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和老宅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和原来相同。
就连曾经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形同的。
姜殊抱着小福星,指着桌上的瓶瓶罐罐问:「这个,不会是四年前的吧?」
走上前,傅临琛把生产日期展示给她看,「这是我让佣人提前准备好的,都是最新的日期。」
说完,又走上前打开衣柜,继续说:「这些衣服也是买的和从前差不多的款式,不知道你还喜欢吗?」
「要是不喜欢的话,明天我们……」再去买新的。
后面的话还没说清楚,姜殊就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我很喜欢,老公。」
看见这幕,小福星立马捂住眼睛,指缝都不留的那种,笑嘻嘻地说:「呀,妈咪和爸爸羞羞。」
「妈咪是爸爸的老婆,亲自己老婆是天经地义。」他说的大言不惭。
「是吗?」小福星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芊芊干妈也会让我亲软软妹妹,她也是我的老婆吗?」
这话一出,姜殊和傅临琛简直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来。
不过,作为小福星的妈咪,还是认真地告诉他:「你和软软妹妹是要好的朋友,小孩子的友情之前,亲亲脸是关系很好的意思,大人之间的亲亲是另一种意思。」
小福星若有所思,最后说要去玩具房玩。
傅临琛非常乐意,直接让张妈上来把他带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姜殊抬眸就看见某位大佬不对劲的眼神。
眼看着傅临琛越靠越近,她立马道:「等等,我还没洗澡。」
忽的,傅临琛笑了。
「笑什么?」她云里雾里。
「没什么。」傅临琛往前走了几步,随后抬手把她头发上粘的白色泡沫取下来,「就是姜殊小姐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好心的想帮你把脏东西拿下来,你在想什么呢?」
看着他说的云淡风轻,还有点憋着笑的意思,姜殊简直是羞愧欲死。
捂着脸冲进浴室,还不忘说:「没有,什么都没想。」
慌乱逃跑的样子,在傅临琛看来完全是可爱到犯规,眸色暗了暗,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干什么啊?」姜殊拿着浴巾遮挡住无限春光。
「进来解释一下。」傅临琛握住她的手,「之前撒谎了。」
姜殊太阳穴猛地一跳,以为是天大的事情。
谁承想,面前的男人直接霸道的亲下来,声音又性感又暧昧:「刚刚我的确在想你想的事情,现在付诸于行动。」
就这样,浴室里温度不断升高。
温度高到,姜殊感觉自己是条快要溺死的鱼。
夜色绵长无尽,再没有人来打扰。
后半夜,姜殊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她抱着傅临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我今天在医院,看见程铭辛了。」
「他找你麻烦了?」
姜殊想了想:「也不算,他就是说过得很惨,觉得这些都是拜我们所赐。」
傅临琛沉思了会儿,「对他算仁慈了。」
就这样,姜殊想起来了另外一个人「老熟人」,回来之后还没听过她的半点消息,就好像是真的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了。
不过这样也好,就当是告一段落了。
上了几天班,迎来了周末,小福星说想去博物馆,姜殊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原本是打算一家三口去,只不过子公司遇到了问题,需要傅临琛亲自去处理。
就这样,姜殊带着小福星去,参观完再出来天都快黑了。
小家伙还是精神气十足,对什么都觉得好奇,
「妈咪,下次我们再去别的博物馆好吗,让爸爸和我们一起。」小福星眨着眼睛说。
「好,等爸爸把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去。」
小福星开心极了,拿着姜殊刚给他买的风车跑啊跑。
吸引住不少的目光。
「这个萌宝真的太萌了,真希望我以后生个儿子也能这么可爱。」
说话的人和姜殊擦肩而过,听见这句话,当妈妈的也很开心。
最近小福星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都已经可以跑跑跳跳。
终于要变成健康的小孩儿了。
看着小福星开心的样子,姜殊也跟着笑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冲出来一个女人,像是发了疯似的一把拉住小福星。
姜殊被吓坏了,冲过去把小福星护在身后。
疯婆子女人立马抬起头,姜殊看见她的那瞬间有些惊讶。
昨晚才说人间蒸发,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姜殊,居然真的是!」
言姌气的浑身颤抖,牙痒痒,刚才就觉得这个小男孩长得有点像傅临琛,所以想来确认,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姜殊和傅临琛的儿子。
看到言姌,姜殊立马警觉,打起百分之两百的精神。
「妈咪,这个人好恐怖。」
小福星躲在姜殊身后,奶声奶气地说。
听见这句话,言姌简直是浑身的血液都被气的翻腾,眼神凶狠无比,恨不得现在就动手把这个孩子掐死。
姜殊和傅临琛怎么可以有孩子,绝对不行,临琛唯一的孩子,也要是她言姌的才对。
「姜殊,当初你不是离开的很潇洒吗,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怎么,在外面的日子不好过,还是想回来傍着临琛这个大款?」
这些话难听,姜殊捂住小福星的耳朵。
「如果你觉得这些话能刺激我,那真是大错特错了。」姜殊看向她,波澜不惊地道:「现在赢的人是我,而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完,姜殊带着小福星准备离开。中文網
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言姌,还正好是在她发疯的时候遇上,真是倒霉。
言姌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大声地喊着:「姜殊,你就不怕那个孩子知道,你曾经和沈……」
姜殊握紧拳头,实在是忍无可忍,在言姌的话还没说完之前,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你!」
言姌捂着脸,双眼通红,「你敢打我。」
话落,姜殊又反手一个巴掌抽回去,「打你是你活该,这算轻的了,也是我对你的仁慈,要是再胡言乱语,我不介意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