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还停在马路上,距离这里还有段距离。
傅临琛把外套给姜殊穿上好,背着她往下走。
两个人渐渐远去,还是有人不放心,担忧地看向刘武:「大哥,要是这小子骗了我们怎么办?」
「老子怎么知道!」
刘武心里还憋着火,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大吼一声:「还怎么办,凉拌。」
「大哥,您消消气,就算得不到剩下的钱,也无所谓,这些钱也够我们兄弟过一阵了。」
「有多少?」刘武问。
「咱们哥几个数了一下,差不多万。」
刘武眼珠子一转,怒骂:万怎么够,不行,剩下的钱老子必须得要,赶紧派几个人手去跟着他们。」
「这……」手下面露难色,「这要是被那个姓傅的知道了,岂不是很危险?他是个厉害的主,我们也实在是惹不起啊。」
「这个时候知道惹不起了?」刘武拍了他脑袋一巴掌,「当时怎么就没拦着点老子?现在闹成这样了,说他娘的惹不起?」
「要不是最近上头喊我做事低调点,要是真出了岔子,他们也保不住我,老子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想把那姓傅的狂小子弄死再说。」
「还真就没碰到过这么窝囊的事情,到了嘴边的鸭子还飞走了。」刘武咬了咬牙,「鸭子飞走了也就算了,还被那小子威胁,说什么要我们的命,说的倒是和真的一样。」
实际上,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傅临琛和傅家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要是真把人弄死,他也就是真的不用活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得能把他就走。
还没来得及再多说,刘武的账户就收到一笔转账,还是只有一部分。
这个时候,傅临琛背着姜殊走上了没人的小路。
是最快能到大马路上的一条路。
姜殊转过头,那些人幸好没有追来。
姜殊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了,她抬手擦了擦傅临琛额头上的汗珠,「临琛,我没受伤,可以自己走的。」
「真没受伤?」傅临琛早就发现了她衣服后面的血迹,头发上都是血。
「那是之前受的伤,从台阶上摔下去了。」
傅临琛皱眉,「怎么回事?是那些人弄得?」
要是真的是那些人,他回去之后肯定要找人去给他们教训,虽然不能把人打死,但一定要让他们感受到十倍的痛苦。
「没有,是……」她不想说出,是张春华,只好说,「是自己不小心,没关系,已经好多了,都不痛了。」
「临琛,刚刚那么危险,要是他真的用刀,伤害你了怎么办?」她想想都觉得好后怕。
「不会。」傅临琛笑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他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要钱,而且他不敢杀人。」
傅临琛把姜殊放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认真地说:「更何况,我没什么所谓,只要你没事,就好,你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就好。」
姜殊感动的眼泪落下,温怒道:「什么叫你没什么所谓,你要是受了伤或者是什么别的,我也会很担心,会害怕。」
傅临琛把她抱进怀里:「好了,下次绝对不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就当是为了我们殊殊。」
姜殊这才能心满意足。
就在傅临琛打算再背着姜殊,继续往下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
「都过这么久了,钱还没打完,肯定是在骗我们,赶紧把他们抓回来。」
「是啊,说不定回去的路上,还去找了警察。」
「老子当时就不该相信他们,该死,赶紧找他们!」刘武气急
败坏,插着腰东看西看找人的踪迹。
傅临琛赶紧背着姜殊,拼命往前跑。
「殊殊别害怕,我肯定带你安全离开。」
「嗯,我相信你。」
姜殊抱着傅临琛,根本不觉得害怕,她百分百的相信他。
即使遇到危险,也不畏惧。
这条小路很复杂,走的着急就迷失了方向,好巧不巧的和刘武那群人又撞了个正着。
刘武冷笑,握着手里的刀:「好啊,还真是巧。」
慢慢的,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傅临琛把姜殊安置在安全得地方,脱下外套后准备和这些人决斗。
姜殊看着那些人,手里握着的刀还有铁棍,害怕极了。
傅临琛知道她害怕,在这里打架也不能保证姜殊的安全,立马跑到姜殊身边,牵着她的手猛地往前跑。
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姜殊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这条通往哪里。
可看着傅临琛,她什么都不担心。
大概是运气太差,这条小路的终点,是一个很高的石头上,身后海浪翻滚。
底下的海水翻滚,深蓝色,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恐怖。
那群人也追了过来,得意地道:「还真是天助我也,这下子老子看你们往哪儿跑。」
「殊殊,别怕。」
忽然,傅临琛紧紧握住姜殊的手。
姜殊也牵住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我不怕。」
他抱了抱姜殊,「殊殊很勇敢。」
「有你在,我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临琛,即使是死在这里,我也不害怕。」
「闭上眼睛。」
姜殊听话照做,他把衣服给姜殊扣好,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接着跑啊。」
对面的人嘲弄着,想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时候,有不怕死的人冲上来,那把锋利的刀显然是冲着姜殊去的,傅临琛直接伸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往外一掰。
传来一声惨叫。
「都给我上,往死里打!」刘武发布命令后,那群人一窝蜂涌过来。
打斗声音异常明显,姜殊刚想睁开眼睛,被傅临琛制止了:「殊殊,不要看。」
实在是寡不敌众,那些人又都冲向姜殊,傅临琛替姜殊挡了一刀,伤到了后背。
「临琛,你还好吗?」
不想让姜殊睁开眼睛看见,他受伤的这幕。
「马上,马上就都解决了。」
姜殊很听话,真的没有睁开眼睛。
但是她很清楚,对面的人很多,临琛一个人怎么可能能放倒所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