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没想过和言姌有关。
不过一直没查到眉目,而言姌包括整个言家,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做了这么大动静的事情,还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在傅临琛回来之前,姜殊又去了趟医院。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程铭辛。
办公室里,姜殊直截了当地问:「我和沈翊的事情,言姌也在其中吧?」
「言姌?」程铭辛不屑地笑了笑,「她是在,而且还不止她一个人。」
「姜殊,我当时就告诉过你,我是在其中不错,但是也帮了你不少,不要求你说声感谢,但也不用每次都这么咄咄逼人。」
听到这里,姜殊是气的不行。
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如果不是我拦着。」程铭辛挑衅地看着她,「你和沈翊早就像视频里的那样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和傅临琛复婚呢,你说是不是?」
「程铭辛,你最好为自己积点口德,要不是你们设计陷害,我和沈翊怎么可能,会在那样的场景下在同个房间,还有绑架人是犯法的。」
「不要以为你背后是傅临琛,我就不敢动你。」程铭辛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姜殊瞪着他。一点一点往后退。
「不是说,绑架人是犯法的?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医院里到处都是监控,你就不怕别抓到吗?」姜殊说。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有傅临琛着急发疯,我才懒得管。」
就在这个时候,姜殊的电话铃声响起,她立马接通。
「喂,临琛?」
「是我,你不在家吗?」
姜殊看着程铭辛,直接道:「我在医院有点事情,现在忙完了,你来接我回家吧。」
「好,我现在就过来,等着我。」
挂断电话,姜殊看着他:「听见了吗?临琛马上就来了,到时候他要是找不到我,肯定会第一个想到是你。」
这么说,也的确不是没有道理。
「你走吧。」程铭辛坐回椅子上。
姜殊没再多待,出去之后,就在门口等着傅临琛。
车子来来往往,姜殊低着头,在想要不要芊芊说的告诉临琛。
和言姌有关的,他会相信吗?
也就是这时候,熟悉的车停在面前。
姜殊上车之后,听见傅临琛说:「殊殊,我们今天去妈那边吃饭。」
他们打算复婚的事情,还没有跟爸妈提起。
姜殊无奈叹气,爸妈肯定还以为,他们还没有离婚呢。
这么一来,就更加难说出口了。
「对了,不是说休假吗?怎么又跑去医院了?」
本来没打算问,但是傅临琛看见她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很是疑惑。
想起程铭辛和言姌的嘴脸,姜殊就烦躁。
还真是被这两人,害得不浅。
「我去找了程铭辛。」姜殊并没有打算瞒着傅临琛,继续说,「早上的时候,芊芊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在机场看见言姌了。」
「言姌?」傅临琛和当时的姜殊一样惊讶。
「嗯,她让芊芊转告我,这次和沈翊什么都没发生,算我运气好,还让我小心,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运气了。」
「居然真的是她。」傅临琛握紧方向盘。
居然?
这么说,傅临琛早就查到什么了?
姜殊正想问清楚,车子已经到了门口,方惠仁和傅坚,就连傅清韵都来了,三
人就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们下车。
哪怕是有千言万语想问,也要等这顿饭吃完。
到了正厅,饭菜已经做好,吃饭的时候,更是有说有笑,难得的闲暇时刻。
其实,姜殊一直是有心事的,但看见眼前的几个人,就什么都释怀了。
心情都跟着好了许多。
「殊殊,多吃点。」方惠仁不断给姜殊夹菜,「你看着才几天没见,都瘦了。」
傅坚接话:「是啊,是不是傅临琛这小子对你不好?」
「没有。」姜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就好像曾经奶奶还在的时候,「临琛他对我很好,我们也过得很幸福。」
吃过饭后,客厅里就只剩下姜殊和方惠仁坐着。
周围的人,都被遣走了。
姜殊纠结再三,还是决定问:「妈,我有件事情,想问您。」
「你是想知道,临琛同父异母的那个弟弟的事情吧。」
果然,还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
「是,那个人是我们医院的院长,叫程铭辛。」
方惠仁冷笑:「果然是程家的人,不错,他的确是临琛的弟弟,我和傅坚还没结婚之前,他和一个女人有过短暂的恋爱,后来我们结婚了,而那个女人也怀了孩子。」
「当时她大着肚子来傅家,哭着说要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我当年脾气不好,又是这种事情,也没给她好脸色。也不管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找人把她赶出去了,后来无意间得知,她嫁给了别人,生下了一个儿子。」
「也就是现在的程铭辛,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这些破事又卷土重来了。」方惠仁握着姜殊的手,「他有没有欺负你?」
「最近的确发生了好多事情,我和临琛也险些又生出嫌隙走散了。」姜殊抬头,眼眶有些湿润,「不过妈,您放心,这次我和临琛已经决定,准备……」
「准备复婚了,是吗?」
姜殊眼神里有些意外,「您知道了,那这么说,爸他们?」
「我们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想尊重你的决定,奶奶离开之前,就告诉我,不管怎么样,都要护着你和临琛的家庭,但我觉得,你们的幸福,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们离婚没告诉我们,是不想我们担心,我们也就装作不知道。」
「妈,那你怪我吗?」姜殊轻声说,「是我执意要和临琛离婚的。」
「你先回答妈一个问题。」
「您说。」
方惠仁看着她,「离婚之前,你和临琛在一起生活,觉得幸福吗?」
沉默半晌,姜殊仔细回想。
最后,她回答:「幸福有,不过……难过大过于幸福。」
「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把你和临琛绑在一起,满足一己私欲呢?」方惠仁说,「殊殊,曾经临琛不懂事,伤害了你,你不需要付出代价来教他成长。」
「你离开之后,他痛不欲生,那是他自己作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