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言姌像是从梦中醒来,难以置信的问。
反应过来后,她哭的更大声,委屈的哭喊:「临琛,不要送我走,不要让我一个人离开。」
「为什么一定让我离开?不是说好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吗?不要这样,临琛我求求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只要离开他的身边,她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言姌无比害怕,哭的撕心裂肺,但是傅临琛充耳不闻,他声音更加冷沉,说出来的话更加坚决:「任何人离开任何人都能活下去,不用再求我。」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决定,不去也要去,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可能,我死都不去,临琛,你不能这样。」言姌哭喊着。篳趣閣
傅临琛也生气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怒火:「我说过,没有商量的余地。」
「言姌,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既然说了送你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让你离开,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结束的时候还闹的这么难看。」
「不可以,我不愿意……」言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傅临琛能这样说,就代表了一切,他们之间不会再有可能,她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这些年,她言姌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怎么就走到今天的地步?
她不接受,打死都不会放弃。
她必须要站起来。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能输给姜殊,哪怕是脱一层皮,都不会放手。
无论如何,哪怕是把命交出去,她都不怕。
调整好情绪,在大脑里理清所有思绪,她深呼吸把眼泪擦干,忽然说:「要我离开也可以,我有个问题想知道答案。」
「嗯,你问。」
「这是姜殊开出的条件吗?是她强迫你的?」
姜殊没想到言姌会这么想,她看了看傅临琛。
在傅临琛看过来之前,她又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
「不是。」傅临琛继续说,「她没有强迫我,是我的决定,为了她我愿意这样做。」
傅临琛的话让姜殊震惊。
不过很快,她又清醒过来,无奈的笑了笑,这些漂亮话听的还少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姜殊啊姜殊,不要再当傻女人,那些好听哄人的话,不能再相信。
不要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一定不要。
电话那头,言姌瞬间绝望,像是跌入谷底再也站不起来,她宁愿傅临琛说是姜殊逼迫的,这样就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他却说,是他的想法,他愿意为了姜殊这样。
这个贱女人,为什么总是要拦在她面前?
肯定姜殊能听见她说话,言姌又赶紧问了一个问题:「好,我明白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我想要知道确定的答案。」
「嗯。」
「临琛,要是我真的离开了,你会后悔吗?」
话音落下,偌大的房间顿时陷入安静,周围安静如死灰,好半天都没人发出声音。
时间漫长极了。
「不会。」
「言姌,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值得再继续的。」
傅临琛的这话,让言姌瞬间瞳孔放大。
他们之间。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怎么会不值得继续了呢?
她那么努力,甚至规划好未来。
「张航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随后,傅临琛没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
他放下手机,看着姜
殊好像个没事人:「还冷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姜殊只是摇头。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心里。
经历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事了,每当想起来那些回忆,心里就难受的不行,又痛又酸。
下床之后,傅临琛又在床沿边坐下,姜殊的手又被他握住时,她下意识的想抽走。
「我不冷。」她很认真的看着他。
傅临琛还是执意握住:「撒谎,明明就冷的跟冰块一样。」
「一会儿就好了,不用这样。」
她实在是无福消受他这么深情的眼神,还有他的关心。
「这样做更快。」
傅临琛的黑眸紧盯着她的,姜殊被这个眼神看的不自在,赶紧别开视线看别处,算了,能挣脱早挣脱了。
没再挣扎,她的那双小手被傅临琛捧着,不断的哈气和揉搓。
姜殊从小就手脚冰凉,他以前也会用这种方式帮她暖。
到底是时过境迁,他温暖的手触碰到她的,她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好半天过去,她手上的温度才升起来,衣服穿的厚,身上也暖和了。
「好了,我真的不冷了。」姜殊想把手抽回来。
傅临琛还抓着她,低着头问:「真的不冷了吗?」
瞬间安静,傅临琛没再说话。
门外响起敲门声:「傅总,少夫人,东西已经做好了。」
姜殊没有胃口,「先放着吧,我等会儿吃。」
傅临琛想到一口没动的那两顿饭,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又想到今天差点被她吓死,态度有点强硬:「姜殊,必须把这些吃掉。」
姜殊别开视线看别处。
「还觉得你自己不够霸道吗?把我从别的地方抱回来,又找人看着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现在就连吃东西都要被你强迫了?可能你觉得这是为我好,可是傅临琛,请你再好好想想,这真的是为我好吗?从你把我关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你想的就只有你自己。」
「我的立场很明确,离婚。」
「你可以继续按照你的想法把我关在这里,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姜殊说完,能察觉到周围的气压变得很低。
大概是因为被气的,傅临琛握着拳头,眼睛通红的快要滴出血了,咬着牙瞪着她:「姜殊,你在威胁我?」
「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又自私又不讲理的人?」
「难道不是吗?」姜殊看着他,「你做的事情,说的话,不都透露出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或许只是对我如此,你对自己的心上人,可是相当好。」
傅临琛气的牙都快咬碎了,低吼喊她的名字:「姜殊……」
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很糟糕,姜殊平复心情,声音也软下来:「傅临琛,我并不是故意要说这些,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
「我们明明可以好聚好散,你有更好的选择,当初不是一直在等今天吗?我同意了,也不再来纠缠和打扰,你只需要点头同意分开就好。」
「我当你的妻子这么多年,安分守己,就连言姌我都一忍再忍,可能你习惯了我的懦弱,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你不愿意离婚,是习惯了我再你身后,你那么骄傲的人,也不允许别人主动离开你,仅仅只是因为面子而已。」
「傅临琛,我们都想清楚吧,只有名义的爱情,还不够累吗?就这样吧,趁现在还有说结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