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宸咳嗽两声,从病房退了出去,还是让他妹妹和裴赋先躲躲,暂时别出现在两人面前了。
病房只剩下两人,祈岁安问:「旭哥,你还画过我画像啊?」
裴宴旭捏了捏祈岁安的小圆脸:「等你的日子里画画像可以解解相思苦。」
祈岁安凑过去在裴宴旭嘴唇上亲了亲:「那以后的日子,旭哥可以每天都看见我,就不用看画像了。」.
「对。」
........
医院气味难闻,裴宴旭醒了没多久就跟祈岁安回家了,祈岁安让裴宴旭躺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让他乱动:「旭哥,医生说的,得静养,你乖乖躺着啊。」
裴宴旭伸手一拽,把人拉着躺到自己旁边,再把人圈进怀里:「我乖乖躺着也行,老婆得陪我躺着。」
祈岁安偏头去看他身后的人:「旭哥,我去让李婶给你熬鸡汤,你快松开。」
裴宴旭将人抱个满怀,头搁在祈岁安的.颈.间浅浅吻了下:「不要,我要老婆陪。」
祈岁安猛得拽开裴宴旭的手,从床上跳下去:「你你你,医生说了,静养静养!」
裴宴旭双手搁在脑后,大长腿交叠:「静不下来,没办法,它看见老婆就激动,我也控制不了。」
「那你就别看了。」祈岁安往卧室门口走去:「你不许起床,我等会儿再上来。」
祈岁安跑去楼下找李婶学习熬鸡汤去了。
不过东西都是李婶帮忙准备的,他就把鸡丢锅里,然后按照李婶说的放调味料就行。
李婶讲完之后,客厅电话响了,所以她跟祈岁安说了一声之后出去接电话去了。
熬了快一个小时,最后成果也是像模像样的,祈岁安将鸡汤端上楼:「旭哥,喝鸡汤,我专门跟李婶学的。」
裴宴旭睡不着,靠在床头处理文件,见祈岁安进来果断就把文件丢了:「岁岁,你做的?」
他和岁岁一起这么久了,就见岁岁熬过几次粥,这次居然给他熬鸡汤了,简直是令人惊喜。
祈岁安跟献宝似的,把鸡汤递到裴宴旭面前:「嗯,你尝尝好喝吗?」
裴宴旭赏脸的就着祈岁安的手喝了一口,不过面色出现了片刻的凝固。
祈岁安见裴宴旭的表情算不上好,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将碗放在床头,有些低落道:「不好喝,怎么是甜的。」
「好喝。」裴宴旭自己端过那鸡汤将整碗都喝掉了:「我就爱喝甜的。」
祈岁安垂着头,小声道:「李婶一步一步教我的,我还是出错了,我什么都做不好。」
裴宴旭把明显不太高兴的人抱着夸座到自己褪上,然后握着祈岁安的小手摊开看了看,确定在熬鸡汤的时候一点都没伤道才开口:「岁岁,你不需要做这些,不管什么事有我呢,你就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做一只小蛀虫就行,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祈岁安盯着裴宴旭的脸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那你以后会嫌弃我什么都不会吗?」
「不会,岁岁要是自己什么都会那还要老公干什么?就因为岁岁不会,所以我才显得有些许作用啊,而且家里有李婶做饭,要是李婶做的你不爱吃,也还有我呢,岁岁只需要敞开小肚皮就行。」
祈岁安搂着裴宴旭的脖颈,眉眼弯了弯:「那你也不能嫌我吃的多。」
裴宴旭吻了吻祈岁安的小耳朵,轻声道:「岁岁想吃多少吃多少,我最爱看岁岁吃肉了。」
祈岁安没听出老流氓话里有话,靠着裴宴旭开始点菜:「那晚上吃肉,让李婶做大酱骨,焖羊排和炒牛肉!」
「嗯,晚上,吃肉。」
.........
吃了个肚儿圆的岁岁晚上被老流氓抱座在怀里。
裴宴旭吻着祈岁安的唇问:「岁岁,你怎么这么甜,刚刚吃什么了?」
祈岁安窝在裴旭旭怀里,微微喘着气:「没,没什么,就吃了一颗糖而已。」
裴宴旭故意问:「葡萄味的?」
祈岁安摇摇头:「不是。」
裴宴旭吻的仔细,手也不老实:「那我再仔细尝尝。」
尝了半天后肯定道:「嗯,是草莓味的。」
祈岁安脖颈后仰,想要起身躲开:「旭哥,不行,你还没好呢。」
「岁岁,我只是头被打了一下,跟这事又不冲突,你不是说晚上吃肉吗?我喂你吃。」
「我吃过了,不吃了。」
「我还没喂呢,岁岁怎么就吃过了?乖,放松些。」