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确有点手段,让姜殊忍不住的打退堂鼓。
在他面前,好像什么都藏不住。
姜殊的目光无意识看向梳妆台的抽屉,被发现了绝对会有***烦。
这个人又是傅临琛的挚友,绝对不会帮着她。
「怎么样,是不是想起来吃过什么药了?」
姜殊收回目光,深呼吸,「没有。」
崔棠生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道:「看来再怎么问都没用了,姜小姐不肯说,那我也不勉强。」
「你也是医生,下一步该给我做检查了吧。」姜殊说。
「做检查?」崔棠生笑了笑,「多虑了,虽然我是医生,但我只是个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难道我没跟你说过。」崔棠生恍然大悟,「原来忘了做自我介绍,不过不重要,我想要的答案已经有了,可以交差。」
姜殊盯着他:「什么意思?」
「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不便插手,还是让傅临琛亲自来跟你说。」
傅临琛在书房等着,崔棠生进去再次坐下。
「怎么样?是什么问题。」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人家心理没问题,我看是你有问题。」
傅临琛被气的不轻:「我能有什么问题。」
「问题多了去,我都不想一一例举。」说完,崔棠生站起来要走,「对了,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在哪儿?」
「梳妆台的抽屉。」
话音落下,崔棠生开门出去。傅临琛跟着站起来,直接去主卧。
姜殊正好坐起来,转过头看见他的身影。
「刚刚那个人,是你找来的?」
「是,他是我的朋友。」傅临琛说。
「他是心理医生,你找他来,是怀疑我心里有问题?」姜殊难以置信。
「没有,你别多想。」
说完,直接走去梳妆台的方向,姜殊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难道,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找到了答案。
傅临琛拉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这是什么?」他转过身,举起问。
「与你无关。」姜殊态度不怎么好。
「打开。」傅临琛拿着盒子走上前,把铁盒子丢在床上。
姜殊不为所动,「凭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殊殊,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傅临琛,别这么自以为是,谁想和你吵。」姜殊看着他,情绪有点激动,「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找心理医生来,肯定是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吧。」
「只是想知道你吃了什么药,仅此而已。」
「重要吗?」她反问。
「重要。」傅临琛严肃地说。
「好,那我成全你。」姜殊从枕头底下摸出钥匙,扯过铁盒子就开锁。
傅临琛的眼神紧紧看着,生怕错过什么。
打开之后,姜殊把东西全都倒出来。
都是些小玩意儿,还有几张照片,全都是傅临琛的照片,还有几张他们从前的合照。
再没有其他。
「满意了吗?」姜殊有些委屈。
傅临琛弯下腰,把那几张照片拿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他们的俩的照片。
「你?」
「这几张照片,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很多时候感觉坚持不下去,我都会拿出来看看。」
傅临琛又问:「为什么要
锁起来?」
「还不明显吗,我不想再看见,也不想再给我们彼此机会。」姜殊终究还是没忍住哭出来,「傅临琛,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也对,你从来就不在乎这些,做什么都是冠冕堂皇,难道你就没错,你就不过分?」
傅临琛有点煎熬,伸出手,「殊殊,我……」
姜殊打开他的手,像是只浑身是尖刺的刺猬,「傅临琛,这种日子我真是受够了。」
傅临琛彻底慌起来,赶紧把人抱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找崔棠生来,是想知道你到底吃了什么药。」
「所以呢,你觉得我吃了什么。」
「避孕药。」他沉重地说。
猜的的确不错,要不是崔棠生最后的话,现在傅临琛肯定找到了证据。
「就算我吃避孕药,那又怎么样,犯法吗。」
傅临琛无奈:「不犯法。」
「要是今天你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打算怎么办?」姜殊哭着问,「是要跟我吵架,警告我,然后找人盯着我。」
「还是说,以后不让我上班,就待在家里。」
傅临琛深深叹了口气。
「不用解释,这是你的惯用手段,在你眼里,从来没把我当个正常人去对待。」
掌控欲强到让人窒息,偏偏傅临琛没感觉,甚至觉得这是正常的。
是爱。
「殊殊,你先不要哭。」傅临琛说,「这次是我的问题,不该怀疑你。」
「之前你说的我都答应,不动闻家也不动闻韶,也没什么破条件,我都答应,好吗?」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再多,或许就难了。
姜殊的目的根本就不在这里,见不见闻韶根本就没什么所谓。
「只要不分开,怎么样都好。」傅临琛说。
「把我留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姜殊看着他,几乎是好言相劝,「傅临琛,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你对我而言,早就没有当初的感觉了。」
想过千万种结果,他也想过,姜殊变成现在这样,是不是不止是还在生气那么简单。
却怎么都没想到。
她会主动说出这些话。
似乎是在说,傅临琛,我早就不爱你了。
「好了,殊殊,别说了。」傅临琛不想再听见残忍地话,抱着姜殊像是在恳求,「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殊没挣扎,只是无奈地笑。
「忘了告诉你,猜的没错,我这次过敏,就是吃了药导致的。」
傅临琛身形一顿,「什么药?」
他心里有答案,但还是想给姜殊机会,骗他的机会。
偏偏这刻的姜殊格外坦诚,「避孕药。」
「你……」
如此确定的答案,杀伤力的确太过强大。
傅临琛额间青筋暴起,憋着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姜殊看向他,「当初我那么爱你,可你不还是逼着我吃药,做双重措施。」
「和你当初的手段比起来,我这个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