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外面的动静里面的二人全都听了个遍。
傅临琛镇定自若地喝了被茶,似乎是无意间来到这里,又无意之中和他们坐了同一桌。
「他怎么在这儿?」
闻韶的这个疑惑,也是姜殊的疑惑。
「说不定是声音相似,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江市那边的人都跟我说了,傅临琛现在别他妈看着呢,怎么会来这里。」
「也是。」姜殊松了口气,「就算来,大概也不会这么巧出现在这儿。」
「好了,进去吧。」闻韶笑着说,「是骡子是马,总要见了才知道。」
推开门,里面的人看过来,唯独侧坐着的男人没有动静。
「来了。」谢景时站起来。
「时大哥。」闻韶走去对面,故意往那边看,陡然发现。
该死,那匹骡子还真是傅临琛!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跟时大哥很熟络的样子。
「诶,来得这么晚,吃饭之前还自罚三杯。」说罢,又平移视线,把目光落到姜殊的身上,「这位就是你跟我提起的……」
「弟妹。」闻韶直接道。
这句话落下,傅临琛脸都黑了。
抬眼再去看姜殊,她倒是没有半点不适应的地方,还笑着默认跟谢景时打招呼,「谢先生,我是姜殊。」
「不必叫我先生,多见外,跟着闻韶叫我大哥就好。」
姜殊点头,「大哥。」
谢景时以为他们还不认识,立马热情地互相介绍:「临琛,这个是闻韶,旁边那个是……」
还不等他说完,傅临琛慢慢抬起眼,似乎是玩心大起,「姜殊,我记得。」
姜殊心底紧了紧。
要是在谢景时面前,傅临琛主动说了什么,到时候场面该有多尴尬。
是傅临琛的妻子,又是闻韶的弟妹。
还不知道要被曲解成什么样。
「不认识我了?」傅临琛看向她,带着点意有所指的意思,「情理之中,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把玩手中的茶杯,他淡淡地道:「傅氏集团首席执行官,傅临琛。」
姜殊没什么表情,只当不认识。
最后还是闻韶打破僵局,吃饭到一半,谢景时忽然想起来正事,「不是说有什么事情想请我帮忙?」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傅临琛在场,他们的计划绝对会被傅临琛尽收耳底,到时候再走可就麻烦了。
谁知道,傅临琛和谢景时是朋友。
「哪有什么要帮忙的。」闻韶打圆场,「就是好久没见时大哥,想一起吃顿饭。」
理由特别牵强,他自己都察觉到。
干脆又补了句:「顺便炫耀我女朋友。」
谢景时笑了起来:「这倒是像你小子的作风。」
「对了。」他把话题转移到傅临琛的身上,「早就听说你娶了太太,不过一直没有见过面,这回怎么不带她一起来港城聚聚?」
傅临琛的目光停在姜殊脸上,又迅速收回,淡笑着道:「不是不想带,是她……或许远在天边,又或者是近在眼前。」
姜殊拿筷子的手一顿。
「我懂,想必是吵架了吧。」
傅临琛摇着头,似乎是很无奈。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不过是看谁先低头服软,这事儿就过去了。」
「也许吧。」他回答。
这顿饭吃得比想象中还要煎熬,傅临琛拐弯抹角的暗示,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和姜殊的关系公之于众。
随后羞辱一番让
她下不来台。
中途,苏芊芊打来电话,姜殊找了个理由去外面的洗手间。
正好透气。
电话那头,苏芊芊问:「看你给我发的消息,是在港城遇到傅临琛了?」
「是啊。」姜殊很是头疼,「不仅是遇到,现在还在一个包间吃饭。」
苏芊芊暗叫不好,「岂不是大型修罗场?也不知道是怎么找来的。」
「他和那个人认识,而且以他的能力,查我在哪儿并不难。」
「阴魂不散的王八蛋!」苏芊芊不留情面地揭穿,「我还听说,他最近接了两个女人在别墅住。」
姜殊没什么情绪,只是问:「谁?」
「一个是秦韵,还有一个是言姌。」
这瞬间,她有些愣住,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那他们那个才叫大型修罗场。」姜殊笑。
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姜殊站在洗手间门口,靠着门后的墙深呼吸。
等会儿再进去,可千万要稳住。
就把他想象成大白菜。
「找到你了。」
声音传来,姜殊被吓得立马睁开眼睛。
果然是傅临琛。
「你认错人了。」姜殊站直身体。
「这里眉宇别人,殊殊,还要再装下去吗?」
姜殊别开视线,「与你无关。」
他忽略她的不悦,继续问:「真不知道我来港城,来这里是做什么?」
「这与我无关。」
傅临琛似乎是被气笑了,不过还是特别有耐心,「不过一段日子没见,跟闻韶的关系都这么好了。」
「我的老婆当了别人的女朋友,你说,要是让谢景时知道,他是会惊讶,还是会觉得我们会玩?」
「傅临琛,你够了!」姜殊彻底被激怒。
「现在又认得我了。」他满意地笑笑。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是吃顿饭,然后来带你回家。」
「回家?」姜殊冷笑两声,「家里不是还有你的两个旧爱,我回去算什么?给她们两个人,还是给你们三个人当保姆。」
傅临琛眉头紧蹙,带着警告喊她:「殊殊。」
「难道,还觉得当初给我的伤害不够,是吗?」
「我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傅临琛说。
「别说了,我不会再相信你。」姜殊握紧拳心,冷静地可怕,「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回头,希望下次我们再见,是在拿离婚证的时候。」
说完,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手腕猝不及防被抓住,傅临琛的耐心告急,不由分说把人拉进洗手间。
门被锁上,傅临琛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
「你疯了!」姜殊带着怒火质问。
「是,我的确是疯了,快被你折磨疯了。」傅临琛气得心口起伏,大脑混乱,捧着姜殊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