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殊,我知道,全都知道。」傅临琛擦干她的眼泪,可很快眼泪又落了下来。
「不哭了。」他心疼地道,「那些都只是梦,我怎么可能舍得理你,找你都快找疯了,我都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因为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担心,忍不住的想你。好害怕你和小福星遇到危险,受委屈,更害怕你一个人像现在这样,哭的无措,像个小孩子。」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傅临琛最后说。
在镇上休息两天,姜殊辞职之后,跟傅临琛回了老宅。
还没到,大家都在门口等着了。
傅清韵和方惠仁也在,母女二人牵着手,张望着看他们什么时候到。
下车之后,更是飞速冲上前,紧紧握着姜殊的手。
傅清韵向来是很冷静的人,这次也有些动容了,「这路上累了吧,赶紧回家吃饭吧,做了好大一桌你喜欢的。」
再次感受到家的温暖,姜殊的眼眶有些湿润。
方惠仁也是跟着红了眼睛,「是啊,就等你回来了。」
「妈,姐。」姜殊抿抿唇,有些哽咽,「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什么都不问,选择相信我。
也谢谢你们,愿意十年如一日的对我,心疼我,爱我。
姜殊原本是不想哭的,今天是团聚的高兴日子,可实在是太幸福。
幸福的让人羡慕。
傅临琛牵着姜殊走进去,洗了手之后坐下准备吃晚餐。
都给姜殊夹菜,还没多久,面前的碗都快堆成小山。.
「多吃点,过了前三个月,就更要多补充营养了。」方惠仁说。
「现在算起来,差不多快有五个月了吧?」张妈端菜过来,问了句。
「是啊,快五个月了。」姜殊笑着说,「上次去做检查,医生都夸小福星很乖。」
方惠仁点头,「那就好,这样也能少遭点罪。」
实际上,姜殊的妊娠反应还是很严重。
一直都是吃什么吐什么,有时候喝点水都会吐个干净,可是自从傅临琛在身边之后,就好很多了。
至少一日三餐,可以吃进去两餐。
吃过饭,姜殊就回房间洗漱。
推门门,所有的东西都是原来的样子。
不管是墙上的婚纱照,还是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全都是走之前的样子。
就好像,她从未离开。
只不过是出去旅游了段时间,现在已经回来了。
她看的出神,傅临琛也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姜殊还没来得及反应,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在眼睛,在鼻尖,最后是红唇。
「殊殊,我好想你。」
「我都不敢回别墅,你不在,那里就不算是家,只是一栋没有温度的建筑。」傅临琛捧着她的脸,认真地道,「只有你在,它才是家,是我们的家。」
「临琛,差点忘了说。」姜殊扬起嘴角。
「什么?」
「忘了说谢谢你。」她抱住他,「谢谢你这么努力的找我,谢谢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爱我。」
「不,我会比从前更加爱你。」傅临琛回答。
说完,他看向姜殊。
两个人呼吸近在咫尺,周围的空气瞬间燃烧变得暧昧起来。
姜殊没有躲避视线,而是伸手抚摸他的眼睛,「我也很爱你,临琛,十年如一日,甚至是百年如一日的爱。」
从前她的爱,没能窥的天光,也不敢让他发现。
终于,在今天,在这刻,她可以肆无忌
惮的抱着他,温柔的诉说。
如果以前是喜欢无果,那现在的她,肯定是得偿所愿。
这这里,气氛是更加暧昧。
两个人都沉醉在彼此的眼里。
傅临琛缓缓低下头,姜殊已经踮起脚。
她鲜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刻,这个举动,让傅临琛脑海里,最后一根线彻底断了。
几乎是将近疯狂,犹如狂烈的暴风雨,席卷着每一处。
「殊殊。」他呼吸有些不稳,粗重又喑哑,一遍又一遍喊她的名字。
就是想确认,她是真的在。
不是在梦里,更不是幻觉。
所幸,理智战胜欲望,傅临琛撑着坐起来,背对着调整呼吸。
按理来说,过了前三个月,是可以有亲密接触。
只不过,姜殊的体质很差,之前徐知遇说的问题,也还是存在。
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风险。
姜殊知道,傅临琛也知道。
就这样,压制住欲望后,两个人相拥而眠。
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隔天早上,傅临琛在姜殊前面醒来,醒了之后他也不着急起床,就这样盯着姜殊看。
因此,姜殊睁眼就对上傅临琛的眼睛。
「怎么盯着我看?」她声音闷闷的,往他怀里钻。
「想看看,我的傅太太,小福星的妈妈,是不是越来越美丽动人了。」
姜殊又问:「得出的结果呢?」
「的确是越来越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简直是让我把持不住。」
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笑着闹他,「我怎么不相信呢。」
「因为美人都是很谦虚的。」他宠溺地道。
这下子,姜殊是彻底败了。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拥抱着彼此,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了。
时间也过得很快,门外都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少夫人,午餐准备好了。」张妈在门外喊。
「好,我们马上下来。」
姜殊赶紧坐起来,看了眼时间都快中午了,傅临琛就侧撑着脑袋,嘴角挂着笑看她。
「还不起床吗?」
「你先起。」傅临琛说。
姜殊点头,去了洗手间。
收拾好出来之后,正好傅临琛在接电话。
「临琛哥哥,嫂子找到了吗?我这边也查到了点消息。」陆晚晚说。
「已经找到了,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陆晚晚有些犹豫,像是在思考,该不该说,最后还是道,「这些天我在反思,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分开,要是可以,我想亲自和嫂子道歉,可以吗?」
「我帮你问问。」
说完,就挂断电话。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傅临琛问:「是陆晚晚的电话,她想亲自给你道歉。」
要说有没有怪过陆晚晚,姜殊的回答肯定是有。
但是现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变成过往。
她不想追究,也没有理由原谅。
「算了吧,你就告诉她,我不怪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