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琛。」言姌瞬间泪流满脸,丧子之痛让她多了几分可悲,「就算我罪大恶极,可我的孩子它是无辜的,它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它?」
「如果不是你推我,我怎么可能流产?」她挣扎起来,要抓住傅临琛的手臂,「临琛,我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好不好?只要把孩子还给我,我再也不来打扰你和姜殊了。」
还没触碰到傅临琛,就被医生拦住。
见多了这样的场景,不过像这样的,孩子流产属于自己的疏忽却推到被人身上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言小姐,我说过,您流产的原因和这位先生没有任何关系。相反你还感谢他才对,帮你垫付医药费,又陪护了这么久。」
听到这些,言姌干笑两声。
盯着傅临琛和姜殊,眼神带着凶狠,那样子别提有多吓人。
几乎是瞬间,傅临琛把姜殊护在身后,轻声道:「好了,我们回家。」
没再多待,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姜殊累了好半天,洗完澡躺在床上,有些困意。
傅临琛就是在这个时候,从身后抱住她。
搓热后的双手,慢慢盖在姜殊的小腹上。
兴许是肚子里的小福星,感受到了是爸爸,胎动很明显,踢来踢去精力充沛。
姜殊被闹的睡不着,忍不住笑了:「小福星,应该是个男孩。」
「是啊,还是个很调皮爱闹腾的男孩子,等他出生了还有得闹。」
傅临琛很轻地抚摸着,温柔地道:「小福星,出生的时候要乖,妈妈生你很辛苦,不可以再折磨她,知道吗?」.五
「遵守和爸爸的约定,爸爸就给你买好多吃的玩的,好不好?」
这时候,小福星忽然又踢了下,像是跟傅临琛达成协议。
姜殊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很是幸福。
忽然,脑海里蹦出离开之前,言姌恐怖的眼神,她被吓的猛地睁开眼。
傅临琛自然能看出来,她的变化。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
没说谎,姜殊看向傅临琛:「嗯,言姌没了孩子,她会不会……」
实际上,傅临琛也在想这件事情,伸出手抱着姜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她失去孩子肯定会怪在我们身上,很大概率会争个鱼死网破,对你和小福星下死手。」
「殊殊……」傅临琛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都是我不好,才让你们身处险境。」
听到这里,姜殊又无奈又心疼。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这样无辜受冤的事情也不再少数。」
「她要怨恨,就算我们是帮助她的,也还是没办法改变。」姜殊轻声安慰。
傅临琛也很认同,「是啊,没办法改变。」
回想起和言姌的对话,他继续若有所思地道:「以前的选择,让你受的委屈,更是无法逆转,上午的时候,她就来找过我说了很多。」
「她说,是我当时的选择,选择被她欺骗,才让你和宝宝陷入危险,我很后悔。」
「她承认了吗?」姜殊诧异地问。
实际上,言姌承认的,远远不止这些。
傅临琛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傻子,被骗的团团转。
「嗯,殊殊,我对不起你。」傅临琛眉头紧皱着,「这些是我心里的刺,就算是不提起,也不会彻底根除。」
「那个时候,我的确很恨你,恨言姌。」
姜殊垂下眼睫,多了些落寞,「那段时间,始终在想,如果你选择相信我就好了,后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通,事情已经发生,
是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的,能做的就是坦然接受。」
「所以,我选择了接受,接受事实,接受宝宝的离开,也接受你带给我的伤害。」
姜殊笑了笑,似乎是心情有好转,「也大概是因为接受了,不再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我们才有现在,要是一直介怀,我们怎么幸福呢?」
他如释重负。
如果一直介怀,又该怎么幸福。
「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傅临琛义正言辞地说。
「什么?」
「保护好你和小福星。」傅临琛眉头紧锁,「她绝对会不择手段,伤害你和小福星。」
「在小福星出生之前,可能要在家里呆着了,外面哪里都不安全,就算我半秒不离的守着,也会有意外。」
姜殊也明白,言姌的手段的确很下流。
要是再被绑架,那她和小福星就真的九死一生。
「或者,去老宅住,那里爸妈和姐会经常在,也能陪着你,我下班了就直接回老宅陪着你,好吗?」
「好。」姜殊点头。
见她这么乖巧,傅临琛很心疼,本来怀孕就很辛苦,还让她像囚禁似的。
「不用觉得让我受委屈了。」姜殊伸出手,轻轻抚平傅临琛皱起的眉头,「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和小福星好,怎么会觉得委屈,只要等小福星出生,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二天,傅临琛就把姜殊送去老宅。
又安排了许多保镖,守在宅子的附近,只要有和言姌相似的人出现就马上通知他。
不过,言姌却始终没有出现过。
傅临琛让人去调查,她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
「傅总,暂时没查到和言姌有关的下落,听医院的医生说,她修养了三天就出院了。」
「好,出去吧,继续查。」
傅临琛也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只要人还活着,就不可能查不到踪迹。
而且,这么多天过去,言姌要报复,也该开始了。
姜殊在老宅过了很多天安生日子,肚子又大了些。
虽然有点闷,所幸苏芊芊偶尔会过来,许知遇也会来做检查陪她说话。
「最近怎么样?周围的保镖还是那么多吗?」
郊外的废弃工厂,言姌和穿着风衣带着黑色墨镜的女人说话。
「没有减少,我劝你还是换个办法。」
言姌握紧拳头,「换个办法说的容易,现在没有人帮忙,还被傅临琛赶得像过街老鼠。」
「好啊,真是好。」她差点把后槽牙咬碎,「既然不出来,那我就想办法让她出来。」
「姐,别再做傻事了,难道真想把言家跟你陪葬吗?」言琪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