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翊回复消息。
「好,这都是小事,不影响到你们的关系就好。」
「谢谢你,沈翊,不仅仅是感谢你来救我,还有那件事情,也很感谢你愿意帮我和临琛说清楚。」
现在知道事情真相的她,无比开心。
「那你,还打算辞职吗?」姜殊试探性地问。
过了半晌,对面的人才回复。
「大概会再考虑一下。」
实际上,沈翊之所以辞职,更多的原因还是和姜殊有关。
虽然他很清楚,是真的没有碰姜殊,可只要想到当时的场景,她的心里也是万分介意的吧。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做到,让她眼不见心不烦。
和沈翊沟通好,姜殊想马上就去找傅临琛。
对面的人,也像是感应到了似的,打来电话。
原本没指望会接通,直到听见姜殊熟悉的声音:「临琛,是我。」
听到这里,傅临琛的心,像是都瞬间跳跃起来,他迫不及待地问:「殊殊,真的是你?愿意接我的电话,是不是代表,你想通了?」
要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她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还愿意包容和关心。
光是想着,姜殊就忍不住的流下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临琛……」一说话,声音就哽咽地厉害,「是,我想通了。」
傅临琛听出来,她在极力忍耐着哭声,因此更加心疼:「殊殊,不难过。」
「我说过,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自从你离开后,我也想了很多,也能理解你的难处。只要你开心,哪怕是让我这辈子都不来打扰,我也可以做到,不过,我需要知道,你是否是真的开心。」
姜殊拼命摇头。
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你,怎么开心的起来呢?
她擦干脸上的眼泪,决定做一个勇敢的人。
「临琛,这次我是彻底想清楚了。」
「但是我想当面告诉你,可以现在过来找我吗?我想见你。」
「好好好!在医院等着我。」
傅临琛简直是激动坏了,立马就拿上外套跑出去开车。
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他二十分钟就开到了。
到了约定的地方,隔老远就看见,姜殊站在顶层的天台吹风。
她没穿白大褂,里面一件米白打底,外面套了件针织衫,整个人是又温柔又安静。
傅临琛心跳瞬间加速,快的不像话。
「殊殊?」
姜殊闻声回头,就看见一步一步走来的傅临琛。
「这么快就来了?」姜殊还在疑惑,不是刚挂电话不久吗。
他牵住她的手,眼底满是赤诚:「嗯,因为我也很想见你,就开的快了点。」
岂止是快,简直是在飙车。
「殊殊,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晚上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很多事情?其实我只是尊重你,给你独立的空间思考,但是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嫌弃过你。」
「这件事情,你是受害者,并且我已经让张航去调查了,过不多了久,绝对会找到那个人,到时候我肯定会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姜殊用力的点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他在身边,就是好的。
「临琛,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欣喜地道:「你为了做的这些,我很感动,再次之前,我一直都在害怕退缩,其实那天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
「我知道。」傅临琛抱住她,高兴地像个
孩子,「我就知道。」
「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决心。」姜殊抬起头,笑着道,「忘了说,好消息就是,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碰我。」.
傅临琛似乎不在乎,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温和:「殊殊,现在你在我眼前,才是最好的消息。」
他们相互拥抱着,沉浸在喜悦里。
却没发现,有人推开了天台的门,缓步走进来。
傅临琛轻拍着姜殊的后背:「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嗯!」她用力点头,算是回应。
「这么快,就和好如初了?」
姜殊和傅临琛,同时回头看过去,一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程铭辛。
似乎是没想到,程铭辛会出现在这里,她有些诧异。
而傅临琛则是立马,抓住姜殊的手腕,把她带到身后藏起来。
看见这幕,程铭辛露出了一个嘲讽地笑:「把人保护的再好,也已经是于事无补。」
「你们……认识吗?」姜殊小声问傅临琛。
傅临琛却没回答,反问道:「你嘴里说的那个他,难道是他吗?」
现在,他周身的气场,简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不,你误会了。」程铭辛笑了笑,看似是好意的,「你女朋友难道没有告诉你,那天去英雄救美的,是沈翊。」
傅临琛猜想过是谁,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沈翊。
居然,又是沈翊!
他回过头,看着姜殊:「他说的,都是真的?」
姜殊点点头:「是,那天沈翊正好路过看见了,但是他说,没有碰过我。」
站在对面的程铭辛,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殊殊,你先去忙,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傅临琛轻声说,像是在商量。
姜殊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支开。
「其实……我可以就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
「听话,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和他说,等我解决完了,很快就来带你回家。」
姜殊没执意留下,「好。」
等姜殊走下楼,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傅临琛和程铭辛都卸下伪装,这个天台顿时被没有战火的硝烟弥漫。
光是一个眼神,就能把人杀死。
傅临琛握紧拳头,简直是怒不可遏,他快速冲过去揪住程铭辛的衣领:「一切都是你操控的,对不对?」
「是你找人绑架了她,还用了这么下流的手段,我一直都对程家有礼让三分,这一次是你自己把程家推进火坑,怪不得别人。」
程铭辛眼神淡漠:「是吗?那你想怎么做?」
「跟几年前一样,像把我爸置于死地一样弄死我吗?」
程铭辛恨极了傅临琛,还有傅家的人,尤其是现在,他站在制高点,试图教训他。
「姜殊和沈翊的事情,我的确有参与,怎么样,要不要我把他们的细节,说给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