的视频戛然而止,姜殊看着傅临琛护着白芷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从前他也是这么护着自己。
「看来,傅临琛是要有所行动。」闻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就意味着,白芷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姜殊无奈地笑,「傅临琛还真是丧心病狂了。」
「还好吗?」见她脸色不好,闻韶担心地问。
「挺好的,除开他们想带走小福星愿愿,其余的对我来说,都是好消息。」姜殊扬了扬唇角,「至少,他结婚之后不会再找我。」
这点,对姜殊来说,的确是好消息。
想到往后没有傅临琛打扰的日子,似乎每天都是晴朗的。
自那天之后,小福星每天上学都是由姜殊去送,到点又去接回来,中途闻韶还找人在校门口守着。
不让可疑的人有半点机会。
愿愿这边,照顾的保姆多了几个,闻韶还找来了保镖守在门口。
傅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
张航敲门进来,下意识看向傅临琛,确定他脸色还行才说:「傅总,闻家那边最近调派不少人手守着小少爷和小小姐,不太好靠近。」
傅临琛盯着手机里的照片。
那是他和姜殊的婚纱照,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无比开心,脸上洋溢着的都是幸福。
他有点想不通,怎么就走到现在了呢。
为什么,殊殊现在宁愿跟着闻韶,也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傅临琛的眉头拧得更紧。
「知道了。」他慢慢说,「不好靠近就别靠近,先在附近盯着,他们总有掉以轻心的时候。」
张航低下头受训,中途,白芷提着午餐进来了,门都没敲。
四处看了看,她笑着摇头:「未婚夫,马上就是婚宴了,办公室里还挂着和前妻的结婚照,不太合适吧。」
媚眼如丝地望向傅临琛,站在旁边的张航都起了好大一身鸡皮疙瘩,赶紧瑟缩着脖子出去了。
门被关上,白芷更加放肆。
走去傅临琛的桌前,把他手里的钢笔和文件全都收走丢去旁边,又把保温桶里的午餐拿出来摆在前面。
「家里厨房做的,比傅家的厨子好几百倍不止。」
傅临琛不动声色熄屏手机,随意接过筷子吃饭,回了句:「是吗?」
「还不错吧。」白芷趴在桌前,像是在邀功。
「不错。」他淡淡回答。
「既然不错,那就奖励点我什么。」
傅临琛看向她,「想要什么?」
还真有几分热恋情侣之间的甜蜜互动,一个要亲吻拥抱,一个点头答应。
可惜,白芷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也不爱傅临琛。
「我听说,你前妻是傅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她一个女人,以后又没有孩子,要这些干嘛?」
傅临琛优雅地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问:「想要集团股份?」
白芷莞尔一笑,大方地说:「傅总的能力我清楚,这点小事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姜小姐也会心甘情愿把股份换回来,到时候再转让给我,傅氏集团不就被我们夫妻牢牢攥在手里了吗?」
她说的坦然,傅临琛侧着头看她,似乎觉得格外有趣。
「白小姐思虑周全,我哪有不从的道理。」
银行的贷款还没下来,公司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时候,他不能稳不住。
白芷心里高兴了,绕到他面前,在他腿上坐下。
双手绕过傅临琛的后脖子把他圈住。
「未婚夫对我真好,看来贷款的事情我得再去催催了。」白芷微笑着。
「不过再次之前,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傅临琛看向她,「你说。」
「你办公室和别墅的装修风格,我很不喜欢,等明天我找人来改了。」
意思很明显,要把姜殊曾经的痕迹全都抹去。
不过也正常。
白芷向来骄傲,心气儿又高,就算不爱傅临琛,也绝对不允许有半点让她颜面扫地的东西。
等到傅临琛下午要开会时,白芷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去别墅指手画脚去了。
开会时,傅临琛的手机震动,打开一看,竟然是姜殊发来的信息。
【在忙吗,我们见一面。】
光是这一句话,让傅临琛方寸大乱,甚至开始思考,殊殊是不是要回心转意了。
否则,怎么会要求见面?
他等不及,直接结束会议,拿上外套径直下楼去停车场。
到约定的地点,姜殊坐在靠窗的位置。
「殊殊。」
姜殊闻声回头,眸色中有几分淡然。
她今天化了淡妆,更多的是清纯感,浅粉色的丝质衬衫搭配半身鱼尾裙,把玲珑身材衬托的更加凹凸有致。
谁能看出来,这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傅临琛走上前,在她对面坐下。
姜殊把单子推过去,「喝什么,我请客。」
看见傅临琛气喘吁吁的样子,她还是有几分感慨。
想当初,她也是这样,着急和他见面,下车之后都是一路跑车,怀揣着激动的心。
此刻,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犹如滩死水。
点了杯咖啡,傅临琛迫不及待地问:「找我为了什么?」
「叙旧,不行吗?」姜殊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这一笑,又让傅临琛的心跳加速。
「当然没问题。」
姜殊却放下手里的温水,看着他说:「其实是恭喜,傅氏和白氏的结婚宴引起轰动,要是没记错,就是在下个月吧。」
提到这个,傅临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
「公司最近好点了吗?」她又问。
「暂时没有下滑迹象。」
姜殊点点头,看向窗外的阳光,慢慢地说:「既然,你也要结婚了,公司也马上要渡过难关。」
「不如我们……」
傅临琛的心几乎是要跳到嗓子眼。.五
其实只要姜殊服个软,或者说点什么好话,他现在就能告诉她真相。
「不如我们,就把从前的一笔勾销,做不成夫妻,还能当朋友。」
「一笔勾销?什么意思。」傅临琛抓住重点,眉头蹙着。
「意思就是,闻韶和闻家,我希望你不要再追究,他们已经停手了,以后也不会卷土重来。」
傅临琛冷笑两声:「今天来见我,又是为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