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尘刚打完针出来,没想到姜殊会出现在这里。
回想起上次的对话,他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直接从姜殊的身边走过去,全程目不斜视。
像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姜殊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想和你谈谈。」
「上次我们说的很清楚了,没什么好谈的。」司夜尘的态度算不上恶劣,但的确是冷漠至极。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姜殊是实在是没办法了,「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司夜尘不为所动,就跟没听见差不多。
「姜小姐,如果你再不松手,我会叫来保安把你带走。」司夜尘转过身,可算是给了她一个正脸。
眼尾微微下拉,那双从前对她深情无比的桃花眼,现在只剩下藏不住的厌恶和不耐烦。
他这是讨厌她了吗?
姜殊有些没有防备,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天。
像是触电似的松开手,姜殊看着他,想起来公司那团乱糟糟的事情,家里现在肯定也是乱套了。
她有些无助。
明明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可以解决所有事情的人,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司夜尘。」姜殊鼻子发酸,再抬起头时眼眶都红了,「算我求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司夜尘看着她的样子,心脏猛地抽痛,痛到他快要喘不过来气。
好像,这个疼痛是在提醒着什么。
不要让她难过,不要让她流泪,要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这么无厘头的想法让司夜尘很茫然。
几分钟过去,双方还是僵持不下。
姜殊知道,她输了,必须要重新想办法。
「好,我懂了。」
她失魂落魄的转身,想着要定最早的机票飞回去,并且再也不踏足这个该死的地方。
谁知道手腕被人毫无防备的拉住,甚至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司夜尘拉着她穿过这些熙熙攘攘的病人。
直接往楼上走。
姜殊被拉的有点跟不上步伐,提醒道:「等一下,你走慢点,我肚子里有宝宝。」
司夜尘这才放慢步伐。
到三楼,他左拐打开杂物间的门,又立马关上。
空间不算大,又被杂物堆的满满当当,两个人中间只隔了点缝隙。
「什么事?」他问。
姜殊有些不自在,「为什么要在这里说?」
「因为有人跟着我,要是你希望这件事情有第三个人知道,那我们也可以出去说。」
司夜尘说完,就假装拉住门把手打算出去。
姜殊眼疾手快,迅速制止。
「还是在这里说吧。」姜殊整理好所有的事情,没打算直接说想法,而是循序渐进地道,「我跟你说过,我的老公是什么人吗?」
司夜尘听到这里,闭了闭眼恨不得转身就走。
「这很重要吗?重要到你需要求我来听?」
姜殊知道他误会了,「不是,这和我后面要求你的事情相关。」
「我不知道,但是希望你说重点。」
「他是江市傅家的人,也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之前公司一直是爷爷运营的,爷爷去世之后,把继承权给了他,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接手了很大的公司,也做出了很多成就。」
司夜尘看着她眼里透露出的崇拜眼神,直接打断:「所以呢?」
「他出事之后,公司内部出现问题,公司面临被别人抢走的危机。」姜殊说到这里,有点
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很奇怪,也会觉得不能理解。」姜殊看着他,认真地道,「但是我想说,我希望你能假装我老公,去公司露个面,证明我老公还活着。」
「假扮你的老公?」司夜尘眉头紧皱,「我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不行,我找不到别人,因为你和我老公很像,不是很像,是完全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司夜尘冷笑两声:「现在怎么不说我就你老公了?」
「你不是不喜欢听吗?」姜殊咬咬下唇,轻声说,「我怕你讨厌我。」
司夜尘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这个女人每次说的话都能他震惊一会儿。
「可以吗?」姜殊看着他,「这真的对我特别重要。」
「我为什么要帮你?」
是啊,为什么。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甚至说过不要再打扰,不要再纠缠,各自安好。
但是现在,这又算什么。
姜殊想不到答案,只能看着他。
「因为这对我很重要。」
「也对你老公很重要。」司夜尘继续说,「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他,也是真的相信他还活着。」
「他真的还活着,我亲自确认过,不过我不能去找他。」姜殊很想说,他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可她怕司夜尘不想听,事情会越闹越麻烦。
司夜尘没同意,但是也没说拒绝的话,他越过姜殊打开杂物间的门,而秦韵正红着眼眶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韵儿。」
秦韵此刻要被气疯了,没想到这个女人把阿尘勾引的神魂颠倒,去酒店就算了,现在在医院都要在杂物间偷情。
「你们……」她看着司夜尘,指着姜殊。
「韵儿,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司夜尘想解释,不过姜殊说的那些话,他知道不能告诉她。
「好,阿尘,我听你解释。」
「我们……」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秦韵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你是想说,你们是清白的,这个女人和你在里面就是单纯的碰巧遇见了?」
她握紧拳头,眼神充满恨意瞪着姜殊。
「你明明都有老公,有孩子了,还这么不要脸的缠着我男朋友,还有点礼义廉耻吗?」秦韵一把推开司夜尘,直接冲到姜殊面前,怒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啊!」
「这次你真的误会了。」姜殊看着她,「我和司夜尘是有事情要商量,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商量事情,你还真是会胡说八道。」秦韵彻底被激怒,「你觉得我会信吗?姜小姐,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忍让,没想到你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那你就等着吧。」
秦韵说完,直接伸出手掐住姜殊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大的惊人,司夜尘立马冲过去制止,姜殊也是拼命挣扎。
最后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