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傅临琛按住她的手腕,继续说,「这碗是我喝过的。」
「我听奶奶说过,你睡眠不好,她经常给你熬这些安神助眠的汤药,你赶紧喝完吧。」
姜殊把碗递到他嘴边,傅临琛面露难色,最后也只能伸手接过,一口把剩下的全喝光。
「难喝吗?」姜殊好看的眉头微皱。
傅临琛喝完之后扶着额头差点把碗砸了。
姜殊更加好奇这安神药的味道:「是不是很苦啊,我去给你找点甜的东西来缓缓。」
「不用。」
「真不用吗?你现在的脸色好像更差了。」姜殊盯着他看。
在记忆里,她记得他是个很怕苦的人,就连喝咖啡都要加双份糖。
今天倒是很反常,还喝了两碗,难道是因为最近睡眠太差了?
门被敲响,吴妈在外面耐心等着。
姜殊去开的门,吴妈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傅临琛:「少夫人,药喝完了的话我就把碗拿下去洗了。」
「好,我去拿,吴妈你等一下。」
姜殊把两个空碗递给吴妈。
碗里干干净净,半滴没留,吴妈高兴的笑了:「好,喝完了就好,今晚少夫人和少爷就早点休息。」
吴妈还只刚到一楼的楼梯口,坐在沙发上的傅奶奶就赶紧问:「喝完了?临琛没看出来什么吧。」
「都喝了,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吴妈笑意更浓。
傅奶奶点点头:「是该放心了,再过段时间,就可以抱小曾孙咯。」
「是啊,您只管养好身体,少爷和少夫人这么争气,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另一边,姜殊坐在对面的沙发疑惑。
两碗都是给傅临琛喝的吗?
吴妈好像还很着急的想知道喝没喝。
她越想越不对,到底是哪一步开始出问题的。
「那两碗安神药都是给你喝的吗?喝这么多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啊?」姜殊眨眨眼睛,认真的问。
傅临琛点头:「嗯,药都是特制的,不会有影响。」
话音刚落下,他就觉得身体在跟自己唱反调。
现在的感觉,比起刚刚在浴室更难克制。
算算时间,已经到了药效最强的时候。
傅临琛弯下腰,浑身开始冒冷汗,偏偏又热的不行,耳边一阵发鸣。
不仅仅是这样,他的眼前甚至出现幻觉,地板上的花纹旋转起来。
姜殊被吓到了,赶紧走去身边扶住他:「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没…没有。」
傅临琛话差点话都说不完整。
他侧过头看她一眼,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强忍住想凑过去吻上的欲望,匆匆收回视线。
「怎么可能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都红成这样了,手还在颤,到底怎么了啊,傅临琛,别开这种玩笑吓我啊,我真的会害怕的。」
「是不是发烧更严重了,你别怕,我去找奶奶拿点药。」
姜殊真的急死了,她站起身就要走。
傅临琛眼疾手快的抓住,空咽了一下:「我真没事,不过是药喝多了,不舒服。」
药?
「安神药吗?」
看着她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巴掌大的小脸全是担忧,那双眼睛泛着点盈盈雾气,可爱又清纯至极的模样,他更加躁动。
傅临琛的身体不受控制,缓缓地伸出手。
触碰到姜殊的脸,紧接着又站起身,欺身而下把人压在沙发上。
「临
琛,你…」
姜殊关心的话都来不及问,她已经被傅临琛死死的压住。
傅临琛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是那样的灼热又是那样的急切。
姜殊瞬间不敢动了,死死捏紧沙发的扶手。
很快,他越来越不对劲,像是发了高烧,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可以烫伤人一样。
汗水顺着额头抵在姜殊的锁骨上。
姜殊着急到不行,拿衣袖给他擦汗:「临琛,说话,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
傅临琛拼命的调整呼吸,嗓子哑的吓人:「没见过我这样吗?」
姜殊当然没有,眼睛里一片迷茫。
他再也控住不住俯身,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力道不算轻。
能感受到她的抗拒,甚至很害怕,整个人颤抖着推他。篳趣閣
一次比一次用力。
直到最后,有几滴热泪落在他的手掌心里,傅临琛猛然抬头。
姜殊哭的脸通红,泪水更是止都止不住,满脸的恐慌和委屈:「到底怎么了啊,你这样我真的害怕。」
傅临琛看着她,眼底闪过慌张。
他无声叹气,把人抱进怀里,轻声的道歉:「姜殊,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你先别哭。」
「不哭了,好不好?」
他温柔的问,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姜殊心里好受了点,回抱住他,满脸泪痕的躲在他怀里:「有事情我们一起解决,你突然这样,我心里没底。」
「好,我告诉你。」傅临琛继续说,「吴妈送来的那两碗药,加了别的东西。」
姜殊疑惑的望着他,不知道是什么。
「你聪明,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也应该知道是加了什么了,原本还有一碗是给你的,我帮忙喝了。」
现在,姜殊彻底怔住了。
「是…是催情的吗?奶奶是想让我们……」
姜殊没把后面的话说完,实在是不好意思。
「那怎么办呢?你还喝了两碗,岂不是更加不好受?」姜殊又急又心疼。
傅临琛把她抱得更紧,语气无奈:「嗯,很难熬。」
「有药吗?这种东西应该会有缓解的药吧。」
「有。」傅临琛接着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姜殊四处找了找。
傅临琛松开她,认真的看着她清澈的眼眸:「你就是解药,能明白吗?」
姜殊懂了,不过迅速低下头:「我们不是要离婚了,要是这样……」
傅临琛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一直没有强行的怎么样。
换做以前,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没提离婚,他也就不用像现在。
不过,已经说了要离婚,却还要姜殊献身,岂不是做人都不配了?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傅临琛坦诚的说。
姜殊握紧拳头,问:「我能帮你点别的什么吗?」
「不用,你先去睡,把被子盖好。」
姜殊无奈,也只能答应:「嗯。」
姜殊躺在床上,没有半点睡意,而是时刻关注傅临琛,他又去了浴室,紧接着有水声。
又在洗澡,没有半点热气冒出来,难道是洗的冷水?
「你用热水洗吧。」她站在门侧,小声的说。
「不用,你回去睡吧。」
傅临琛手撑在墙壁,闭着眼睛任由冷水淋下。
「你这样我也不放心啊。」姜殊担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