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知道,应该真心祝福,可真要是到了那天,那句祝福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光是看着他们笑容满面,牵着手步入殿堂。
就觉得难以承受。
雨声越来越大,雨滴拍打在挡风玻璃上。
目光落在车窗外,点点灯光把此刻的氛围,衬托的更加寂寥。
车子一路往前开,姜殊就看着窗外,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光亮。
眼下,好像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有波澜。
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傅临琛以为她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吩咐张航把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点。
随后,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到姜殊面前:「还有一会儿才会到,冷的话就先穿上。」
西装外套上还残存着他的温度。
姜殊眨眨眼睛,还是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摇摇头,轻声说:「不用,你淋了雨比我容易感冒,自己穿着吧。」
说完,就转过头不再看他。
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傅临琛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一时间递过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下一秒,他就霸道的把外套,盖在姜殊的身上。
完全不让人拒绝。
「你……」姜殊挣扎着,「我说了,不用。」
「好了。」傅临琛知道她在闹脾气,温声安抚,「要是生病了,我又来照顾你,就当做为了少麻烦我,穿上。」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根本感觉不到冷。
姜殊没再挣扎,任由他帮忙把衣服穿好,扣子也系上。
大功告成之后,傅临琛准备靠回自己的位置。
这时候听见她说:「你也可以不用照顾我。」
本来就是这样,他都迫不及待要找下家了,那一个劲儿的对她好,又算怎么回事儿?
难道又要像以前,一边抓着她,另一边又舍不得言姌。
想到这里,姜殊的心里是无限凄凉。
甚至不想再和他有半点牵扯,光是坐在同一辆车里,都觉得难受至极。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姜殊才意识到,这不是回她家的路,而是去别墅的路。
「张航,这么晚了麻烦你送我回家,明天我还要早起上班。」
要是在和傅临琛共处一室,简直是要命。
要是可以,姜殊恨不得现在就下车,自己走回去。
「可是……」张航有些为难。
毕竟这是傅总吩咐的事情,直接把他们送回别墅,如果现在调转车头,也要问问傅总的意思。
明白张航的为难,傅临琛看着姜殊,「想感谢我的话,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不是已经陪你吃饭了吗?」姜殊不解。
「吃饭和逛街,都是让你开心的事情,不算真正的感谢我。」
姜殊再一次语塞。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而且,她吃的和逛的,也没有很开心。
傅临琛漫不经心地回答:「看你还挺感兴趣的,也不太好意思打断你,所以,按照常来说,你现在还是欠我一次。」
姜殊不得不暗暗感叹,傅临琛的腹黑。
可现在不管怎么说,肯定都是她理亏,姜殊也不打算反抗了。
「好,那你想做什么。」姜殊看向他。
「很简单,不是难事,你只需要点头答应就好。」
听到这里,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肯定不是好事。
「那要看你的要求是
什么,如果难以接受,我有权利拒绝。」姜殊认真地回答。
「当然可以拒绝。」傅临琛故意说,「但是我想想啊,帮了你这么大个忙,又是不平等合作,又是欠人情……」
姜殊现在确定以及肯定。
某位腹黑大佬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说的这么惨,让她心里愧疚,就会无条件的答应他所有事情。
「先说说看,我尽量答应。」姜殊妥协。
「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让你,陪我回别墅住几天。」
「不行。」姜殊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好不容易才从哪里跑出来,现在又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更何况,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住在一个家里,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这么不近人情?还说尽量答应,看来你也不是真心的想感谢我吧。」傅临琛不咸不淡地道。
「为什么是这个要求?」
「很简单,再过几天,妈和爸他们就回来接我们去看奶奶,这几天里,他们也有可能来查岗,要是你不在,到时候解释起来很麻烦。要是让妈知道真相,我们早就分开了,肯定不利于她身体恢复,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而且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们不会住在一个房间,你住主卧,我去客房。」
现在,姜殊是真的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
「可是,你不是已经准备好物色下一个结婚对象了吗?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
傅临琛看向她,耐心解释:「现在还没有出现符合我标准的人,更何况,不会有人传出去。」
姜殊:「……」
张航以为,她的沉默就是答应,于是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立马就开到了别墅。
下车后,看见眼前熟悉的景象,姜殊无声地叹气。
好不容易才跑出去,现在又来了。
傅临琛走在她前面,姜殊无奈只好跟上。
进去之后,还是有不同的感受。
至少当初用来看着她的佣人很保镖,全都不在了,只留下几个伺候的。
姜殊此刻的心情,还算平静。
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她径直走上楼,要洗澡休息。
谁知道,身后傅临琛也跟着上来,并且也进了主卧。
姜殊关门之后转过身,被身后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紧接着,傅临琛没给她叫出声的机会,把人抵在衣柜上。
距离骤然变近,傅临琛身上的气味萦绕在姜殊的鼻尖。
「傅临琛,你干什么!」她有些生气。
明明说好,只是来这里住几天,为了应付方惠仁和傅坚。
但他这样的举动,让姜殊怀疑,他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或者是别有所图。
想到这里,姜殊顿时生气了。
「你放开,松手。」姜殊转动着手腕,拼命挣扎。
但男女力量,差距悬殊,不管怎么动,还是被抓的紧紧的。
「傅临琛!」
傅临琛低头,看向她,声音缱绻又暧昧:「殊殊,如果我说想得寸进尺一点,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