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晚饭一家子人吃的其乐融融,姜殊看着大家的笑容,也终于有种回家的感觉。
要是这个时候,奶奶也在,该多好。
吃过饭,小福星跟着方惠仁和傅清韵在楼下说话。
傅临琛和姜殊在楼上,房间里的摆设和当初没什么两样,完全没有过去四年的感觉。
姜殊看着,眼眶湿润。
转过身,她抱着傅临琛,「临琛,谢谢你。」
傅临琛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话。」
「不用说谢谢,更不用说对不起。」
姜殊吸吸鼻子,哽咽地道:「可是我离开了四年,爸妈还有姐,你们都伤心难过了四年。」
这些,又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带过的呢。
姜殊明白,这不可能。
看出来她情绪低落,只不过眼下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开解,傅临琛只好牵着她的手往阳台走。
花园里全是盛开的花朵,放眼望去全是姜殊喜欢的品种。
「这些,都是你种的吗?」姜殊惊讶地问。
「虽然我的确为你种过花,但这里的确不是我种的。」傅临琛拦着她的肩膀,轻声解释,「我以为你走后的那几年,的确一蹶不振,推掉公司的所有事情,整天都喝的烂醉。」
「没人劝得住我,后来就渐渐的放任了,其实这样对我来说反而是件是好事情,我心里能好受,后来我就在你墓地附近买了块地,建了个房子,周围种了很多你喜欢的花。」
「那这里是?」姜殊大概想到了。
「对,爸妈姐还有家里的下人们为你种下的,他们也都很想念你。」傅临琛笑着说,「但不用觉得愧疚,他们现在最开心的事情,是看见你回来,还带来了小福星。」
「所以啊殊殊,不用觉得这四年有亏欠,你能活着,能亲眼看见,能深切的感受到他们每个人的付出,就是最好的结果。」
姜殊看着那些花,心里更是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z.br>
是啊,这些年大家都思念着她,现在能回来,就是最好的。
「现在好受些了吗?」傅临琛问。
「好多了,谢谢老公。」
这个称呼,让傅临琛严肃起来。
「你刚刚,叫我什么?」
姜殊赶紧别开视线,故意道:「没听见啊,没听见就算了。」
说完,还想逃走般的离开。
可是某位大佬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长手一伸直接把姜殊抱进怀里。
「再说一遍。」
姜殊还是不肯就范,「我不。」
「真的不说?」傅临琛笑声格外性感,又带着点威胁。
姜殊意识到,要是再不服软,就要被惩罚了。
「好好好,我说。」
就在她红唇微启,想再喊一声的时候,忽然被打横抱抱起。
惊呼一声,姜殊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傅临琛走的很快,直接把人放在床上,紧接着欺身而下,「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变得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像是火。
姜殊闭上眼睛,耳尖红的可以滴出血,「老公。」
娇滴滴的声音,完全把傅临琛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线扯断,浑身的欲望都在肆意喧嚣,充斥在每一个地方。
他底下头,雨滴似的吻落在姜殊的脸上,双手把人禁锢住,让姜殊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所幸,姜殊并没有反抗。
反而更加的主动,热情似火,房间的温度一下子上来,让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忽然,门口传来声音。
「妈咪,妈咪……」
姜殊瞬间睁开眼睛,一把推开傅临琛坐起来,那样子完全是百分之两百的全神贯注。
「嘘,好像是小福星。」
傅临琛揉了揉被撞到后脑勺,兴致少了些,「是不是听错了?」
「妈咪,你在吗?」小福星的声音再次传来。
姜殊看向傅临琛,立马道:「小福星就在外面,我去把他抱进来。」
傅临琛没说话,暗暗想着,今晚是彻底没戏了。
当时怎么没想到,生孩子之后孩子会变成电灯泡,看来是要想徐朝易求经取道了。
姜殊还没来得及下床,就被身后的男人抓好手腕。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
傅临琛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继续听外面的声音。
很快传来方惠仁的声音。
「哎呦,奶奶的小乖孙怎么在这里呢?」
「奶奶,妈咪呢?」小福星问。
「妈咪啊……」方惠仁的视线落在锁着的房门上,笑着道,「可能是想再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我们小福星喜欢吗?」
「弟弟妹妹?」小福星顿时笑的灿烂起来,「我喜欢!」
当哥哥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那今晚就跟奶奶睡好不好,奶奶给你讲故事。」方惠仁握着小福星软乎乎的小手。
小福星点头,「嗯!小福星最喜欢奶奶了。」
渐渐的,传来下楼的声音,姜殊也呼了口气。
「妈把小福星带走了。」傅临琛提醒。
姜殊顺势往后躺下,自顾自地道:「小福星睡觉还挺闹的,不知道妈晚上能不能睡得好。」
傅临琛咬咬牙,「应该没问题。」
「算了。」姜殊又坐起来,「我还是去把小福星带回来吧,这样妈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眼看着姜殊要走,傅临琛一把抱住她。
「好了,那你就不怕我晚上睡不好吗?」
姜殊疑惑:「你有什么睡不好的?」
「谁点燃的火,谁来灭!」傅临琛按住她的肩膀,细细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小福星不是说,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我们要更加努力才行。」他话音里带着笑。
姜殊盯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今晚的月光蛊惑了。
不然,她怎么会舍得让方惠仁被小福星吵的睡不好觉呢。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让脸红的声音,姜殊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
只记得睡之前,她还在拼命挣扎求放过。
到回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某人胡闹。
「殊殊,欢迎回家。」傅临琛哑着声音,带着无尽温柔,贴在她的耳廓说了今晚最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